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你是想問我葉市長的病因嗎?其實他患的隻是心病而已。”
陳榮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想隻知道你當時爲什麽用打火機來燒熱銀針?”
因爲咋陳榮看來,相比葉罡的病情,他倒是對這一細節更感興趣。而張申更是同樣也沒有想到陳榮會問自己這樣一個問題。
“因爲快啊!”
“快?”
陳榮滿臉不解,難道就是爲了快?
“要不然呢?校長當時也在邊上,應該知道葉市長的病情必須是要争分奪秒。”
陳榮一聽到這樣的答案,也不再繼續往下問了。他望着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能解決這麽多專家都解決不了的棘手問題,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那便是長江後浪推前浪。
車子一路駛向學校,可偏偏就在學校的時候,張申的手機響了起來,隻不過,當他看到來電顯示号碼的那一刻,臉上有一種不自在的神情。
陳榮見狀,說道“怎麽了?女朋友查崗嗎?”
張申并沒有回應陳榮的話,而是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接通了電話。
“喂!”
張申特意壓低了聲音,似乎已經知道這通電話預示着什麽。
“神醫,你在哪兒,快回來救救小姐!”
慕喬的聲音顯得很心急如焚。
“小雲兒怎麽了?”
“小姐……”
此刻,慕喬的聲音已經泣不成聲。
張申知道自己已經問不出什麽結果,索性,在即将達到學校還有不到一公裏的時候對司機說道“師傅,我們去順義坊的養老與昂,快點!”
司機一聽這目的地發生了變化,也沒有過多猶豫,反正自己接到的人物就是護送這兩位客人回去,至于去哪兒,也不是他所能過問的。
司機趕緊掉頭,朝着張申說的養老院駛去。
“慕喬,你趕緊找一個空杯子。”
“空杯子?”
慕喬有些不解,但現在情況已經容不得她多加猜想。因爲,小姐的病情才是最大的問題。
很快,司機到了順義坊的養老院。
張申飛快的下了車,陳榮跟在身後,畢竟,歲月不饒人了,張申一個箭步沖了進去,陳榮才剛剛起身。
“陳校長,需要我等你們嗎?”
陳榮今天已經有幸坐到了這輛專屬座駕,現在又怎麽好意思讓人家司機在這裏傻等。
“師傅,你先回去吧!我們這還有點事。”
“好的。”
說完,司機便朝着葉罡的家裏駛去。
……
另一邊,張申來到姜牧雲房間,看到姜牧雲躺在地上,臉色慘白。而這一幕,對于張申而言簡直就是太熟悉了。
“神醫,你終于回來了,小姐……”
慕喬聽到自己身後有動靜,便回頭一看,結果正是張申回來了。
張申這是簡單的回了“嗯”。
因爲,此刻,他隻想趕快将小雲兒救醒。
張申再次重複上次的順序,拿出銀針,在姜牧雲的臉上紮了三針,轉後輕輕轉動針尾。幾分鍾後,姜牧雲的臉上還是爬出了幾條黑色的蟲子。
慕喬畢竟是女孩子,看到這番情景,忍不住失聲大叫了起來。
“别吵,我要你準備的東西呢?”
此刻,張申有些心煩意亂,所以對慕喬幾乎是靠吼的。
一時間,慕喬有些不認識面前這個男人,他平常不是這個樣子的。
“我再說一遍,我要你準備的東西呢?”
這次,張申是一個一個字從嘴裏要出來的,因爲他已經等不及了。
“在這兒!”
慕喬趕緊把事先準備好的空杯子遞給了張申。張申接過杯子之後,還和上次一樣,将這幾條黑色的蟲子放置于空杯内。
此刻,張申将姜牧雲抱了起來,放到床上。
自己和慕喬就站在床邊守護,他們現在隻希望姜牧雲能顧趕快蘇醒過來。
“咳……咳”
五分鍾後,姜牧雲發出了聲音。慕喬一見到小姐醒了,便對張申說道“神醫,你快看,小姐醒了。”
張申當然知道姜牧雲遲早會心醒來,隻不過,就是時間問題而已。而這次姜牧雲蘇醒的時間已經足足比上次慢了半分鍾。
張申在心裏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慮了。
片刻之後,姜牧雲睜開了雙眸,一見到張申和慕喬站在自己的旁邊,開口便問道“你不是去上學了嗎?怎麽回到這兒來?是不是太想我了。”
果然,姜牧雲和張申一見面,就開始了“日常互怼”模式。
“誰說不是呢,我就是太想你了。”
随後,張申轉過頭來對慕喬說道“慕小姐,你是怎麽照顧的人,怎麽還把人給我照顧到地上去了?”
眼下,張申當然隻能把所有的脾氣對慕喬發洩,因爲,慕喬是自己花錢請來的貼身助理,現在可倒好,隻會大喊大叫。這次幸好是自己離得比較近,要是萬一有什麽事情給耽擱了,那還不出人命啊!
慕喬見張申醫治好了小姐,便也沒有反駁張申的話,隻是一個勁的點頭。
躺在床上的姜牧雲看到,便對張申說道“不許你對慕姐姐這樣兇,你要是在這樣的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其實張申的本意也就是吓唬一下慕喬,畢竟,她現在已經知道了姜牧雲的病情,好讓她以後更加盡心照顧。
“那你說說吧,小姐這次是怎麽回事?發病前有什麽症狀?”
“我和小姐準備是去樓下澆花的,可是沒想到,小姐在還沒有出門的時候,就突然暈倒了,然後緊接着就是身體抽搐,當時我就意識到了不對勁,所以在第一時間給你打了電話。”
“這麽一說,你倒是做得還不錯。”
說完,張申在心裏嘀咕着“從慕喬說的情況來看,這次小雲兒犯病時的症狀和上次一模一樣,看來她這身體裏面的毒素開始頻繁活躍了起來。可是,要真是這樣的話,自己又該如何解決呢?”
正當張申苦思冥想的時候,一位老者走了進來。
“請問,你找誰?”
慕喬對于一位在養老院從未見過的老者,不免心裏多生了幾分警惕。
“我是來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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