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走吧,我知道有個地方,我扶你!”亮子站起來,拿着注射的藥品,扶着小北站起來,往外走去!
越湖某電子廠旁邊的床位公寓中,小北和亮子兩個人兩天前住了進來,一天四十元,因爲沒有身份證,所以老闆收了兩人五十,多花了十元錢,這兩個逃犯就正式住進去了。
這也是小北說的那樣,确實這種公寓之中,每年入住的各種形形的人物,身上都是或多或少的帶着一些事情,否則的話,誰願意住在這種被褥發黴烏黑,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洗的地方。
再加上住進來的人,每一個都不是那麽講究衛生,所以,屋子裏各種味道都有,第一天住進來的時候,小北和亮子兩個人被屋子裏面的味道嗆得眼淚一直不停的往下流。
沒錯,嗆得流眼淚,由此可見,這個屋子裏買的味道到底是多麽的嚴重吧!
小北此時纏着紗布,坐在床鋪上面,手中拿着一個從二手市場花了三百塊錢買到的一個筆記本,已經不能說是什麽牌子了,因爲裏面的外面的殼子是蘋果的,裏面的零件沒有一件是蘋果的,都是各種機器裏面拆下來,重新組裝的。到了小北手裏,用亮子的話,那就是已經最少是二十手了。
小北捧着好不容易花了半個小時才開機的筆記本,看到好不容易開機了,屏幕上面出現xp系統的圖案!
“小北,我是真的佩服你,就這二十手的貨你都能用。我要是你的話,這麽長時間才開機,我這暴脾氣絕對是一腳給他踹碎了,再花點錢買個六百的戴爾,都比你這個你強,好用的多!”此時屋内就他們兩個在,其他人不是有事出去了,就是出去上班了。屋内的味道随着人員的出走,再加上開窗通風,此時屋内的味道已經消散了一些,但是仍然還是很大。
“你可别墨迹了,就當咱們重新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了,再說了,你那個鼻炎不是已經好了嘛。所以,這裏還是很有好處的,至少把你的鼻炎治好了,給你省下來多少的醫藥費,你就偷着樂吧!”小北此時嘴上帶着五六個口罩,順手把腳面上的蟑螂拿下來,仍在地上,随意的說道。
“你還别說,我這幾天琢磨了一下,草他嗎的,日後我要是沒進去的話,我也不弄什麽精神疾病的藥物了,我以後專門與這種公寓合作,專門給人治療鼻炎,就是他媽的溜冰的都可以領這來,進屋裏溜達一圈,三天那股勁都不帶下去的,還特麽的省錢,還不用冒風險。”亮子躺在那裏,一手扣着腳丫子,扣完之後,還拿到鼻子下面聞了一下,那個表情啊,還他嗎的挺享受。
“行了,你可别哔哔了,這有地方住就不錯了,你還挑三揀四的,讓你蹲那個樓棟子你就舒服了!”小北說完之後,看到電腦終于是完成開機模式,用手如同是撫摸媳婦一樣溫柔的敲打了一下鍵盤。
但是,空格鍵突然粗暴無比的蹦了出來,掉在了地上,小北看到這個突然愣在那裏,手指不敢再往鍵盤上面放了,隻好時把内存卡用讀卡器插到電腦的插口之中,晃悠了二十多分鍾後,裏面終于是彈出了可以打開的文件夾。
小北急忙小心的用鼠标操作着,打開裏面的一個文件夾,發現裏面隻是有一些圖片,并沒有其他的東西。
于是,小北用鼠标操作着,把裏面的圖片打開了。
見到裏面的内容之後,小北皺了一下眉頭,随後開口問道:“哎,你知道啥玩意是帶日期和天氣的那種作文不?”
“學我是一定上過,但是我學會寫自己的名字之後,就感覺上學與我無緣了!哎,對了,日期兩個怎麽寫來着?”亮子很是憂傷的開口說了一句。
“你可滾犢子,那涼快去哪待着去!”小北煩躁的罵了一句。
随後,他仔細的把圖片全屏之後,看到圖片還行,看的比較清楚,一邊看着一邊小聲的念着:“xx年1月20日,今天大哥的脾氣不是很好,把對夥全部幹掉了,我依舊是沒有機會出征,隻能是看着那些跟我一起跟随大哥的兄弟,全都得到重用,而我依舊還在坐着冷闆凳,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能夠結束!”
“xx年,1月31日,今天跟兄弟們一起喝酒,聽說老大聯系了越湖一個有名的大佬,想要做他的繼承人,是一個玩狗的,人脈挺廣。忍了這麽多年,老大還是忘不了越湖這個地方,他的恩公好像原來就是越湖的,不知道老大這次去越湖的人員之中能不能有我的名字,其實我很想跟随老大征戰,我的戰刀已經準備好,随時可以出征……”
“xx年,2月15日,李強這個人一直都不讓人喜歡,他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僞君子,不知道老大爲什麽喜歡跟他在一起,或許是爲了借助李強的家族勢力吧,畢竟老大能夠走到今天,這背後李強出了不少力!”
“xx年2月28日,今天大哥找到我們了,想要在越湖弄個夜場,但是需要兩個人去打前鋒,問我們誰想去,我真的不想去,因爲我想跟着大哥一起。但是,最後決定我和吳思一起搭班子去越湖,雖然我不願意,但是爲了大哥,我隻能是忍着。吳思是個小心眼,笑面虎,隻要不惹我,去了越湖我也不會難爲他,但是如果惹到我,我也不會看誰的面子!”
“xx年,3月15日,盛唐開始裝修了,對面的龍湖生意很好。老大臨走的時候,叮囑我,讓我和吳思拖住張申,讓他沒有精力去處理狗王的事情,還有調查越湖原來老大嚴鐵的事情,我估計嚴鐵跟老大的恩公有着聯系,但是還不确定,隻能是先調查了!”
“xx年,3月25日,盛唐開業了,今天我見到了張申,這是一個頗爲神秘的人,聽說是從一個窮光蛋,突然之間就成爲了龍湖集團的董事長,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調查結果也沒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