第兩千六百七十六章發威
章天谕被章雨落的話打動了。
是啊她的夢想,不就是要成爲這世上最尊貴,最有權勢的人嗎?
她已經受夠了被人踩在腳底,看人臉色的日子。
可現在,她想要的一切,宮離樰都給不了她,隻能靠她自己去努力的争取。
“姐姐是世界上唯一對我的好的人,我聽姐姐的話。”章天谕轉身,看着章雨落緩聲開口。
*
真元境。
夜姬按下身形,落在元鏡的大門之外時,看到的是外面堆積如山的屍首。
還有活着的人,被挂在高高的刑具上,地獄般的場景,引來凄慘的鬼哭狼嚎聲。
夜姬全身發抖,一一的看過去,更是發現了好幾道熟悉的面孔,盡都是她之前的親信。
又有一位劊子手,舉起長刀,狠狠的向一位親信的頭顱斬了過去。
夜姬受不了的大吼一聲:“住手!”
她話音未落,一股強悍的力量,便直接的向那劊子手砸了去,隻聽“砰”的一聲巨響,那劊子手的身體爆裂開來,臨死都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音來。
夜姬快步的上前,一掃手,風刃直接切斷了那些捆綁的繩索,那些親信齊齊的掉了下來。
“老夫人!”
衆人一看到夜姬,無不是發出欣喜的呼喊。
而這些人中,不乏她之前選給宮離澈的後宮佳麗!
夜姬老臉難看極了,宮離澈篡權也就罷了,竟然連自己的女人都不放過!他瘋了嗎?
夜姬鐵青着臉道:“宮離澈在何處,我去找他!”
“老夫人,你要給我們做主啊!那妖狐,定是瘋了!”一衆女人們哭哭啼啼,吵成一團。
夜姬重重的哼了一聲,擡步就向大門行去。
守門之人一看到夜姬,臉色俱是變了變,卻也不敢違抗命令,放她進去,隻能硬着頭皮上前去阻攔,卻是被夜姬一把力量直接給掃飛了出去。
夜姬一路直闖,連個像樣的對手都沒遇到。
一直沖至大殿時,卻見殿内坐滿了各妖族的首領,賓客一堂,喝酒取樂,而宮離澈正懶洋洋的靠坐在王座上,與一旁的落隐笑聲寒暄。
突然出現的夜姬,讓大殿内的聲音一下子安靜了下去。
落隐的臉色也微顯尴尬,将酒杯收了回來。
“宮離澈!”
夜姬臉色鐵青,怒吼了一聲,擡起拐杖就直接沖了上去。
宮離澈微微擡起眼睫,手裏輕捏着的酒杯,在夜姬靠近的刹那彈了出去。
隻聽“咔”的一聲脆響,酒杯與夜姬手裏的拐杖相撞。
酒杯應聲而碎,而夜姬的拐杖也被迫的向一旁歪了去,“轟隆”一聲,重砸在一旁的殿柱之上。
夜姬一個踉跄,“好,好你個宮離澈,難怪如此放肆,原來是功力精進至此!”
宮離澈淡聲道:“任人唯親,真元鏡腐敗到今天這個地步,本座真不知道是該說你愚蠢還是固執!”
“宮離澈,你這忘恩負義的狗東西!老身将你們兄弟拉扯大,你便這般報答老身的?”夜姬已被氣的完全失去了理智。
宮離澈嗤笑一聲:“跟本座打感情牌沒用,今日開始,真元境便姓宮了,至于你,便滾去山洞裏反思吧!”
他話音一落,幽藍的力量突然化成兩隻大手,直接向夜姬抓去。
夜姬在荒蟒地本來就傷的嚴重,這個時候根本不能跟宮離澈再抗衡。
“宮離澈,你敢!”她又怒目看向落隐,“落隐,你就不想一想落楓去哪兒了嗎?你們都被這狐狸給騙了!”
夜姬前所未有的狼狽大叫。
落隐皺了下眉頭,他是很長時間沒有看到楓兒了,不過這孩子之前不見蹤影也是常有的事,且近些日子,他與雲錦繡和宮離澈确實走的挺近,關系也似乎很好的樣子。
落隐雖然有些懷疑,但他總體還是相信宮離澈的。
相比下來,之前一直在給他兒子難堪的夜姬,才是最讓他心生不喜的。
夜姬見落隐沒有反應,簡直快氣暈了過去。
她運籌帷幄,步步爲營走到今天,萬沒料到,自己所建立起來的一切,竟然就這麽碎了。
“宮離澈,你這個孽子!”
夜姬一聲大喝,體内的力量爆湧,不顧一切的向宮離澈反攻了過去。
宮離澈冷冷的看着驟然逼近的夜姬,他突然出手,一拳砸出,正與夜姬的力量對抗到一起。
大殿衆首領臉色一變,齊齊的後退卻已然來不及,隻聽“轟!”的一聲悶響,整座大殿都坍塌了下來。
待一切煙消雲散之後,整個大殿已是一片的廢墟。
倉皇逃出的首領們灰頭土臉,簡直不要太狼狽。
真元境的守衛們也齊齊的沖了過來,呆愣的看着這大殿的一切不知所措。
聽到動靜的青青也快步的跑了過來,待看到眼前的一切不由大聲道:“大王呢?”
衆人面面相觑,卻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正在這時,廢墟之内一塊梁木被一腳踹開。
宮離澈拎着一具身體,出現在廢墟之上。
他微一皺眉道:“将這老妖婆綁起來!”
衆人都呆了,把老夫人綁了?大王不是在說笑?
宮離澈十分不爽道:“本座的話聽不懂嗎?”
衆人一陣沉寂,青青突然高聲道:“大王,我來!”
從她成爲大王的侍女之後,她就成了老夫人對立陣營的了,隻是她運氣好,一直安然的活了下來。
大王要徹底的掌控真元境,就必須拿老夫人立威,否則那些倒戈的人依然不能從内心完全認同!
宮離澈滿意的看了一眼青青,“挂到城門外示衆,誰敢出手相助,一律斬立決!”
那一刹那,所有妖族首領的臉色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此前,他們一直聽從老夫人發号施令的,現在宮離澈這麽做,哪裏是給老夫人立威,是在給他們立威呢!
不過,現在看來,老夫人是徹底的倒了……而真元境的掌控權,也将真正的落到宮離澈的手裏!
落隐大笑道:“恭喜妖王,賀喜妖王啊!”
宮離澈瞥了落隐一眼:“隐兄在恭喜什麽啊?”
落隐笑道:“從現在開始,再無人能在真元境阻止于你,隻是……我那不孝兒子,你是不是該交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