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此刻的陸明也是有着一萬個不太理解,但是有一點卻足以證明的就是,這個時候的他無論在想些什麽都是不可阻擋,他要再次跑出去取紗布的事實。
也許是陸明本身就已經想通了這一點,隻是淡淡的回應道:“我現在就出去。”
說完,陸明就轉身離開寝室,朝着屋外走去。隻不過,就在這種情境下,陶陽還不免在背後喊道:“快一點,你想讓隻是的血液都流淌完啊!”
陸明聽着這句話,心裏所想的已經不單單是隻有一份怨愁了。而他隻是不太明白爲什麽這種“好事”都會輪到自己?
而另一邊,看到這一幕的衆人自然也是有些疑惑,因爲他們也不知道今天爲什麽陸明會唯獨受到來自陶陽的“照顧”?
隻是一旁的陳榮心裏卻顯然沒有和他們是一樣的思維,而是将雙眼一直盯着張申在觀望。
貌似張申大概也是注意到了有一雙眼睛在盯着自己,便将自己的眼珠在不斷的向上翻動。而看到這種情形的的張申,自然也顧不得周圍的“紛争”。
索性立刻在陶陽的肩膀上一拍,對他說道:“老夥計,别鬧了,你快看張申是不是想要告訴我們什麽事情?”
聽到陳榮的話之後,陶陽也在這一刻當然也是趕緊醒悟了過來,于是回過神來看着張申。
畢竟在此之前,陶陽也隻是純粹爲了活躍一下原本寝室過于甯靜的氛圍,所以這才故意采用“打壓”陸明,以此便讓衆人将注意力全部投入陸明的身上。
但是玩笑終歸是玩笑,眼下在聽到陳榮的話之後,陶陽當然将所有的精力全部看向了張申。
而這個時候的陶陽也是自然看到了如同陳榮所說的那一幕,隻不過在他看來,隻是覺得張申這個小子的确是有話想要說出口,但或許有可能是剛剛蘇醒,體力極有可能還不受支配,所以才導緻有些話想說。
但是有些讓人心急如焚的一點就是,衆人現在并不太知道張申到底想說些什麽。而最爲關鍵的一點就是,現在就是光憑猜測,也不太知道張申到底想要表達什麽意思。
可是就在這種情況下,一旁的姜牧雲倒也是徑直走了過來,然後也是也是看了一眼張申。隻不過,在姜牧雲的眼神裏,卻和别人都是一股不一樣的态度。
畢竟,陳榮和陶陽對于張申都是出于惜才的緣故,但是在姜牧雲的眼中,卻俨然是一番别樣得到因素。
因爲姜牧雲看向張申的時候,眼神裏面飽含着一股濃濃的深情。
但是或許也正是在這樣的一瞬間,姜牧雲做出了一個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局面,卻在此時突然爆發了。
隻見姜牧雲慢慢靠近張申的床邊,但是對于這一點,陳榮和陶陽自然也是覺得十分正常,所以當然也是沒有太當成一回事。
隻不過或許就在這樣的條件下,他們兩也才因此忽視了對張申的“監管”。
而就在這樣的電光火石之間,姜牧雲直接一個巴掌拍向了張申的臉部。
随着一聲“嘭”的巨響,不僅是陶陽,就連陳榮等人也是一臉無辜的看着姜牧雲的神情,畢竟他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原因才讓姜牧雲做出如此的舉動。
但是就在大家還沒有過來的時候,緊接着,第二聲“嘭”再次侵襲到衆人的耳朵裏。
隻不過,這一次,身後的慕喬立刻走上前來,一把抱住姜牧雲,随即對其喊道:“小姐,你瘋了嗎,你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嗎?”
聽着慕喬的話,陶陽和陳榮也是迅速站在了姜牧雲的面前,以此來形成一堵天然的“人肉城牆”,爲的就是擔心姜牧雲再次做出瘋狂的舉動。
但是對于慕喬的質問,姜牧雲倒是有着自己的解釋,因爲有些事情畢竟不是自己親眼所見識到的那般具有真實性。
片刻之後,姜牧雲便開口說道:“慕姐姐,你先放開我,我來告訴你原因。”
聽着姜牧雲溫順的聲音,慕喬一點都不敢想象,此刻的姜牧雲和幾秒鍾之前的她爲什麽會有如此的差距。
但隻不過,這個時候的姜牧雲心智自然是屬于十分成熟的,所以當然是不會造成什麽意外的發生。
而正當慕喬準備松開對姜牧雲的束縛之時,一旁的陳榮和陶陽卻在異口同聲的說道:“等一會,我們還……”
其實相對于陳榮和陶陽來說,他們隻是還沒有弄清楚,這到底是是怎麽一回事,姜牧雲這前後給人的态度居然會有如此不一樣的改觀。
所以爲了保險起見,他們當然是想在事情還沒有水落石出的情況下,想知曉事情的真相。
不過,對于這一點,姜牧雲似乎倒是顯得十分理解。
隻見她這個時候微微一笑,看着陳榮和陶陽兩位老者,緩緩開口說道:“剛剛我的做法确實有些魯莽……”
聽到姜牧雲的化後,衆人心中不免難免想到:“這豈止是魯莽,簡直就是不分青紅皂白啊!畢竟隻張申現在多少還算是一個病人,怎麽能夠下如此重的手勁。”
不過,這些也都是大家心中的想法,所以并沒有人對姜牧雲提到過這一句。
但是從另外一種層面上來說,他們圍觀的衆人當然也是知道姜牧雲和張申的關系,所以自然也是覺得事有蹊跷。
于是此刻,還是更想聽完姜牧雲的解釋。
随即又聽到姜牧雲說道:“但是我剛剛的腦海裏面突然閃現過一個念頭,那就是張申之前服用的藥丸既然需要刺血來釋放體内的抗素,那還不如直接給他來一個以暴制暴,這樣一來豈不是更加幹脆和直接。”
聽完姜牧雲的解釋,衆人都不免有些傻眼,因爲他們對于姜牧雲的這種解釋,實在是不敢苟同。想來這種做法,未免有些太過偏激。
“姜姑娘,你這麽做,是不是有點……”
這是,作爲院長的陶陽很明顯在這裏也是極具發言權的,于是便直接問道姜牧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