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氏歎氣,愁得很。如今雖說住在國公府面上好看,可是各處走禮都是自己這一房的私賬,這個月娘家以及相公那邊走禮應酬太多了,家裏有些入不敷出。</p>
若是國公府沒分家,就可以從國公府的賬上走,打的也是國公府的名頭多響亮?</p>
而且自家兒子也在說親了,對外雖說是嫁入國公府,可嫁進來也隻能守在他們這一房的小院,若是不分家,兒子成親也可以在國公府裏單獨分一個院落……</p>
孫氏想的有些久了就沒說話,那婆子等了一會兒就自己退下去了。</p>
外宅這邊都知道了,内宅的小白沒多久也知道了,全因爲二房的表小姐過來了。</p>
表小姐擰着帕子滿臉擔憂:“妹妹,你說曦白哥哥不會看上那個小丫頭了吧?我聽說才十歲的年紀。”</p>
小白心理翻白眼,面上一派純真無辜:“表姐說的哪裏話,才十歲不是跟我一樣還是孩子嗎?哥哥怎會喜歡一個孩子?”</p>
表小姐把帕子擰成了麻花,想說啥還是顧及了身份抿着唇不吭聲。</p>
沈三小姐就沒那麽多顧忌了,拉着小白的手可是親熱的很:“咱們國公府是什麽人都能進來的嗎?那丁家小姐聽說隻是一個鄉下姑娘罷了,哪有我表姐知書達理?”</p>
小白心中一跳,丁家?她心念電轉,看眼相貌平平的表小姐,道:“即是好奇我們就去别院瞧瞧去。我去求母親。”</p>
小白說完就起身往隔壁公主府去。</p>
沈三小姐不敢跟過去,就說:“我們在你屋子裏等你。”</p>
“唉。”小白應聲,一轉身臉上的笑就沒了。</p>
丁家?難不成是丁皎皎來了?</p>
小白不高興卻又不敢顯露出來,她當初在酒樓撿了這個肚兜,她抛下所有千裏迢迢跑來認親,不能被這個丁皎皎給破壞了!</p>
小白眼裏閃過一抹狠厲,迎面看到秋嬷嬷過來又挂上甜美無辜的笑容迎上去:“秋嬷嬷,母親可歇下了?”</p>
秋嬷嬷擡高手裏的燈籠看着小白,很不喜歡她的眼睛,這孩子的眼睛太複雜了:“這都什麽時辰了,自是歇下了。小姐可有事?”</p>
小白低頭扭着帕子,很是不高興!在襄州府的酒樓,她可是聽到秋嬷嬷口口聲聲說公主府丢的是小郡主!她都回來了,這些人不說辦宴席廣而告之,對她的稱呼始終是小姐,國公府的小姐跟長公主的千金小郡主能是一個分量嗎?</p>
她咬着唇平息氣息,喏喏道:“三堂姐說,這時節莊子上的花兒開了,想去莊子上看看散散心,我想出府也不知道母親肯不肯。”</p>
秋嬷嬷想起今兒個沈曦白去找丁皎皎的事情,杜仲已經派人回來說他們都歇在了别莊。二房的三小姐表小姐……</p>
打的什麽主意還用說嗎?</p>
秋嬷嬷溫和極了:“莊子上有什麽好瞧的?這會兒正是春耕時節,莊子上又髒又亂。小姐若是想遊玩,咱們家在金陵有一處别院,這時節的金陵最是好玩兒了。我讓人帶您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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