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葉閣。
辰皇一口茶水噴了出來:“什麽?雲錦繡失蹤了?”
星仲上前鄭重道:“閣主,這件事是從仙聖族地内傳出來的,仙聖族地全族出動,已經在到處找她了。”
辰皇一把放下茶盞:“沒說是怎麽消失的?還是那雲錦繡自知無法救聖祖,幹脆放棄了?”星仲道:“這個可能微乎其微,要知道,雲錦繡在北疆,是有家族和勢力的,縱使他們在北疆再怎麽強大,卻也無法與仙聖族地抗衡,她如果是故意消失,等于将整個北疆
都置于危險之下,以着那雲錦繡的性格,應是不會做出這種事來。”
辰皇摸了摸下巴道:“傳令下去,也去找找,有什麽線索,立刻來報!”
他還等着雲錦繡的仙聖丹呢,這個時候,這個女人出事,難免讓人多想。
雲錦繡不僅對仙聖族地重要,對于紫葉閣來說,也很重要,究竟是什麽人,居然敢對雲錦繡出手?
辰皇不由眯了下眼睛:“難道是仙道宗會?”
星仲道:“那姚霏妍嫁給連墨之後,仙道宗會便與仙聖族地成了一條船上的人?那姚傲天會動手嗎?”
辰皇皺起了眉頭:“去查吧,無論如何,都要查的水落石出!”
*
仙道宗會。
純香一下子站起身來:“什麽?雲錦繡消失了?”
她不由偏頭看向一旁的姚傲天:“會長,什麽人,敢這個時候對雲錦繡出手?”
姚傲天冷哼一聲:“夫人不是對那雲錦繡下手下的很歡嗎?”
純香臉色一變,蓦地開口道:“會長,冤枉啊,我何時對那雲錦繡下手了?”雖然她做夢都想将那雲錦繡給碎屍萬段,可她也不是傻子,知道雲錦繡現在對仙聖族地來說,意味着什麽,要知道那天她同雲錦繡起沖突之後,不管是聖祖母還是姚傲天
,可都沒有人去找那雲錦繡的麻煩,反而都是好生的安撫。
沒辦法,現在那雲錦繡就是插在心口的刀,拔了出血,不拔疼的慌,她也隻能忍耐着。
姚傲天蓦地轉身,凝盯着純香道:“哦?不是夫人動的手,那夫人倒是說說,那日你的人又爲何與仙聖族地的人動起了手?”
純香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會長這話是什麽意思?”
姚傲天似乎十分暴怒:“我可都聽說了,你派出大量的高手,去圍追那雲錦繡身邊的人,若不是爲了出氣報複,又是爲了什麽?”
純香臉色變了,她是讓人去追殺桂香的,隻是沒想到桂香居然跟那雲錦繡認識,難道雲錦繡已經将該說的不該說的都給捅出去了?“會長,你聽我解釋……”桂香心慌意亂,上天拉住姚傲天的手,急聲道:“我壓根不知道那桂香是雲錦繡的身邊人,我對她動手,隻是因爲她胡亂的編造謠言,羞辱與我,
我……”
姚傲天一雙眼睛陰鸷的盯着純香:“編造謠言?夫人倒是說說,她編造什麽謠言了?”
純香心裏一驚,不由往後退了一步。
一旁的姚菲若臉色不由變了變,連忙上前扶住純香,焦聲道:“爹爹,娘也隻是想懲罰一下那胡言亂語的人而已,您怎麽能這麽咄咄逼人呢?”
姚傲天眯起眼睛:“菲若,你先下去。”純香連忙将姚菲若給一把抓住,深深吸氣道:“會長,那個叫桂香的小賤人,侮辱我的名節,我實在聽不下去,才想着懲罰她的,雲錦繡的失蹤,跟我沒有半點關系啊會長
!“姚傲天一甩手,怒聲道:“既然不是你所爲,那就收斂起你的手腳,我們是同仙聖族地一條船上的人,仙聖族地要保護的,也是我們要保護的,你若是再動歪心思,便不要
怪我不念往日情分!”
姚傲天丢下這句話,便怒氣沖沖的離開了。
純香身子一軟,險些昏厥過去。
姚菲若緊緊的将她扶住,焦聲道:“娘,你沒事吧娘?”
純香道:“一定是那姚霏妍給你父親亂說什麽了,一定是這個小賤人!”
姚菲若道:“可是爹爹在懷疑那雲錦繡是娘下的手啊。”
純香隻覺腦子亂成一團,說到底她還是心虛了,否則也不至于如此驚恐。
她根本不敢想象,那件事要是曝出來,她的下場和後果。
不行,這件事一定要隐瞞緊了,無論如何都不能被姚傲天知道!
純香狠狠的捏住了帕子:“菲若,你聽好了,接下來,無論是誰,隻要是敢擋你路的,一個都不要放過,就算是你的親姐妹都不行!”
*
姚霏妍看到仙聖族地的一團糟,目光微妙的變了變。
她剛要走上前,手臂卻突然被人抓住了。
她一愣,蓦地回頭,卻見連墨正冷冰的盯着她。
姚霏妍奇怪道:“怎麽了?”
“你同雲錦繡說什麽了?”
姚霏妍無辜道:“我沒有同她說什麽啊。”
連墨道:“現在,雲錦繡失蹤了,她是在同你說完話之後,方失蹤的,你說你沒有同她說什麽?”
姚霏妍一頓:“失蹤了?”
這可真是讓她意外,她說的那些話,雖然有警告,也有威脅,就算是雲錦繡真的去了,卻也不應該失蹤了啊……
連墨道:“你還不說?”
姚霏妍道:“我是威脅了她,也說了要拿下她的朋友,可我沒能得手,叫她的朋友跑了,雲錦繡失蹤也跟我毫無關系。”
連墨壓住怒火:“誰準許你擅自動手的?你說你沒拿到她的人,然她的朋友和她的人卻全都不見了,你說同你沒有關系?”
姚霏妍不由甩開他的手:“我說沒有就是沒有,雲錦繡失蹤,誰知道是不是她自己又在耍什麽花招,這個女人一貫的陰險狡詐!”
她的人确實失手了,那個淳于悠悠還有她的男伴,都不是普通人,尤其是那個男的,實力強的很,每次都叫他們逃脫!
這次天知道怎麽回事,他們失蹤了,雲錦繡居然也跟着失蹤了。
連墨道:“這些話,你且先與聖祖母解釋去吧。”
說着,連墨拉着姚霏妍便向聖殿走去。姚霏妍掙紮着怒聲道:“給聖祖母解釋?那豈不是坐實了我動的手?連墨,你腦子進水了不成?若是聖祖母認定是我所爲,便會牽扯上仙道宗會,到時還怎麽解釋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