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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氏一時間拘謹起來,還是沈曦白自來熟地自我介紹,又洗手表示幫忙做飯,然後被秦文翰安排去跟孩子們玩兒去了。
丁皎皎墊腳在番薯筐子裏扒了好半晌,找出來幾個個頭均勻的塞到程朗手裏:“我們把這幾個洗洗看看這是什麽品種的。”
葉臻跟着丁皎皎往廚房走:“品種?什麽叫品種?”
丁皎皎一時間無語,不知道怎麽解釋品種這個名詞,她想了半天,拿産地打比方:“就好像魚吧,家養的,跟長江的魚味道不一樣,長江的魚跟黃河的魚味道又不一樣。我看這些番薯各個長得也都不太一樣,所以煮幾個嘗嘗味道才知道哪些适合做什麽不是嗎?”
這解釋,葉臻表示懂了也沒懂,可他不能承認自己沒懂,他看向程朗:“你聽懂了嗎?”
程朗點頭:“這就像是胭脂米跟普通大米,香米,以及黑米的區别。”
“對對對!就是這樣!”丁皎皎一拍腦門,她就出生在長白山,吃了三年的面食,頂多喝點兒小米粥,還沒什麽機會吃大米自然也忘記了還能拿大米打比方。
丁皎皎指揮着程朗把十來個番薯洗幹淨,挑揀幾個皮色不一樣的丢進竈地下,用燒過的灰埋上做烤番薯,幾個丢進鍋裏煮着。
又特地把大表姐秦思雨跟二表姐鄭思然叫過來:“表姐,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怎麽啦?又讓我們做好吃的呀?”秦思雨笑眯眯地問,這個小表妹古靈精怪的,最喜歡琢磨的就是稀奇古怪的吃食,前不久還說過想吃什麽辣條,可惜找不到她說的辣椒沒辦法做出來給小丫頭解饞,這是又想吃什麽了?
丁皎皎拿着番薯這樣這樣那樣那樣比比劃劃,聽得鄭思然點着她的小腦袋瓜子笑罵:“你又整這些個費油費糖的吃食,小心外婆罵你哦。”
油跟糖都是金貴的東西,秦家跟鄭家雖然日子比一般農戶富足一些,可也沒有誰家會這樣吃的,頂天也就誰家成親這樣的大日子才會吃到一次油炸的東西。
丁皎皎吐吐舌不好意思地笑:“哎呀家裏這不是來客人了嗎?好姐姐你們就幫我做嘛。”
鄭思然說歸說,手下卻半點兒不慢地将番薯削皮切滾刀塊,秦思雨那邊在小爐子上放了小炒鍋,倒進去小半鍋油。
丁皎皎看着咯咯直笑:“思雨表姐,你用油太多了,外婆會罵。”
“嘿,你個小沒良心的,我這是爲了誰?”秦思雨給她一個腦瓜崩,笑罵一句。
丁皎皎調皮地做個鬼臉,拉着鄭思然去問大舅媽要來一塊面團,要做什麽涼皮。
幾個大人聽着這邊三個女孩子的笑鬧,由着他們去,丁皎皎嘴巴刁,思然思雨兩個手巧,三個合在一起總能做出來不少好吃食,雖然浪費了點,可女孩子有一手好廚藝,以後找婆家也好找。
丁皎皎拉着鄭思然洗面筋,要做涼皮吃,洗好面筋又讓鄭思然帶着自己去找鐵匠:“我要一些細鐵絲。”
程朗他們買絲線跟銅絲都需要幾日才能送來,她已經跟珠寶鋪子那邊簽了合同,這邊就要馬不停蹄地準備做起來了。
雖然沒有規定他們交多少個,可賺錢嘛,越多越好,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