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的字迹相當眼熟，張氏隻掃了一眼就收起來什麽也沒問：“行，我回去試着做一下。不過漢堡我可不打算撤下來。”

張氏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我讓人去買過謝家鋪子的漢堡，他們的面包做的沒有我們的好吃，用的油似乎也有些味道，另外裏面沒有加果醬。現在靠着價錢便宜，搶了我們的人，我們可以緩一緩。”

秦沛若有所思地點頭：“那我們就把漢堡炸雞先撤掉，先上别的。”

“好。”張氏想着方子上的菜單，他們主要還是快餐店，撤掉了漢堡就沒有主食了，不過這好辦，可以改成烙餅，發面餅配酸辣粉也别有滋味。

這張方子上有一個辣子雞丁，一個香酥辣椒，原料也簡單的很，辣椒，花生，芝麻，面粉。

張氏得了新方子坐不住了，起身急匆匆地走了。

丁山拎着一桶羊奶回來，渾身都是羊身上的腥臊味道。

秦沛捂着鼻子連連擺手：“快去洗洗。”

“皎皎呢？我聽說這羊奶很補身子，煮一下就可以喝了。讓她補補身子。”丁山拿了帕子擦臉，開始脫外套。

秦沛道：“皎皎去莊子上了。要在那邊住一晚。拘了她好些日子，今兒個下雪就讓她松快松快。”

“那我給送過去。”丁山又把外套穿上。

秦沛哭笑不得地按住他的手，把人往外推：“快去洗澡吧。沈家小公子買了幾百隻羊，都在莊子上呢，缺不了他們吃的。”

确實缺不了，丁皎皎他們到莊子上的時候，正好一桶桶羊奶從外面提進來，廚房打算做一些奶制品的點心，更多的就隻能倒掉了。

丁皎皎舔了舔唇，有些饞：“沈曦白，你去買羊的時候他們沒跟你說羊奶可以做很多點心嗎？”

“有嗎？”沈曦白搖頭：“沒問。”

“那路上的羊奶怎麽辦？”丁皎皎一指那一桶桶還冒着熱氣的新鮮羊奶問。

“好像扔掉了吧。”沈曦白摸摸下巴，“不記得了，都交給管事弄的。我不知道。”

敗家孩子！

丁皎皎橫他一眼歎氣，算了算了，不能跟十歲孩子計較不是？她搖頭歎氣地熟門熟路找到書房進去，提筆寫下兩張方子：“拿，雙皮奶，奶茶。”

“皎皎……”鄭思然無語地看着丁皎皎，外公叮囑過了，不要讓皎皎再有什麽驚人之舉了，她忍不住提醒：“這方子你哪兒來的？”

哪兒來的？丁皎皎眨巴眨巴大眼睛：“我從書上看的。外公書房有好多好多書。”

鄭思然默默看着丁皎皎，瞎話精，外公書房的書都是正兒八經做學問的書籍，連遊記，地方志，風物志都沒有，更别提話本子了，哪本做學問的書籍教人做菜了？

丁皎皎迎着鄭思然的目光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外公怕是察覺到了什麽，所以讓娘親拘着自己不說還讓表姐跟着吧？怕自己人小，口不擇言？或者控制不住……

确實控制不住……

丁皎皎抿抿唇，仰臉對鄭思然笑：“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