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丁小姐給兩位少爺送來的。”雷勁松弓着腰回話。
“給兩位少爺?沒我的份兒?”葉臻擰眉,這個小沒良心的!程朗可沒爲了她從自己這裏搜刮書籍,他磨了磨牙,拎着包袱道:“行了,我正好去找表弟,我給你帶進去。你休息去吧。”
葉臻打定主意要扣下這些東西了。
“是。”雷勁松行禮後退下。
葉臻拎着碩大的包袱徑直往裏走,又問帶路的小厮:“姑姑可在家?”
“在呢。”小厮恭敬應着,把人帶到二門上就退了下去。
二門這邊早得到了消息,長公主身邊的宋嬷嬷親自來二門上迎接葉臻:“奴婢見過殿下。”
“快起來。”葉臻彎腰虛扶一下,又問:“近來天冷,姑姑身子可好?”
“長公主有些咳嗽,這幾日搬去公主府那邊居住,着老奴來帶殿下過去。”宋嬷嬷伸手去接他手裏的包袱,卻被葉臻躲了過去,她沒再堅持要拿,引着葉臻上了小轎,轎子裏放着暖爐,倒是比外面暖一點。
公主府緊挨着國公府,自打長公主與沈淮成親,兩個府邸就打通了。
長公主通常住在國公府這邊多一些,後來身體不好,因着公主府裏有一眼溫泉,冬日裏長公主在公主府住的比較多一些。
“表弟呢?也在公主府?”葉臻把包袱放在膝蓋上,随手打開,看着裏面奇奇怪怪的東西來回比劃,手套他認得,這做什麽用的?
宋嬷嬷年歲雖大,腿腳卻相當利落,她快步跟在轎子邊兒上回話:“世子爺這些日子也沒出門,跟長公主歇在一個院子裏。”
公主府正院。
因爲地下溫泉繞着整天院子走了一圈,這邊明顯就比别的地方暖了許多,進了屋子更是熏得人暖融融的。
葉臻解下鬥篷扔給宋嬷嬷,笑嘻嘻上前給長公主見禮:“侄兒見過姑姑,姑姑身體可好?”
長公主葉婉儀雖已生育過兩個孩子,但也還沒三十,一身氣度溫婉大氣,又因早年掌過兵,眉宇間還有幾分英氣,隻是前些年傷了身子,虛弱地很,屋子裏燒的暖也沒能讓她臉色紅上幾分,倒是眸光透亮,顯示出今兒個心情不錯:“臻兒來了?”目光落在葉臻懷裏的包袱上,笑問:“這是給我的?”
沈曦白一眼就瞧見了葉臻懷裏的東西,他早得了消息,雷管事送來的東西被葉臻劫走了,他撲上去搶:“這是皎皎給我的!快給我!”
“你搶什麽槍?”葉臻翻個白眼,先把信給他:“裏面除了手套别的也不知是什麽東西,值得你這麽惦記。”
沈曦白對信可沒興趣,随手接了就扔到一邊,伸手去巴拉包袱:“快讓我看看帶了什麽。”
長公主葉婉儀看着打鬧在一起的兩個孩子對宋嬷嬷招招手:“把信拿來我瞧瞧寫了些什麽。”
兒子早些年年年去太行山去,雖則找到了宋婉秋的墓,卻沒找到丢失的女兒,倒是結交了一些朋友,尤其是這個丁皎皎往來更是頻繁,聽說有時候寫的信厚厚一大疊,兒子有時候看看有時候不耐煩看就給程朗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