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申可以不對着幹,那麽伍飛會嗎?
擂台都擺在家門口了,明顯着就是奔着打擂台的,更何況,伍飛本身的弟子就是混起來的。
雖然現在他走上了明面來,完全在黑白兩道都能吃得開,那是因爲他背後站着李強,地區也隻局限在越湖周圍的那一片,也就是蘇浙越湖那一片。
再往北來,那就沒有那麽大的影響力了,可是不是猛龍不過江啊,明顯着就是來勢洶洶,你就算是想要和平處理,人家還不願意呢,人家就是奔着你這條地頭蛇來的。
張申下班之後,就感到輝煌娛樂了,此時剛剛五點半,離對面開業還有半個小時,這時候王君領了四個小孩過來了,到了辦公室,四個小孩齊刷刷的就朝着張申拜了下去。
“大哥好……”
這架勢一擺上,頓時張申就蒙蔽了,他啥時候見過這種東西啊。
一腦袋疑問的看着王君,等着他的解釋。
“老闆,這是最近收的幾個小孩,底子都挺幹淨的,所以今天就給你帶過來,讓你看看,你要是同意的話,那我就收下,你要是不同意的話,那我就給他們趕走,或者留下做保安。”王君看着張申的樣子,急忙解釋道。
“啥玩意啊,就我同意就收下,我這也不是黑社會,你怎麽還整上這套了呢。這樣,你先讓他們出去等着,我跟你說點事。”聽到王君的話,張申頓時明白啥意思了。
前段張申就打算找點靠譜的人,類似王君這樣的既能辦事又有智力的人,用起來也順手,就算是錢花的多點無所謂。
可是,從來沒有想過組織這些小孩跟着他一起混,再說了,他也從來都沒有想過混什麽社會啊。
“你們先出去等着!”
四個小孩聽到王君的話,很是聽話的走出去。
屋内剩下王君和張申,兩人坐着,張申看着他問道:“不是,你什麽意思啊?”
“什麽什麽意思啊?你不是看到了嗎,就是這個意思啊!”王君點上一根煙,翹着腿說道。
“大哥,你跟我扯什麽犢子啊。我不是黑社會老大,我是正兒八經的守法良民。你在我弄這出,這是什麽意思,拜碼頭嗎?納投名狀嗎?”張申見到王君的樣子,拿起煙盒直接丢過去,聲音特别無奈的說道。
自從王君跟他熟悉起來之後,就有點開始不像是剛開始的那麽拘謹了,有點沒大沒小起來,動不動就來他的辦公室的打秋風,看到好煙好酒,就跟自己家的一樣,想抽就抽,想喝就喝的,一點都不拿自己當外人。
“不是,現在都是什麽年代了,哪裏還有什麽黑社會大佬了。現在外面那些說自己是大佬的都是傻逼,現在國家正在到處貼着打黑除惡的标語,我又怎麽可能讓你往這個高壓線上面走。
你要發散一下思維,我要是随便給你找點類似我這樣的,你能保證每一個都是我這樣的傻逼嗎?被你幾句話就忽悠了,萬一日後出事了,竹筒倒豆子的把你全供出來,你說你是不是就坐蠟了。
而我現在給你找點年輕的小夥,你從現在開始培養,不就放心多了。你放心,這些孩子都沒有家庭了,都是我從社會最底層挖過來的,每個人我都調查了許久,用起來絕對放心。
這四個隻是開始,你今天要是同意的話,那我就開始給你慢慢地訓練和組織了,我的目标是五十個,足夠你日後所用了。”王君接住煙盒,放下之後,緩緩地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
他這是打算拿着這些孩子當做死士那樣的對待了,從小開始訓練培養洗腦,一生一世都要賣給他張申了。
五十個如果能夠訓練成功之後,那真的就是天下無敵了。别小瞧這五十個人,那絕對不是簡單地一加一等于二那麽簡單了。
張申坐在那裏想了許久之後,王君看了一眼時間,開口說道:“這事不着急,反正是我提出來了,你考慮一下,等你想好了再告訴我,這幾個小孩我先安排着。到時間了,去盛唐吧。”
晚上六點,盛唐門口。
張申帶着王君走到門口,盛唐的經理吳思站在門口,見到他的身影,非常熱情的喊道:“張總,君哥,感謝過來捧場,裏面請,一會我親自過去敬酒。”
吳思是盛唐現在的總經理,除了他,伍飛并沒有露面,送的請柬也是他親自過來送給王君的。
張申從王君的口中得知,這個吳思看上去很好說話,但是并沒有表面那麽簡單,是一個典型的笑面虎,非常适合做夜場總經理這個角色,八面玲珑,心思缜密。
但是,張申并沒有着急進去,因爲今天他特意找到了幾個越湖市混的比較好的幾個朋友,平常也是經常在一起吃飯喝酒,也是龍湖的常客,都是那種誰說句話都在越湖市比較好使的人物。
七八分鍾之後,張申等的人就全來了,開了七八台車,呼啦啦的下來十五六号人,沖着張申搖着手,打着招呼。
“小申,你這來的有點早啊,這麽迫不及待嗎?”說話的是一個魁梧漢子,胸口處有着一部分紋身漏出來,他叫徐元奎,手裏有着幾個茶樓和大型連鎖飯店,每年的收入也是在幾千萬上下。
“元奎,你這麽說就不對了,人家小申多大的盤子,會在乎這麽一個小小的盛唐嗎?他一定是在等着咱們呢。”
這位是市委秘書長的公子,沒有接他父親的班,進入了房地産公司,靠着他父親的關系,也算是小有身價,唯一的愛好就是女人,關系比較亂。名叫萬寶,張申經常稱呼他寶哥。
“奎哥、寶哥,不帶這樣的啊,我今天可沒有差你們姑娘和酒,不帶一下車就開始損我。”張申聽到他們兩個的話,開口玩笑着說道。
“哎呀,奎哥、寶哥、王哥、張哥……”看着下來的這些越湖市的大人物,吳思急忙露出一個高興地笑臉,不停地跟每一個人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