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草那個心疼啊,險些扔了她擦臉的帕子:“小姐,咱們一共就兩株臘梅,您折這麽多都秃了。”
“秃不了。對了記得開春再買幾顆臘梅種上。”丁皎皎是真不能想起臘梅,想起來就生氣,她摩拳擦掌道:“備筆墨,我要罵一下沈曦白,寫好了就送到沈家别院去。對了,帶來的圍巾帽子送過去一套。”
白芷問:“是給秋嬷嬷還是給沈少爺?”
丁皎皎提筆揚揚灑灑開始罵人,聞言翻個白眼:“沈曦白?他配嗎?”
額……
白芷默默領命下去安排東西。
丁皎皎罵了五頁紙這才扔下筆讓茜草給自己梳頭。
齊宸星瞧見丁皎皎,眼裏就帶了笑,還是齊夫人推了一把,她才站起來迎上去:“你可是起了。”
丁皎皎規規矩矩給娘親,齊夫人見禮,然後才拉住齊宸星的手埋怨:“你不都是先遞帖子再上門嗎?我以爲你最快下午才會來。”
齊宸星臉一紅,扭頭瞧眼母親,不好意思了:“是我冒昧了,就是看到你回來開心呢。”
齊夫人笑道:“這孩子自來不喜歡跟人相處。你們走了,她身邊說話的人都沒有,聽到你們回來就忙不疊過來了。”
齊宸星低聲在丁皎皎耳邊嘀咕:“好多人跟我打聽你哥哥,煩死了。”
對啊,伯夷哥哥十二了,可以定親了,十二歲的禀生,多搶手啊。
丁皎皎沖她眨眨眼:“等過了鄉試大概就沒人上門了。”
齊夫人驚訝:“這就要參加鄉試?伯夷年紀還小,再讀幾年書,參加下一屆豈不是更穩?現在是天才之名,若是鄉試不中,那豈不是跌落神壇?多少人等着看笑話呢。”
秦沛便道:“伯夷跟我說過了,他一個是想探探自己的底,考上考不上的不在意。”
“差太多了,鄉試若是第一名那就是解元,屆時參加來年春闱,拿下會元,狀元,這就不是大三元?”齊夫人太知道這個名頭的重要性了,大三元的人才,未來前途坦蕩!
丁皎皎卻道:“我們家世不顯,不需要用大三元才增光添彩,反而藏拙才能穩步發展。哥哥若是這一次可中舉人,名次必定不顯,多少眼紅哥哥的人也會覺得禀生不過如此。若是不中,也可收斂鋒芒,日後在府學裏面不至于鋒芒畢露成爲别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齊夫人忍不住搖頭:“你們太天真,難道收斂鋒芒就沒人針對了嗎?還是自身強硬一些,讓人不敢欺負的好。”
秦沛無奈道:“各人有各人的性格緣法,您說的這個對我家小二可行,我家老大的性格還是比較适合低調。”
“就是腹黑。”丁皎皎吐槽,伯夷哥哥蔫壞蔫壞的呢,别看伯夷哥哥一副溫文爾雅的讀書人模樣,腹黑的就是他了,不說别的,上次賭馬若是他在,那些哥哥們必定被坑的更慘。
齊宸星忍不住抿着嘴樂:“我哥哥去找你大哥了,說要考校你大哥的學問。”
丁皎皎就相當同情齊宸晖了:“我哥哥所學甚雜,你哥哥若是素日裏隻讀進學的書籍,怕是要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