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皎皎揮退丫鬟,側頭對秦思雨低聲笑道:“鄭五兒這些年長進不少。”
秦思雨笑嗔一句,道:“你還是個孩子,她都當母親了,能不長進嗎?不過話說回來我不過派人提點了她一下,竟能做到如此,可見悟性不錯。”
丁皎皎颔首笑道:“可以培養一下。以後在學堂當個博士也不錯。”
鄭思然蹙眉道:“但是她相公不是個好相與的。要想辦法。”
丁皎皎攤手:“甯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總不能讓她和離吧?”
秦思雨笑道:“這有什麽難的?你去找公主要兩個人把他好好調.教調.教,不求他能幫上忙,隻讓他有事做,别拖後腿。人嘛,都得慢慢教。”
丁皎皎歎氣,也隻能這樣做:“可惜了她了,按理來說她可以嫁的更好。”
“可是當時他家出的聘禮最多。”秦思雨一言點中重點。
當年鄭五兒出嫁的時候已經可以賺錢了,鄭家就想多留她幾年,她自己跟夫家一合計,設計早早成親嫁人了。
小兩口新婚的時候也是蜜裏調油,現在來說婆家對她也很不錯,但是這都是基于她會賺錢能賺錢的基礎上,但看這次來京城就知道,鄭五兒本人是不願意留在京城的,因爲賺錢養家壓力太大。
她的丈夫卻覺得這裏賺得多,京城又繁華,就眯了眼。說白了,鄭五兒務實,她夫家就有些目光短淺且眼高手低了。
這樣的人在村子裏隻要溫柔體貼顧家,其實也算得上一個模範丈夫了,可是這是在京城。
别的不說,鄭五兒進入學堂當教習,就足夠多少人給他使絆子下套子了。
丁皎皎思前想後把常一叫來問話,把鄭五兒跟她丈夫的情況說了:“你可有法子把人給掰一掰?”
常一一副這有什麽難的模樣笑道:“郡主,别的我不敢打包票,拾掇人那是我的長項啊!人交給我您請好吧!”
丁皎皎讓白芷跟常一交接一下鄭五兒丈夫的事情,這事兒自然也繞不開鄭五兒,派人跟她說一聲,她想都不想答應了,時間越久,她越是發現自己跟丈夫之間的距離,他若是能夠更進一步,自己的日子過得也舒坦不是?
鄭五兒是丁皎皎徒弟的事情很快傳開了,有些人不服氣有些人好奇她現在賺多少錢,待聽到她賺的銀子之後一個個都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真的嗎?”
鄭五兒颔首:“因爲我技術好,所以一直不缺人訂貨。不過也有積壓到手裏的時候,大概一年下來至少十兩銀子吧。多了也說不好。”
鄭五兒還是說的保守了,她最多的一次一年賺了一百多兩銀子,但是也有積壓在手裏的時候,不過這個數字也讓許多人動容:
“竟然真的可以賺這麽多?”
“那些沒來複賽的人是不是傻了?”
“你是學了多久?”
提起這個,鄭五兒可就驕傲極了:“我報的是入門初級班,後來考核第一名,免費入學高級班,最後的終極班也是免費學習的,所以算起來,我在裏面學了一年左右吧。”
鄭五兒頓了下羨慕地看着她們:“你們在京城可是占了便宜了。我那時候學初級班需要五兩銀子,家裏砸鍋賣鐵才湊了錢讓我去學。現在初級班隻需要五百文。并且還管吃住,多好啊。”
“管吃住?”
“這邊夥食那麽好怎麽會管吃住?”
“我知道我知道,這個吃住是指饅頭,粥和鹹菜,五百文的是免費吃的,但是要吃别的就要自己花錢了。”
“哇!這個也很劃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