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皎皎的身影消失在門後,大家才後知後覺發現,剛才在這裏說話主事的居然一直都是這個小姑娘?
丁山這個丁家的當家人,居然隻在一旁坐着!
何老闆忍不住贊歎:“丁家真是出人才,九歲的小童生。如今又有女娃九歲管家,厲害厲害!”
陳老闆回憶着剛才丁皎皎的氣勢,咂摸下嘴巴,啧真是個厲害的姑娘,自己都怕了。
怕了?
陳老闆眼睛一亮,看向丁山豎起大拇指:“令媛真真是好手段!丁兄弟,我有個兒子,今年十三了,一表人才,不如……”
啪!
一隻茶盞從卧房飛出,砸在陳老闆腳邊。
丁皎皎瞅着眼前臉色鐵青的男人抿唇笑,就聽丁山在外面說:“我的閨女寶貝着呢,想要娶?可以,套句不該說的,上午父母要奉養,下無弟妹要撫養,無論是否有錢,隻要人好,我就可以把閨女嫁給他!”
呵!
陳老闆瞪大眼:“這不是孤寡之命嗎?你也不怕他克你家姑娘?”
“克不克的不怕。我們家有錢,我姑娘有本事。隻有男的人好對我姑娘好,就可以。”丁山是知道自己妻子受了多少苦的,哪裏願意讓寶貝閨女受婆母磋磨?這會兒是半點都不含糊。
陳老闆抽了抽嘴角悻悻坐回去。
何老闆目光閃爍,覺得丁山說的好極了!
閨女怎麽了?他閨女也都好着呢!找什麽婆家?女人嫁人以後就身不由己了,不若像丁山所言找個無依無靠的孤兒,這不比找個贅婿強?
何老闆摸着下巴盤算開了,自家閨女還小,找個童養夫也是不錯的,自小培養出來的情分哪裏能比?
再說了,自己教出來的女婿,不怕不聽話!
後來何老闆果然去縣裏慈濟堂找了兩個孤兒給自己閨女當童養夫教導成材,兩個閨女夫妻和美。
當然,這是後話不提。
屋内。
程郎聽着丁山的話耳朵動了動,再看眼前嬌俏美麗的姑娘,頓覺耳根發熱,又覺自己禽獸不如,她才九歲啊!就被自己惦記上了。
丁皎皎可不知道程郎動了啥心思,美滋滋地吃着西瓜。
這個季節的西瓜很難得了,這可是提前存在冰窖裏的,她都沒想着賣,要自家吃的。
儲存到明年春天也不知道壞多少個,現在吃起來真真是美滋滋。
外面各位老闆都想着競标的事情,等到飯菜上來了一個個拼命灌身邊人的酒想要套話。
可明天就要競标下午就得準備,他們那裏敢喝醉?又想着灌别人酒,場面一時間熱鬧無比也混亂不已。
也因爲大家沒心思吃飯,不到兩刻鍾宴席就散了。
丁皎皎等外面都收拾幹淨了,酒味都散盡了,這才帶着程郎出來:“去作坊轉一轉?”
程郎颔首,又看眼自己的衣服。回來之後丁皎皎就給他找了一套丁山的新衣來穿,兩人差了些許身量,可也因爲他常年習武身子壯實,縱然比丁山個頭矮了一些,居然也可以穿的合身。
秦記毛線作坊如今已然擴大了一倍有餘,随着産量提高,作坊裏面改建的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