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着陸明的樣子,孟然心裏還是覺得既然已經同在一個屋檐下,多少還是不要弄得像“分外眼紅”那般。
所以,一想到這裏,孟然趕緊對陸明說道“老師,你……”
可惜的是,陸明的話還沒有說完,就遭到了陸明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孟然見狀,自然也就不好多說些什麽。
而面前的陸明在做完這個動作之後,便小聲的對孟然說道“以後你就安心的睡在那張大床上,我再也不跟你搶了。還有你晚上準備先吃點什麽,畢竟明天就要畢業考試了!”
對于陸明判若前後的兩種巨大反差,孟然自然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就在孟然的思緒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陸明看向孟然的眼神已然有些不太對勁,而他接下來更是直接說道“算了,那些東西還是先不要響了,晚上我會給你的一個驚喜的!”
陸明在說完之後,便直接在沙發上水開始休息了。而另一邊的孟然看到陸明這般模樣,自然也不再多說些什麽。
想來畢竟這張床好歹不會再有人跟自己來争搶,于是便也安心直接倒在了床上。沒過幾秒,就已經鼾聲滔天了。
至于陸明能不能聽到,或者說會有哪些反應,這些對于孟然來說,一切都已經顯得不再重要了。
時間就在陸明和孟然、葉瓊和王穎之間的午睡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所以,時間自然也很快到了上課的時間,四人則是像很多學生一樣,去迎接他們畢業前的最後半天課程。
不過相比王穎和葉瓊的結伴而行,而在陸明的寝室了,孟然則是獨自一人走進教室。
其實想來,孟然還是準備叫醒躺在沙發上的陸明,但是轉眼一想到中午的事情和今天下午的課程安排,孟然覺得陸明下午也沒有安排,還是讓他多睡一會。
畢竟昨天晚上也就睡了一個小時,想來的确是有些辛苦。
……
不過就在他們還在按部就班上課的時候,郝蕾的辦公室卻突然出現了一個令她意想不到的場景。
“郝老師,我來了!”
郝蕾聞聲擡頭一看,原來是闫冰來了,隻不過,闫冰的身上還背着一個五歲左右的孩子。這一幕倒是讓郝蕾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闫冰,這是……”
聽到郝蕾的問話之後,闫冰并對郝蕾說道“郝老師,你難道忘記早上對我說的話嗎?”
郝蕾聽到闫冰的話之後,便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于是在腦海裏立刻回憶起早上對闫冰說過的話。
片刻之後,郝蕾似乎猛然醒悟一般,直接說道“我是讓你去找家長,你不是說去找你外婆嗎?可這位是?”
對于郝蕾的問題,闫冰也是理直氣壯的回應道“對啊,我的外婆就在後面,這位是我的舅舅。”
聽到闫冰的話之後,郝蕾頓時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索性直接問道“這真是你的舅舅?你不會在騙我吧?”
“怎麽可能?”
闫冰聽到之後,并直接回應郝蕾的問題。反倒是走向了門外,喊道“外婆,你快點,我們班主任在等你啊!”
聽到闫冰的話後,一位中年婦女踢着高跟鞋,緊趕慢趕的朝着郝蕾的辦公室走了過來。
一看到中年婦女走進的時候,闫冰的情緒更加激動,于是趕緊說道“外婆,我們全都在等你一個。”
不過聽到這話的中年婦女直接對着闫冰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沖了一頓。
“我說你這個混小子,能不能在學校裏面少惹點事情,你父母不在身邊,也不能這麽麻煩我啊!況且你這都多大人了,怎麽還讓我這麽操心?”
聽到中年女人咆哮的聲音,郝蕾索性也趕緊從辦公室裏面走了出來。
她的第一眼隻是覺得面前這位中年婦女年紀大概在四十歲左右的樣子,但是肌膚保養的确不錯。對于郝蕾來說,難不成這就是闫冰的外婆嗎?
郝蕾看着面前的中年婦女,然後又回過頭來看着那個五歲左右的孩子,最後又環視了一圈闫冰,心裏已經有着很多不确定的爲什麽。
“這是什麽情況?”此刻,郝蕾腦海中不斷的閃爍着這樣的一個疑問。
而一旁的闫冰倒像是完全沒有事情的樣子,現在已然開始向郝蕾介紹起自己的外婆和舅舅起來了。
“郝老師,這位就是我的外婆,她叫項金花,而這位就是我的舅舅。”
聽着闫冰的解釋,但是郝蕾卻依舊是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畢竟這懸殊差距未免也太大了,想來這件事情未免似乎也太邪性了!
不過,既然聽到闫冰的解釋,郝蕾總是心裏有着千般疑問,此刻也是不太好方便開口,于是便隻能順着闫冰話問向這位項金花。
“既然您是闫冰的外……婆,那我就将關于闫冰的學習情況跟你說一下。”
想來,對于郝蕾來說。畢竟覺得這件事情多少有些不太适應。一位比自己大着二十幾歲的中年婦女,竟然已經是外婆了,這多少還是讓郝蕾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的。
不過當項金花聽到郝蕾的話之後,倒是直接問向郝蕾“原來你就是郝老師啊!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我一直就聽我們家闫冰提起過你,說你是那種集美貌與智慧一體的美女班主任,今天相遇真是有緣啊!”
其實對于項金花的話,郝蕾自然是一百個不相信。畢竟在她的時間觀裏,對于闫冰能說出如此誇贊自己的話,當然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是人家贊美的話已經說出口了,自己總不能好意思去回絕人家。
此時的郝蕾也隻能淡然處之,一笑而過。
隻不過面對項金花的時候,郝蕾的心裏總是感覺有些有着千百個疑問。但是不過明天就要畢業考試了,自己還是先多說一些關于跟考試或者畢業之後的情況才是尤爲重要的。
至于今天在課堂的上的那件事情,郝蕾倒并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項女士,其實我們今天才是第一天見面。但是我覺得有些話現在說出來還不算太晚。畢竟,闫冰以後的路還很長,大學四年隻不過是一個過渡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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