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咱們去附近的漢庭呗,他們家比較幹淨!”妹子摟着劉成的胳膊,聲音很好聽的說道。
他們這種女的,每次出來做生意的時候,都是選擇附近的幾家固定的酒店,因爲她們和酒店有合作,每帶來一個客人,她們都是有提成的,所以,這些女人都喜歡把客人往這些地方領,這樣她們就有了兩筆收入。
可是,劉成可不是真的是爲了找個女人放松的人,而是爲了躲避警察搜查的悍匪。
所以,他聽到姑娘的話後,随口說道:“去你家吧,我不喜歡酒店裏面帶有消毒水的被褥,我身體對那些被褥過敏!”
“這……不太好吧,我家裏是跟姐們一起合租的,現在他們都在家裏休息,咱們去辦事也不方便啊!”姑娘有點爲難的說道。這要是去了她家的話,酒店的分成就掙不到了。
“哎呀,這多大個事情啊,我出來就是爲了放松一下,環境是很重要的。你這樣,讓她們去酒店住,我給她們報銷就完了呗!”劉成故作大款的開口說道。
“大哥你可真敞亮,那可說好了,到時候我讓她們住一千一晚上的酒店,你到時候可不許心疼哦!”妹子胸前狠狠地擠壓着劉成的手臂開口笑着說道。
“呵呵,隻要你把哥哥我伺候好了,一千塊錢還不是毛毛雨,趕緊的走着,我現在有點期待你的絕活了!我要不是過敏,現在咱們就去對面的酒店了!”劉成此時一隻手也不老實的拍了一下女孩的屁股,随後輕笑的說道。
随後兩個人就打了一個出租車,直奔女孩的出租房趕去。
就這樣,劉成僅僅隻是花了不到三千塊錢,就躲過了今天晚上的全市酒店、旅店、火車站、機場、客運站的大搜查。
這期間,劉成隻有在七哥剛死的那一刹情緒出現了一絲波動,沒有悲傷欲絕,更沒有出事以後的慌亂無措,從始至終,他都是一副風輕雲淡,閑庭鶴步青鳥酒吧,張申坐在青鳥的對面,輕聲的講述着關于益達朋友小北的事情。
“怎麽樣,你這裏有沒有什麽相關的消息,現在這個小北躲在哪裏?品茗軒那裏到底發生什麽事情,都有什麽人?”張申拿着手中的水杯,喝了一小口,開口詢問道。
青鳥盤着腿,穿着職業套裝,姣好的面容,一雙好看的眼睛,看着張申,聽到他的問話,想了一下開口說道:“我現在的生意也不好過了,最近不知道是哪方勢力已經開始進入越湖,與我們開始有了競争,所以,有一些地方的信息我們也是不能那麽快的查到信息。我猜測應該就是伍隍的人,不想讓我這裏給你提供更多的消息。但是,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正在派人努力查詢,一有消息,我會立刻告訴你的。”
“讓你跟我一起吃鍋烙了,伍隍他們是來勢洶洶,但是我感覺品茗軒這夥人應該不是伍隍的人,否則的話,不可能我這面一點都沒參與,他反而去弄這個小北,這樣的話,于我一點損失都沒有,反而會讓我的人對他更加的敵視,得不償失啊!”張申知道青鳥雖然說的很輕松,但是絕對不是這樣的,一定是損失很大,否則的話不會一點消息都沒有。
要知道,青鳥酒吧在越湖經營的時間已經不短了,不可能一下子就變得一點消息的路線都沒有,這一定是伍隍下了大力氣來對付青鳥。就像是青鳥所說的那樣,伍隍就是爲了讓他變成一個睜眼瞎,不讓他快速的了解發生在越湖的大事小情,這樣的話,伍隍可以快速的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而他張申卻是晚了一步,那這一個不對等的時間差,就會發生很多的事情,甚至有時候這麽短短的幾個小時,就會是一個緻命的攻擊。
“說起來,這一切還是怨我,我自作主張把你帶入這個漩渦之中,讓你與伍隍對上,該說抱歉的是我,不是你。”青鳥抱歉的解釋一句,随後又說道:“但是,你說的也有可能,伍隍雖然現在開始全面的阻擊我的情報渠道,可是,這點邏輯分析我還是有的。按照你說的,這個小北隻是和益達有聯系,與你們沒有聯系。再加上益達給他拿了五十萬元,讓他做生意,可以這麽理解。這位小北隻是因爲想要掙點快錢,想要把這五十萬還給益達,從而自己拿着掙得錢再做别的。說到底,這位小北還是不想要益達的錢,害怕連累益達,倒是一個有情有義的漢子。可惜,最後人生地不熟的,被人家設計陷害,黑吃黑了。”
“嗯,因爲小北從出事開始,就沒有給益達打過一個求救電話。根據益達說的,他們應該是戰友關系,并且當年益達受傷,也是在他家裏面養傷的,兩個人的感情很是深厚。現在我認爲可以從那個叫做亮子的人下手,因爲他是在越湖生活多年的底層混子,接觸的人也是比較雜,這樣的話,也能通過他找的人,給他和小北提供一個避難的場所。”張申聽完之後,想了一下也分析的說道。
“行,那我就立刻從這個亮子的身份上着手,盡快尋找他們的藏身之地,有消息我到時候通知你。”
“好,那我先走了,我還要找一下奎哥和寶哥,讓他們也幫着查找一下,這件事情還是要盡快的處理了,畢竟這件案子裏還有人命案發生。”
“嗯,去吧,咱們随時電話聯系!”青鳥說完之後,就要轉身離去,又開口說道:“對了,你和那個魔都來的姑娘怎麽樣了?”
“啊,已經被我給找回來了,現在已經得到他們家裏的人同意,正式跟我交往了!”張申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說道。
“正式交往了嗎?”青鳥低頭輕聲嘀咕了一句,隻有自己能夠聽的清楚,随後擡起頭,笑靥如花的祝賀道:“厲害啊,恭喜了,那我就等着喝喜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