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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皎皎眨巴眨巴大眼睛，搖頭：“鳳穿牡丹不是我做的，但是作坊是我家的，你是誰？有事嗎？”

承認是不會承認的，三歲的娃娃會做那麽精緻的東西，在外面她是不會承認的，實際上，除了最初的鳳穿牡丹她是當着所有人的面做的，後面的所有絨花，她都隻是搓了絨條，等到外人都走了她才開始做。

而出面教做絨花的一直都是兩位表姐跟娘親秦沛。

謝文萱上下打量着丁皎皎，也不覺得她是會做出來鳳穿牡丹的人，不過就是比尋常孩童機靈了點罷了，這有什麽稀罕的？值得傅雪瑤打她的主意？

謝文萱轉而把目光落在随後進來的秦沛身上，秦沛生的本就好看，再加上本性溫婉看着不似是北方女子，倒是有些像是南方女子的柔婉溫順。

謝文萱略過丁皎皎，直接迎上秦沛：“我是謝文萱，來自謝家，秦記絨花是你做主嗎？”

謝家？鎮上富戶謝員外家的小姐？她來幹嘛？

秦沛雖然訝異卻也失了禮數，微微颔首：“正是我做主，不知謝小姐來此有何貴幹？？”

丁皎皎跑到秦沛跟前拉着她的手，笑得單純無害：“娘親，謝小姐找做鳳穿牡丹的人。”

秦沛若有所思地看眼丁皎皎，對謝文萱笑道：“謝小姐樓上請，要吃點東西嗎？”

謝文萱來的本意就是結交一下秦沛，順便送人進去學藝，便跟着笑道：“我隻是傾慕秦老闆手藝已久，聽聞秦老闆在鎮上開了鋪子便趕了過來，這是開業的賀禮。”

兩個婆子捧着幾匹錦緞并禮盒過來給秦沛看了眼。

秦沛看眼錦緞心中頓生警惕，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多年跟婆婆抗衡，她已然練就了萬事不動于色的本事，淺淺一笑也不說接東西，隻道：“無功不受祿，我們還是先上樓說說話吧。”

謝文萱笑了笑，也沒非讓婆子把東西給放下，就這麽一行人捧着東西上了樓。

張氏聽不懂他們打的機鋒，一邊探頭探腦地往樓上看，一邊戳戳身邊的吳氏低聲問：“這是哪家小姐？架子這麽大？”

“噓，别說話。”吳氏示意下謝家還有婆子在這裏排隊點餐。

張氏眼神更加狐疑，如果是朋友，昨天開業便會來賀，若不是朋友，這巴巴地帶了禮物過來，還要排隊買東西吃嗎？按照他們鄉下的習俗，客人上門哪兒有讓客人花錢的道理？

不一會兒謝家下人就到了眼前，張氏猶豫着不知道該不該接錢，那邊吳氏已經快手快腳地算好賬接了銀子找了零，張氏張了張嘴就閉上了。

樓上這邊氣氛也有些怪異。

謝文萱年齡小架子卻不小，一上樓身邊的婆子就先把幾張桌子擦了幹幹淨淨，再讓自家小姐選擇坐在哪裏，另外有婆子拎了牆角的水壺下來，拿了自己帶的茶壺烹茶。

一番操作下來秦沛看着都暗暗心驚。

丁皎皎仗着年齡小，偏頭無辜地看着忙忙碌碌的婆子好奇地問：“婆婆，我們家鋪子很髒嗎？”

擦桌子的婆子好不尴尬地笑道：“這是奴婢的分内之事。”

“哦，所以要裝作很忙碌的樣子以顯示自己有存在的價值以免裁員的時候被換掉？”丁皎皎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