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着項金花關于對闫冰的母親的回憶,此刻郝蕾的心中隻剩下的就隻有不斷的糾結了。
畢竟,對于郝蕾來說,她實在是沒有想到闫冰會是在這樣的條件下長大的。可如果要是按照這麽說的話,那麽之前對闫冰的看法,全都是自己的偏見而造成的。
想來,闫冰看來也是一個缺乏被愛的孩子。
而另一邊,項金花已經開始哽咽了起來。郝蕾見狀,于是趕緊對陸明說道“快讓項女士坐下。”
陸明對于郝蕾的話自然是屬于那種言聽計從的那種模範型男友典範。所以在接到郝蕾發出的“指令”後,便走上前去對項金花說道“闫冰同學的外婆,您還是先坐下來,關于闫冰的情況我們一直到今天才算是真正的了解。這一點其實我們早就應該懷疑到,這些都是我們工作上的不嚴謹才造成這樣的大笑話,實在是對不住了。”
在聽到陸明的道歉之後,項金花更是覺得,現在已然沒有這個必要了。而且對于自己這位外孫,項金花自然也知道,闫冰喜歡的課程和不喜歡的課程。
“陸老師,其實在闫冰學習的成績問題上,我還應該多多感謝你才是。”
聽到項金花主動稱呼自己爲陸老師,陸明又驚又喜。想來自己和闫冰這位外婆也是第一次相見,她怎麽可能就會認識我,這是不是有些太邪乎了。
尤其是項金花剛剛說的那句“感謝你”,陸明覺得這位外婆的口中一定是話中有話。所以便直接開口問道“您說認識我?請問……”
陸明的還還沒有問完,項金花就直接說道“我不僅知道你姓陸,而且還知道你叫陸明,是教體育的。對不對?”
項金花所說的話完全屬實,這自然也讓陸明找不到可以反駁的道理。
一想到這裏,陸明便直接對項金花問道“難道是闫冰告訴你的?”
畢竟,在陸明的心裏,眼下也就隻有這一種答案,可以诠釋這樣的問題。但是當陸明将這個問題抛出去的時候,方才意識到自己這個有些傻乎乎。
想來除了闫冰會跟這位外婆吐露心扉,似乎也找不到什麽合适的人選了。
而當項金花聽到闫冰的問題之後,便是點頭示意般的說道“是的,小冰回來經常說他的體育老師對他不錯,還經常在下班的時候輔導他。如此一來二去,我自然也從闫冰的口中知道那位陸明老師的相貌。”
聽到項金花的話,陸明沒有想到,這位一向有些“恃才傲物”的闫冰竟然對自己的評價如此頗高,這一點倒是自己萬萬沒有想到的。而且更尤爲重要的一點就是,一旁的郝蕾反倒是有些“吃醋”了起來。
想來自己才是闫冰的班主任,隻不過,好像并沒有從項金花的口中得知關于自己的一些信息。
由此,郝蕾不禁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傷悲。
不過正當郝蕾他們三個人都在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門口卻傳過來一句“卧槽”,這不禁讓在場三個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說話那個人身上。
“陸明?”
三個人聞聲望去,竟然是闫冰牽着他的小舅子回來了。
隻不過,相比于他們三雙平淡的目光,闫冰的的眼神裏透露出了卻是一股的不可置信。
畢竟,當他看到郝蕾辦公室的大門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就在剛剛離去的半個小時内,一定是發現了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情。
要不然的話,這剛剛還是完好無損的大門,怎麽會一下子變成這樣。
隻不過,這句話還沒有等闫冰開口,一旁的小孩子就已經說了出來。
“大侄子,你看,這個門破了!”
闫冰的小舅舅看到這樣一個好奇的新鮮事物擺在眼前,自是是感覺有些新奇,于是便搖着一步一步的姿勢走向郝蕾的辦公司。
而一旁的闫冰此時雖然在這麽多人面前,被一個五歲的孩子喊成大侄子。想來,這面子上多少還是有些挂不住的。
隻不過,礙于自己的外婆就在這裏,所以自然不敢發出任何怨言。
索性現在也就隻能一睜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小舅舅蹲下身子,然後随手撿起一塊木闆,在手裏搖晃。
而此時的項金花在看到自己的孩子在玩耍這些“危險”的物品時,腦海裏的第一反應就是立馬變得緊張了起來。于是在第一時間就沖到了孩子的身邊,随即一把從孩子的手裏搶回了木塊。
可是,對于一個心智尚未完全的五歲孩子來說,這一切當然不是按照他所想象中得到發展。而在看到自己手裏的“玩具”被别人沒收之後,眼淚瞬間就順着臉頰流淌了下來。
緊接着,就是一陣嚎啕大哭。面對這樣的場景,陸明和郝蕾自然是不太習慣。要知道,這大學裏面的生活,哪裏會出現這種年紀的孩子頻頻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另外,這孩子又不是自己親戚家的,所以更加是打也不能打,罵也不能罵。隻得是眼睜睜的看着他家裏人來照管。
隻不過,郝蕾看着一旁的闫冰有些呆若木雞的樣子,便知道,看來能降服這個小祖宗的隻有項金花了。
眼下,郝蕾不得不将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這位中年婦女的身上。
畢竟,自己已經屬于那種亂成一鍋粥了。要是在出現什麽幺蛾子,待會連收場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幸好項金花還是有些“手段”的。
隻見,項金花一隻手直接狠狠的擊打在孩子的屁股上,那一陣柔軟的肌膚所釋放的彈性,讓孩子屁股上面的肉随着而顫動。
隻是,這位孩子似乎和郝蕾影響中的許多熊孩子不太一樣。
因爲在她的感知裏,一般情況下,受到挨打的孩子往往會哭鬧的更加兇狠。但是反觀這位孩子,在挨了項金花一巴掌之後,便即時停止了哭喊,簡直就是瞬間變成了乖寶寶。
這不禁讓郝蕾對項金花的“訓娃”手段,感到有些欽佩。想來,闫冰的外婆在家裏應該沒少“訓斥”這小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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