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了然,他們這樣身份的人,除去首飾鋪子裏買的,一般定制品都有徽記,更遑論在那樣的情況下,給出的自然都會是帶着身份徽記的東西以便将來好認親。</p>
傅雪瑤若有所思:“所以小白自行找上門之後你們也沒辦宴席?”</p>
沈曦白點頭,心疼地看眼懷裏的丁皎皎:“皎皎與我母親長得并不相像,但是見過她的嬷嬷都說她與我母親有三五分像,若是樣貌也像的話,我當年就會把她認回來了。”</p>
施璇想起母親剛才說姨母覺得丁皎皎有些面善的話,若有所思道:“也許侄女像姑姑?我母親說過外甥肖舅,侄女随姑。”</p>
沈曦白确有一個庶出姑姑,但是早已遠嫁,他未曾見過。不過想來許是秋嬷嬷與宋嬷嬷見過所以才覺得皎皎是自家人吧。</p>
傅雪瑤蹙眉問:“這個皎皎知道嗎?”</p>
“不知道。”沈曦白搖頭:“我們雖來往密切,我也隻是讓她以爲是因爲走失妹妹的緣故。”</p>
傅雪瑤與施璇對視一眼,丁皎皎那麽聰明會看不出來?</p>
沈曦白也不知道,因爲秋嬷嬷的莽撞,丁皎皎已經跟家人攤牌。</p>
幾人走了一刻鍾才找到留在半路的馬,沈曦白抱着丁皎皎快速上馬,一行人趕回馬場。</p>
肅王妃早接到消息帶着大夫在搭起的帳篷裏等着,一盆盆冰也擺在了帳篷裏降溫。</p>
葉六小姐帶着紫萱茜草二人與婆子擡着擔架在林子入口接人,見到人先問:“怎麽樣?傷的重不重?”</p>
紫萱茜草兩個一左一右護在丁皎皎身邊,兩人的目光把她身上看了又看,但因爲有一件衣裳擋着什麽都看不到。</p>
“看着沒有大傷,但是人沒醒,呼吸平穩。”沈曦白沉聲回答,俊俏的臉蛋一掃以往的玩世不恭,冷沉沉的帶着幾分害人氣勢,令在一旁的丫鬟婆子都不敢出聲。</p>
葉六小姐松口氣:“呼吸平穩應該沒有大傷,大夫在候着了,進去我們先檢查身上再讓大夫把脈。”</p>
她說着就讓人去傳話。</p>
沈曦白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在擔架上,跟着擔架往帳篷那邊過去,人送進去,也不肯出來,就等在一旁。</p>
既然是沈曦白妹妹,那也是葉臻表妹,他也不肯走就等在一旁。</p>
幸虧肅王妃準備齊全,屏風檔上,李氏與肅王妃兩個帶着紫萱茜草在裏面給丁皎皎衣服都扒了檢查傷口,确認沒有大傷口才讓撤掉屏風讓大夫過來把脈。</p>
沈曦白緊張地看着肅王妃:“怎麽樣?”</p>
肅王妃看他這模樣心說,還說對人沒意思,這緊張的,她也不好在這事兒上逗人玩,隻道:“隻是皮肉傷,現在讓太醫看看。放心吧,傷勢不重,隻是一點點劃傷,用上宮裏上好的藥,保證不留疤。”</p>
沈曦白稍稍放心又看向大夫:“這個大夫行嗎?不行叫宮裏的太醫?”</p>
大夫摸着胡子頭也不回:“姜太醫是我兒子。”</p>
沈曦白這才發現在這裏看診的竟然是已經緻仕的姜老太醫,他連忙恭敬見禮:“老太醫原來是您啊。您在我就放心了。”</p>
姜老太醫已經八十高齡,服務了三位皇帝光榮緻仕,如今老當益壯,便是馬場也可以來遊玩一圈的,沒想到竟然真的碰上了事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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