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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所有人臉色一變。
丁皎皎給大家簽訂的就是三年合約,搓三年絨條,還是相當于什麽都沒學會卻給丁家做了三年白工。
張氏笑了:“我付了你們月錢,是雇你們過來做活。讓你們做什麽你們就得做什麽。”她頓了一下,掃一眼這些面色發白的女孩子們,“你們在外面學一門手藝,不僅要拜師,伺候師傅衣食起居,還沒有一文錢可以拿。當初跟我們簽訂合約,你們不就奔着那一兩月銀來的嗎?”
一個月一兩銀子,給人打短工也才幾百文一個月,做點苦力什麽,一個月也拿不到一兩銀子!
當初張氏就反對丁皎皎給這麽高的價格,可還是拗不過她。
這會兒瞧着這些姑娘們到底是養不熟啊。
丁皎皎從秦沛跟吳氏兩人中間擠出來一個小腦袋,小大人兒一般歎氣:“本想讓你們打好基礎好做一些複雜的絨花,你們既然心急,那就開始做吧。就從簡單的做起來,什麽時候做的精緻了,可以獨立設計做一朵小絨花了再循序漸進吧。”
鄭五兒瞬間迸發出欣喜,怯弱的小臉兒上也是喜笑顔開。
張氏再瞧别的女孩子,一個個都抑制不住地開心起來,她搖搖頭,起身把丁皎皎挖出來拎出去:“你就不該這麽順着她們,别讓他們得寸進尺。”
丁皎皎倒是無所謂:“她們這樣沉不住氣,也學不到什麽本事。到時五兒應該是在家裏挨了打的,能讓她好過一些也順了一些人的意,何樂而不爲?”
張氏一時無言,沒忍住點下她的額頭:“你喲,鬼精鬼精的。”
小丫頭心中有成算,張氏也不再操心,轉身繼續忙去了。
丁皎皎跑回去瞧了秦沛一眼又一眼,直看得她渾身不自在摸着臉頰問:“我臉上髒了嗎?”
丁皎皎就歎氣:“難怪娘親不能勞心,自小就沒費過心思呢。”
自小被兄嫂悉心照顧,完事兒不勞心,出嫁後婆婆不慈,生活困苦,百般操勞自然身體也跟着不好了。
秦沛自是不明白丁皎皎話裏的意思,笑着揉揉她的腦袋低頭繼續做絨花。
秦沛心靈手巧,雖然還做不了太過精巧的東西,但是已經可以自己獨立設計較小的絨花了,做的方面是差了一些,可是在配色以及設計方面特别有天賦。
丁皎皎幹脆将設計的事情交給她,自己全心全意做新接到的活。
丁皎皎跟秦沛兩人忙着做絨花賺錢,丁伯夷忙則念書,丁緼宜忙着調皮搗蛋,丁山也沒閑着。
位于河邊的新宅子也在晾曬了小半月之後也可以搬進去了。
新宅子青磚瓦房,在村子裏可是獨一份兒,家具也都請了工匠打造,除去正房外,三個孩子每人一間,也是相當奢侈。
宅子還沒搬進去,左鄰右舍就進來參觀了無數次。
“老秦家這是給這小閨女出了不少錢吧?”
“那是,聽說丁山是被丁家趕出來的,沒分一文錢!”
“啧啧啧……秦家幾個媳婦沒意見?”
“嗨,哪兒能沒意見呢?這麽一座宅子,怎麽不得八百十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