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話是這樣說,可丁皎皎也不覺得自己這邊會成爲内宅的戰場,她家後宅簡單,也沒人會想着去爬誰的床。</p>
“後宅妻妾多才會争鬥多,若是各家都是一個妻子,哪裏有這許多争鬥?”丁皎皎聳聳鼻尖。</p>
傅雪瑤點點她的鼻子:“事情哪裏這麽簡單?更何況自古以來男子都是要納妾的,即便不納妾身邊的房裏人也少不了,有了人就會有别的心思,有妾室也是早晚的事情,又怎麽會少不了争鬥呢?”說完又想起丁皎皎家裏人口簡單,似乎秦氏一族從落魄到如今的富貴,誰都沒想過要納妾,又忍不住羨慕:“你們家真好,沒那麽多烏七八糟的。”</p>
丁皎皎偏頭想了想,打趣:“我大哥哥成親是沒戲了,可我有二哥哥,比你小了一歲,你若是不嫌他小,嫁給我二表哥啊。”</p>
傅雪瑤噗嗤笑起來:“你呀,即便我答應我父親也不會答應的。”</p>
确實,雖然秦文翰現在有一個伯爵的爵位,可真的跟傅家比起來,底蘊還不夠。</p>
更何況丁皎皎也知道,二表哥還沒那麽優秀,至少考不上舉人給傅雪瑤一個光明燦爛的未來。</p>
提起親事,傅雪瑤就忍不住歎氣,她今年也十七了,婚事遲遲沒有着落,現在還耽擱的起,可若是過兩年過了二十,能找的範圍就更少了。</p>
屋裏氣氛一時間有些低迷,丁皎皎看傅雪瑤一眼,換了話題:“不知那些勳貴可把食邑都還了回來?”</p>
傅雪瑤立刻眉飛色舞起來:“陛下要的東西,哪裏會有要不到手的?許多勳貴不想給,可是就連肅王府那邊都給了,誰又能不給呢?那些拖着不給的,也都被大皇子與沈世子找到了把柄,最後不得不掏銀子給食邑了事。”</p>
傅雪瑤知道的都是傅禦史告訴她的,再加上一些自己的見解,各家的八卦說的是眉飛色舞:“你是不知道,我們不在京城錯過了多少好戲啊。”</p>
丁皎皎笑:“你也省去不少麻煩不是嗎?”</p>
傅雪瑤一想也是,各家勳貴的小姐們夫人們都急壞了,各處找門路跟陛下進言,可是他們也隻是勳貴手中并無實權,想見陛下不容易,還不如他們這些實權官職的家眷們方便。</p>
母親這段時日也都盡量避着人,聽說幾位大學士的夫人都幹脆稱病不出了。</p>
丁皎皎哈哈大笑:“這也太默契了,所有人都生病,這也太巧了吧?”</p>
“所以這段時間京城各家大夫都很搶手。”傅雪瑤想起那個畫面就覺得好笑:“勳貴們遍請名醫上門,無論是探病也好送藥材也罷,總歸要上門見上一面的。”</p>
“這些人就沒有别的營生嗎?”丁皎皎不解:“一地稅收也沒有多少。不說别的,我們秦家村的田畝産量根本就不高,一年稅收還不如我一個作坊賺得多。”</p>
傅雪瑤搖搖頭:“别看這些勳貴聽着好聽高貴,其實許多人家過得并不好,空有其名罷了。鄒國公府與孫侯府那是族長基業比較多,加上他們會經營所以才家底豐厚。其餘像是盧侯府,張伯爵府等,其祖上就沒有多少家業,祖祖輩輩下來沒出息的可不就是落魄了?全靠着這一畝三分地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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