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郝蕾的苦思冥想似乎并沒有得到外界的認可。
但是随着時間的推移,有的時候在每周精心準備的稿件都沒有被欣賞,這讓郝蕾本來就有些憂傷的心情難免變得更加感到低落,。
此刻,郝蕾也開始甚至懷疑自己的能力,所以每當腦海中閃過一個亮點時,郝蕾想動筆卻又懶得動,從而造成身邊的好素材在指尖流失。
于是,從安之後,郝蕾便開始抱着一副無所謂的态度,按照王部長之前的作風,開始編輯校刊。起先兩周的校刊完全都是之前的模闆給套路下來,已然沒有一絲新意的角度可以作爲借鑒。
在沒有爲編輯校刊而勞神費力的那段日子裏,生活固然輕松,但是郝蕾卻總覺得缺少了一點什麽,隻不過她卻并沒有太過當回事情。
一直到有一天,郝蕾還是和往常一樣來到辦公室的時候,卻發現王柯吉早就已經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看到這一幕的郝蕾自然是感到有些不可理解。
想來王部長每天都是掐着點過來,而且今天怎麽會想起來坐在自己那裏,這兩種極大的反差讓郝蕾覺得其中事情必定有蹊跷。
所以,郝蕾走上前來,對着王柯吉說道“王部長,我……”
這邊郝蕾的話還沒有說完,王柯吉就直接開口說道“郝老師,雖然論年紀來說,我應該喊你一聲丫頭,但是當你走上工作崗位的時候,就已經不再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女生。我不知道我這樣說,您能不能理解當中的意思?”
聽着王柯吉的話,郝蕾感受到了一股較強的态勢直逼心頭。
而郝蕾自然也知道,這一定是跟自己的工作有着密切的關聯,難道是最近的校刊又出了什麽問題嗎?
雖然郝蕾的心中也是一股疑問,但是她卻不敢心相信,自己這已經是按照王部長當時的作風來制作校刊的,而現在已然完全是在仿抄了,根本談不上任何有錯誤的懸念。
隻不過,對于郝蕾來說,自己最不以爲然的一點恰恰就是王柯吉所惱怒的那一點。
王柯吉在沒有聽到郝蕾的任何答複之後,便再次開口說道“我這裏有個故事,希望你可以認真聽下去。”
“嗯!”
眼下,郝蕾也隻是十分茫然的簡單的回應了一聲。
随後王柯吉随即說道“從前有一位老人對着她的孫子說過這樣一個故事,每個人的身體都有兩隻狼,他們殘酷地互相搏殺,一隻狼代表憤怒、嫉妒、驕傲、害怕和恥辱;另一隻代表溫柔、善良、感恩、希望、微笑和愛。你覺得他們當中誰最厲害,或者說,誰活得最久?”
對于王柯吉這番似乎和工作不沾邊的一場言論,郝蕾自然是始料未及。但是面對這樣的問題,心中也很快的在搜索答案。
“哪隻狼更厲害?”這樣一個看似很複雜的問題在郝蕾的腦海中萦繞了半天。
因爲此刻,郝蕾自己也走到了人生的十字路口,如此迷茫的自己又怎麽可能做出正确的選擇。
隻不過,毫不知情的郝蕾最終還是給出了答案“憤怒的那一隻嗎?”
在得到郝蕾的答複之後,王柯吉點了點頭問道“那你能夠告訴我爲什麽嗎?”
其實對于自己所回答的問題,郝蕾已經是屬于瞎蒙的,而現在,王部長又想知道答案。這一點,郝蕾可着實編不出來。
不過這一回,王柯吉并沒有在問難郝蕾,而是選擇直接告訴她答案。
“其實是你喂食的那一隻。”
很明顯,對于王柯吉這樣的回答,面前的郝蕾自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領悟能力,索性隻是瞪着眼睛看着王柯吉。
而王部長也是繼續說道“這其實,就是你的心所朝的方向就是你未來人生的路。我這樣說,你是不是該明白了!”
在聽到王柯吉這樣一番簡短的回答之後,郝蕾才似乎是有些明白了過來,于是趕緊說道“王部長,我……”
不過,很快郝蕾的話就被王柯吉又一次的給硬生生的打斷了。
“你先不要急着說承諾什麽,先聽我把話說完!”
“哦!”
“一次不行,那就多嘗試幾次。而我之所以大膽放手讓你一個人接下制作校刊的工作,就是源于對你的信任,但若是像你這樣的自暴自棄,就算是以後到了别的工作崗位上,又怎麽可能會受到别人的中庸,關于這一點,我不知道你想清楚了沒有?”
對于王柯吉的話,郝蕾這才感覺自己這才算是如夢初醒,運來這一切都是王部長做的“一場局”。
隻不過,還沒有等到郝蕾反應過來,王柯吉則接着說道“稿件嘛,要的就是慢慢雕琢,才得以成就精品,像你這樣急功近利又怎麽能将校刊創辦的好?”
王柯吉的點撥才讓郝蕾明白的過來,一朝一夕的得失其實本就沒有什麽,隻不過,還是自己看得過于太重了。
而當下,隻有盡可能的讓自己平複心情,磁能意識到自己的努力還遠遠不夠,自己所做的不夠好,所以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
“王部長,我知道錯了!我會努力改進的。”
聽到這話的王柯吉,這回從郝蕾堅定的眼神裏看出了小姑娘的那種渴望之情,她的确是想将這件事情給做好。
“我期待你的成長。”
郝蕾在得到王部長的肯定之後,便開始了重新梳理,最終在自身的刻苦學習和鑽研下,編輯出來的校刊再一次博得滿堂喝彩。
而此時的郝蕾也才真真的明白了,其實成就感其實就是通過學習,克服了缺點,靠自己的努力換來的。
通過自己發生了“質”的改觀之後,郝蕾覺得第一個需要感謝的就是王部長。
“王部長,謝謝你!”
隻不過,對于郝蕾的真誠的道謝,王柯吉貌似并不太“領情”。隻是用着冷冰冰的口吻說道“不要太驕傲,這以後的路還很長,要是做好不好,還是把這個位置給騰出來留給有才能的人。”
聽着王柯吉的話,郝蕾感覺身上的擔子又變的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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