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張氏真的是想都不敢想啊!兒子居然考上秀才了名次居然還不低!
張氏捂着嘴眼淚刷就下來了,雖然公爹是秀才,可丈夫不是讀書的料,兒子讀書一直表現一般,她真的沒想到,兒子居然可以考上秀才!還是第五名的好成績!
秦思遠輕輕抱住娘親,眼淚含淚:“娘,我考上了。第五呢,十一月我可以試試考舉人,考不上我三年後接着考。”
“好好好!”張氏激動地話都說不出來了。
丁伯夷一把推開房門喜氣洋洋:“外公外婆!爹娘!我考上了!第一名禀生!”
丁緼宜也一路歡呼小炮仗一般沖進來:“哥哥考中了!是秀才了!噢噢噢噢!好厲害啊!”
秦沛心底哀傷瞬間被沖散了,松開丁皎皎淚眼婆娑地看着丁伯夷。
丁伯夷隻以爲她激動哭了,素來穩重的人這會兒也有些沉不住氣了:“爹娘快回去吧,一會兒會有人上門報喜。”
考中了秀才,府衙會有衙役過去報喜,也有跑腿的過去道喜,丁伯夷是禀生,更是會從府衙去人到村裏去報喜。
丁皎皎連忙拉着秦沛起身:“爹娘,外公外婆,我們快回去吧。散碎銀子銅闆準備好了嗎?白芷!”
丁皎皎一疊聲地揚聲叫人吩咐事情,白氏秦文翰老兩口對視一眼,一人挽住閨女的胳膊,一人拉一下女婿,一行人就往回走。
府衙這邊人多擁擠,一行人到家的時候消息早傳了回來,石婆子在大戶人家呆過,早早備了銅錢撒出去。
等報喜的官差到了又是幾個大紅封送出去。
左鄰右舍這次是真的不敢小瞧了這個新鄰居了!
先有五個童生,後有兩個秀才,其中一個還是禀生!真的是不得了!
各色禮物流水一樣送進來,丁皎皎囑咐人去買鞭炮,酒水,中午宴請前來道賀的左鄰右舍,晚上一家人慶祝。
第二天拟定宴請名單。
丁家在府城也沒什麽認識的人,但是考上了秀才這麽大的事情,唯一認識的知府大人一家還是要請的,然後就是一些不怎麽相熟但是有來往的人家,不多但也湊出來了兩三桌來。
秦家村第二天知道的消息,秦村長再次大出血,大把銀子撒出去給報喜的官差,又大把的銀子撒出去做流水席。
要不是這兩年家中好過了,收入變多了,村長夫人真的會擰了秦村長的耳朵,讓他睡在院子裏喝西北風去。
至于府城這邊要不要請秋嬷嬷起了争執。
秦沛的意思是請:“怎麽說也是皎皎親娘的人,也該請。”
白氏不願意:“心思不純,還是少來往的好。”
丁皎皎也贊同:“雖我心中并無身份之說,可真的論起來,我是主子她是奴婢,跟她下帖子犯不着。這樣讓人送一封賞銀過去。”
秦沛與白氏不明白這賞銀到底有什麽說法,唯一懂的紫萱又不在身邊沒人去問。
可秋嬷嬷懂啊,接到賞銀就笑了:這是把她看成自己人呢,皎皎小姐是主,她是仆。天大的喜事賞了就是了。
至于說丁皎皎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小郡主,又哪裏重要?隻要能夠有機會接觸,日後長公主需要能夠讓她出現在長公主跟前,讓秋嬷嬷做什麽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