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闫冰準備就想松開王穎的胳膊,隻不過眼下,郝蕾剛好走了進來。
在聽到郝蕾的話後,闫冰并沒有說些什麽,反而像是很乖巧的聽從了來自這位班主任的吩咐,松開了束縛王穎的那之手掌。
“你剛剛準備要幹什麽?”
眼見着闫冰已經按照自己的話,松開了自己的那隻手。郝蕾便準備好好車徹查一番事情的緣由。
隻是令郝蕾沒有想到的是,闫冰的态度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看着闫冰下一秒就俨然變成了沉默不語的樣子,一旁的孟然有些氣不過,便直接對郝蕾說道“郝老師,我有話說!”
對于孟然的回應,郝蕾倒也并沒有感到絲毫奇怪,畢竟任何涉及到王穎的事情,孟然參與其中的可能性都是極大的。
所以郝蕾便回應道“你說!”
不過,孟然接下來的話卻讓班上的同學不禁笑了出來,但是唯獨葉瓊和郝蕾不明所以。
“老師,我腳疼,我現在能不能不用站起來?”
對于孟然這一句話的說出口,郝蕾當然是沒有想到事态的發展竟然是讓自己如此的猝不及防。爲什麽剛剛還是活碰亂跳的孟然,此刻卻會感到疼痛。
此時,也是一大串疑問在郝蕾的腦海裏盤旋。隻不過,爲了尋找事情的真相,郝蕾并沒有爲此計較,隻是趕快回應道“那你就坐着吧!”
在得到郝蕾的肯定的答複之後,孟然便說道“都是闫冰這個混蛋在背後說我們壞話。”
對于孟然這有些激動的情緒,郝蕾雖然作爲班主任能夠理解,但是另一方面,孟然這出口成髒,倒是在郝蕾的第一印象裏面扣光了分值。
“孟然,注意你的措辭!”
郝蕾在說完之後,并沒有再去顧及孟然的态度,而是徑直走到闫冰的位置,對他說道“闫冰,剛才孟然說的都是真的嗎?”
闫冰聽着郝蕾的話,隻不過并沒有給出相應的回答,完全就是一副聽不懂的樣子,俨然就将這件事情和自己撇的一幹二淨的感覺。
“怎麽不說話?”
對于闫冰的沉默不語,郝蕾隻是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便繼續問向闫冰。
而看到闫冰的不說話,孟然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于是在沒有得到郝蕾的同意之後,便直接對郝蕾說道“老師,他這是在裝,你可千萬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郝蕾最近跟陸明的事情,讓自己感受到有些心煩,而且剛好又加上了張申中毒的事情。而當這些事情全部摻雜在一起的時候,自己能夠明顯的感受到心力交瘁的感覺。
所以當聽到孟然的那一句不要被外表所迷惑的時候,郝蕾腦海的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陸明的這段時間的舉動。
雖然自己早就和他“約法三章”,而他自己顯然也給出了承諾,隻不過,三天之後,全部都被抛諸在腦後,這一點也是最讓郝蕾受不了的。
所以,眼下,在郝蕾看來,闫冰也不一定是個什麽好學生。
此刻對于郝蕾來說,即便闫冰有什麽想要解釋的話,她也是聽不下去。一想到這裏,郝蕾索性便直接對闫冰說道“你給我出去跑個十圈,然後給我去把家長喊來,剩下的事情我們下午班會課再說。”
對于郝蕾的話,闫冰沒有任何抵觸,或許在他的心裏早就已經有了應付的計劃。
隻不過當闫冰走出教室的那一瞬間,那些小迷妹依舊是用那股崇拜的眼神看向闫冰。而這一切對于郝蕾來說,已經這段時間聽到的第三個不好的消息。
畢竟,今天就已經是最後一堂課,哪裏還需要動用“真格”的這麽一說。
“哎!”
郝蕾在感慨之餘,歎了一口氣,便看向旁邊的王穎,随即說道“怎麽了,有沒有事情啊!”
看着王穎的胳膊上還留有闫冰的指印,便有些關心的問道。
而站在門口的葉瓊此時在聽到郝蕾的話之後,索性趕緊走了過來。
“小穎,有沒有被那個混蛋欺負?”
葉瓊看着那幾道印記,便直接開口問道。
而王穎聽到葉瓊和郝蕾的關心,便淡淡的說道“沒事!”
簡單的一句回複之後,郝蕾便開口對葉瓊說道“今天早上還是不能來上課,你就坐在王穎的旁邊吧!”
對于這場臨時起意的換座位,葉瓊和孟然自然沒有想到,便都有一股滿臉懷疑的态度看向郝蕾。而郝蕾自然也明白她們這兩個姑娘的“小九九”。
于是便點頭回應道“真的,這都最後一天,還用的着騙你們嗎?”
在從郝蕾的口中确認到答案之後,葉瓊和王穎連連說道“好的,老師!”
此刻,正說着話的時候,上課的鈴聲已然響起。
“你們安心上課,闫冰的事情我會處理的!”
說完,郝蕾變朝着教室的門口走了過去。此時課堂之上,已然又是一副“祥和”的畫面。
……
隻不過他們所有都不知道的是,郝蕾并沒有直接揮辦公室,而是徑直來到操場。
郝蕾在目睹了闫冰的在跑完十圈之後,依舊是出于那種臉不紅心不跳的節奏,自然是覺得這家夥真的不愧是以體育特長生的身份進入學校的。
正當闫冰這十圈跑完結束之後,準備進入教學樓的時候,卻被郝蕾攔住了去路。
“郝老師!”
與之前不同的是,此時的闫冰全然沒有了一絲之前的氣息,恰恰表現的卻如同一位尊師的好模樣。
郝蕾知道,雖然自己和闫冰在之後的那段時間裏接觸的越來越少,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一絲交集。但是聽過剛剛葉瓊對自己說的話,以及自己親眼的所見,完全是與現在的闫冰不是一個樣子。
這一下,倒是讓郝蕾覺得有些不太能夠理解。
“嗯!”
一時之間,郝蕾也隻能如此匆匆回答闫冰。
“老師,是來監督我跑步的嗎?”
顯然,郝蕾看來,這個孟然果真還是個挺有個性的模樣。明明就是自己有錯在先,現在反倒是倒打一耙。
她現在真心懷疑,自己看來還是太心慈手軟了。早知道的話,就不應該讓闫冰隻是跑十圈那麽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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