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白人看到衆人異樣的目光,倒也沒有感到什麽不自在,反而往前走了幾步,用着不太流利的中文自我介紹道“大家好,我是米國來的醫生,我叫約翰。”</p>
<p>蘇錦聽到約翰已經自報家門了,便也替他介紹道“約翰醫生是米國著名醫生,擅長内、外科以及神經科,在他手上治愈的患者不計其數,昨天,接到姐姐的電話,所以我便立刻找到約翰醫生,請他與我共赴越湖市,爲我姐夫治病。”</p>
<p>說話的這位既然是市長的小舅子,所以自然沒有多少人敢說個“不”字。于是,大家都是表現出一言不發的狀态。</p>
<p>一旁的哭泣的蘇萍聽到弟弟這麽說,自然從心底很欣慰。</p>
<p>“好弟弟,那就趕緊帶這位約翰醫生幫你姐夫看看。”</p>
<p>“好的姐姐!”</p>
<p>蘇錦扭過頭來,對約翰說道“約翰醫生,那就有勞你了!”</p>
<p>“應該的。”</p>
<p>随即約翰跟随蘇萍、蘇錦兩兄妹來到樓上,竟然全然忘記了之前陳榮和張申。此刻張申倒是一臉無所事事的樣子,隻不過,陳榮的臉上表情可謂是豐富多彩。</p>
<p>在那位約翰醫生上去之後,那個李堂煌随即開始利用搜索引擎開始查找關于那位約翰醫生的身份。</p>
<p>“約翰,男,米國華洲醫院神經外科主任醫師、副院長。主要從事急性腦梗死早期治療和神經保護研究。專注于急性腦梗死動脈溶栓和靜脈窦血栓的臨床研究工作。”</p>
<p>李堂煌的嘴裏念叨着,心裏卻挺贊賞的,這麽厲害的專家估計也隻有蘇錦才能請得動。既然有比自己更厲害的專家,李堂煌在心裏估計已經預算出事情的發展結果。</p>
<p>那便是約翰治好了市長的病情,然後受到衆人的吹捧,然後順帶着将蘇錦一起誇贊一遍,最後便是大家各回各家,沒有人會注意到陳榮和張申這兩個角色。</p>
<p>……</p>
<p>約翰來到樓上,剛一推開門,就有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撲鼻而來。同行的我蘇錦趕緊捂住口鼻,顯然他受不了這種氣味。相比蘇錦,姐姐蘇萍就顯得習慣了,隻是叫保姆把丈夫嘔吐下來的東西清理幹淨。</p>
<p>約翰作爲醫生,當然不會放過這些細節。正當保姆将嘔吐物準備端出去的時候,約翰說道“稍等,我來看一看。”</p>
<p>傭人眉頭緊蹙,心想“這東西大家都是唯恐避之不及,可這個老外倒好,竟然還要主動上去湊熱鬧。”</p>
<p>約翰走到那堆嘔吐物面前,神色有些凝重。蘇萍看到這一幕,還以爲約翰查找出來的丈夫的病因。而她不知道的是,原本約翰是想從中找出一點蛛絲馬迹,可是那股味道讓久經沙場的約翰也招架不住。隻不過,自己是蘇錦花重金請來治病的,眼下就是做樣子也得做全啊!</p>
<p>過了幾秒鍾,約翰說道“拿走吧!”</p>
<p>蘇萍連忙問道“醫生,我丈夫的病情怎麽樣?”</p>
<p>“蘇夫人,不要急,讓我仔細看看。”</p>
<p>蘇萍知道自己實在是太關心丈夫的安慰,所以此刻有些慌張。</p>
<p>“不好意思,是我失态了。”</p>
<p>約翰并沒有繼續回話,而是走到一位床前,隻見一位體态微胖的中年男人躺在床上,面色蠟黃,且全身還伴随着輕微浮腫。</p>
<p>約翰見狀,趕緊拿起随身攜帶的醫療器械,先是爲市長測量了血壓等基本生命體征,随後又爲市長做了一系列檢測。蘇萍雖然不是很懂醫,但是這幾日絡繹不絕的有人爲丈夫治病,所采用的手法幾乎都是如出一轍。</p>
<p>正在蘇萍暗自思考的時候,丈夫又是一陣嘔吐,而這次來的是如此的猝不及防,竟然直接噴到了約翰醫生的身上。</p>
<p>蘇萍見狀,連連說道“對不起。”</p>
<p>約翰的臉上神色已經變得很難看,隻不過礙于高價格的份上,說道“蘇女生,你先生的指标一切都正常,從現象上來看,似乎并沒有……”</p>
<p>蘇萍這段時間聽到最多的就是這句話。眼下,她已經不想在聽這類的無用的話。而且,約翰身上的味道實在是讓自己受不了,于是便讓保姆帶他到樓下洗個澡,換套幹淨的衣服。</p>
<p>見約翰走好,蘇錦走了過來說道“姐,難道真的是天意嗎?姐夫怎麽會變成這樣?”</p>
<p>蘇萍一聽這話,頓時哭的就更傷心了。</p>
<p>目前,她也沒有什麽更好的注意,隻能默默祈禱上天,讓自己的丈夫趕快蘇醒過來。</p>
<p>另一邊,約翰穿過樓梯,來到下面的洗漱間時。其身上的味道讓衆人紛紛掩鼻奔走,簡直就像是遇到了瘟神一般,就連陳榮都躲得遠遠的。人群中,也就隻有張申一人面露喜色,絲毫沒有閃躲。</p>
<p>眼見求助衆人無果之後,蘇萍便隻能把這最後一絲希望交給上蒼。自己便和弟弟來到樓下,準備開始閉門謝客。</p>
<p>蘇萍來到樓下的時候,說道“這幾日有勞大家了,你們放心,該付的酬勞我們一分也不會少,現在,我們隻能聽天由命了,各位請回吧!”</p>
<p>衆人聽到蘇萍既然已經下了“逐客令”,便也沒有過多的猶豫,準備轉身就走。因爲在他們看來,自己看不好的症狀,别人同樣也看不好,這倒也沒有什麽丢人的。寬況且,人家外國專家不也沒有治好嗎?那這還有什麽好說的呢。在退後一步說,患病的雖然是市長,說到底,又不是自己的親屬,還是少惹麻煩比較好。</p>
<p>突然人群中一個聲音傳了出來,與之不同的是,這股聲音裏面似乎有着飽滿的自信。</p>
<p>“蘇夫人,切莫傷心過度,不如讓我一試,您看如何?”</p>
<p>衆人望去,竟然是張申主動要爲市長治病,這顯然不是頭腦有病嗎?</p>
<p>“你?”</p>
<p>蘇萍不知道此時到底該不該讓他替丈夫治病。一來是擔心這個年輕人會跟這些庸醫一樣,給出相同的治療手段;二來,自己似乎剛剛有些怠慢了陳榮和這位年輕人。</p>
<p>何去何從,蘇萍此刻心裏又在糾結着。</p>
<p>“蘇夫人,如果在不醫治的話,我想市長估計真的活不過明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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