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皎皎仰天長歎:“日子好難啊!”</p>
鄭思然忍俊不禁:“你一個十歲小丫頭,有什麽難的?”</p>
丁皎皎很認真很認真地說:“我不想未來夫君納妾,可是不讓納妾就會被人說不賢惠,攔着婆婆不納妾那就是不孝。可是攔住了婆婆你能把男人給拴住嗎?不能吧?貞操帶怎麽綁的上男人呢?”</p>
丁皎皎一席話惹得衆人哄笑起來,琥珀笑着道:“皇後娘娘最是疼愛郡主了,到時候央求娘娘給下一道郡馬爺不許納妾的旨意就好了。”</p>
“噗!”丁皎皎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她連連擺手:“能綁住的男人不用綁,綁不住的男人,你給他關籠子裏也不是你的。哎呦,笑死我了。”</p>
葉婉儀帶着賀儀過來,聽到衆人笑聲問明白什麽事兒,也忍不住笑,又摸着丁皎皎的頭道:“你還這麽小就考慮出嫁的事情拉?沒事兒,你不想家人,母親養你一輩子。”</p>
“真的?”丁皎皎歡喜,真的有這種好事兒嗎?</p>
她一直是個早熟的孩子,鮮少有這樣生動天真的神情,秦沛瞧着忍俊不禁,對葉婉儀笑嗔道:“您也不怕寵壞了她,真成了老姑娘,在家煩你一輩子。”</p>
“那就讓她煩我。”葉婉儀摟着丁皎皎心滿意足地笑,女兒回來就是最大的安慰了。</p>
葉臻與秦思雨兩人年齡都到了,禮部辦事也快,沒幾天就定下了定親與成親的日子,與此同時,皇後爲了彰顯對這個兒媳的滿意,賞賜流水一樣源源不斷地送到長公主府,送給秦思雨。</p>
京城裏對秦思雨的議論随着皇後态度稍稍平息一些,然而想要一堵這個未來皇子妃真容的人卻不會放棄,請帖如雪片一樣飛到長公主府,都想邀請她過府做客。</p>
正直臘月的時候,京城各家走親戚的特别熱鬧,宴請也多,所以宴會辦的并不刻意,然而專程邀請秦思雨爲了什麽不言自明。</p>
琥珀看着秦思雨把所有請帖壓下一家不去,心中贊歎她沉得住氣,又忍不住想知道她怎麽想的,是怕了還是覺得不屑與她們相處,或者是别有想法:“小姐爲何不去?”</p>
秦思雨神色淡淡讓人摸不清楚真實的想法:“現在想見我的人都是想瞧熱鬧的。要麽……”她輕輕一笑:“要麽就是想看着我年輕還弄不清楚形式,給我下個套,要麽讓我丢了皇室臉面,還未成親就遭人厭棄。要麽,就要在我不經意間套我的話,讓我松口讓他們家的女兒入府爲側妃爲妾室。所以我爲什麽要去?更何況過幾天就是國公府宴請,到時候該見的都見了。”</p>
國公府宴請跟其餘幾房宴請是不一樣的。</p>
這次是國公沈淮跟國公夫人葉婉儀共同下的請帖,能接到請帖的人必然跟國公府交好,這些人自然也不會來難爲她,到時候她名聲打出去了,時間也淡化一些,再出去應酬也就沒什麽了。</p>
琥珀驚訝地看着秦思雨,這可真的是寵辱不驚并且看事透徹想的也夠明白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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