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陶陽話的陳榮不禁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王穎。想來畢竟是要從王穎身上“放血”不過,就在一瞬間,陳榮腦海裏電光火石般想到了另外一件是事情。
“現在我們已經知道,還且已經征得了王穎本人的同意,我們現在大可以,将王穎的血液放進袋裏,然後在利用引流管流進張申的體内。”
因爲在陳榮看來,或許這樣倒是可以解決一時之間的尴尬。隻不過,很快,陳榮的想法就被陶陽給否決了。
“我說陳校長,你擔心的局面我也考慮過,但是我現在必須明确告訴你的是,我之所以這麽做,是不想讓這以陰柔之血受到二次污染,所以我的兩種方案裏,才沒有你說的這種。你現在是不是明白了呢?”
聽着陶陽的話,陳榮知道,目前要想診治張申,就必須完全按照陶陽的方法來。所以,接下來,陳榮沒有在繼續說些什麽,隻是将目光看向王穎。
此刻的王穎倒是站在原地,這個時候,陶陽已經開口問道“小姑娘,你想好了沒有,你再多耽擱一秒,張申的生命就會有危險,因爲這黑血不斷的向外流淌,若是沒有新鮮的血液及時補充,張申估計也難逃……”
陶陽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王穎給打斷了。
“我想好了。”
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陶陽接着問道“那你準備是選哪一種?”
“第一種!”
對于王穎來說,幾乎是不假思索般的脫口而出。
“好!就在等你這句話。”
聽到王穎如此痛快的答應,陶陽趕緊對陳榮說道“老夥計,我們現在得把張申在翻一個身。”
陳榮聞言,于是便再次和陶陽做起了搭檔,正當他們兩個一人扶住張申的一邊時候,王穎卻突然傳來了制止的聲音。
“你們等一會!”
“怎麽了?”
聽到王穎這話的陶陽起初以爲小姑娘臨時變卦,而如果真要是那樣的話,那整套計劃就有可能付諸東流了。可是随着王穎說明原因的時候,陶陽才意識到,自己隻不過是虛驚一場。
隻見王穎從自己的口袋掏出一張紙巾,然後便按住張申胸口的流血處,随即說道“校長,你們快将張申給翻過來。”
此刻,陶陽和陳榮才明白王穎的正是意圖。二人随即将張申一百八十度的翻了一個身。
“我看張申體内的黑血已然流淌了不少,現在我就開始用銀針爲小姑娘紮進一道口子了,你準備好了沒有?”
“嗯嗯!”
畢竟對于拯救張申來說,王穎自然是心甘情願的,想來要不是因爲自己家的事情,張申也不會中毒。而且如果他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自己可就是難辭其咎了。
“好,你把手伸過來。”
很快,王穎便按照陶陽的指示,将自己芊芊玉手伸了過去。
陶陽随即就用銀針在陶陽的食指上,紮了一個小針眼,然後便将王穎的手掌給翻過來,将食指流血的位置正對在張申的嘴上。
一滴、兩滴、三滴……
起先王穎雖然答應采用這第一種方法,但真要是到了實際上,似乎又有些讓自己覺得有些難爲情。想來這種局面似乎隻在影視劇中才能看見,自己做夢可都沒有料想到會有,這種戲碼會在自己身上上演。
王穎也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血,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裏因素的驅使,她隻是感覺張申的臉色似乎相比之前而言,有了些許好轉。
而她也在一直默默的告訴自己張申會醒來的。可真讓他意識到這一點的确還是來自陶陽權威性的話語。
“好了,你的使命完成了!”
聽着陶陽的話,陳榮第一時間看向了王穎,畢竟,學校裏面已經有一個人倒下了,現在他可不能讓第二個人倒在自己的面前。不過好在王穎并沒有什麽大礙,隻是臉色不如之前有起色。
陶陽看出了陳榮的緊張,随後便說道“放心好了,小姑娘并沒有大礙,隻要休息一天就好了!隻不過這段時間,不能做劇烈運動。”
隻不過,陳榮知道陶陽屬于那種在醫學方面嚴謹的那一類人,從來不會在這上面糊弄人家,所以自然對他所說的話也是十分的相信。
“既然陶院長都這麽說了,你就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兩個糟老頭子吧!”
也不知道陳榮是如何想起,這麽“貶低”自己,但是既然他自己都已經自損了,陶陽當然也不好多說些什麽。
聽到陳榮的話後,王穎便開口說道“那我就先回去了,張申的病情就麻煩校長和院長了。”
說完,王穎就打開寝室的門。站在門外的陸明等人一看到王穎出來了,就發現了不太對勁的一幕。這其中要數孟然最爲積極。
“小穎,你這是怎麽了?”
孟然的言辭之中處處透露出關切之情。但是對于自己“放血”這件事情,王穎并沒有如實說出來,隻不過就随便扯了一個理由“自己有些太累了,校長讓我先回去休息。”
面對王穎滿嘴信口雌黃的理由,衆人竟然沒有一個懷疑。而就在此刻,陳榮也感知到外面的動靜,便走了出來。
陸明等人看到陳榮出來,遂趕緊問道“校長,張申到底怎麽樣了?我們……”
未等陸明說完,陳榮也知道他們幾個人到現在都還站在寝室的門口,自然也是關心張申的身體狀況。
“張申的病情已經得到初步穩定。”陳榮說完之後,又見目光看向了郝蕾和葉瓊,随即說道,“我看王穎估計是有些不太舒服,你們兩個就先送她回去,其餘的人也都各自離開吧!”
“老師,那我呢?”
對于孟然來說,這間寝室就是自己的屋子,既然校長已經發話了,那待會自己又該何去何從呢?
一聽到孟然的這句話,陳榮這才反應過來,于是環視了一圈之後便對即将轉身的陸明說道“陸老師,要不然就先讓孟然在你那裏住一晚上,你可怎麽樣?”
對于校長的問題,陸明此刻已然是一臉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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