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渤海之後,塔姬娅就被路易帶着回國了,臨走的時候,路易更是對着陳陌千恩萬謝。
給陳陌謝的是一陣頭大,最好好不容易才給送走。
之後,陳陌就開車來到了渤海第一中心醫院,剛回來的時候申屠天音和韓雪接的機。
這兩人陳陌自然也就是見到了,而後陳陌就來到了醫院。
畢竟已經好一陣子沒有見到了小護士蘇钰凝了。
醫院的人見到陳陌來了,也沒有多加阻攔,畢竟陳陌得身份在醫院之中,已經被所有人知道的差不多了。
此時,蘇钰凝正在護士站的座位上,雙手拖着下巴,也不知道在想什麽事情,想的出神。
見到蘇钰凝的這個樣子,陳陌頓時笑了笑,輕輕的走到了蘇钰凝的身邊,嚴厲的說道:“钰凝,趁我不在家,想那個帥哥呢!”
“啊……”
這可把蘇钰凝給吓了一大跳,一聲驚叫,看着陳陌之後,才長長出了一口氣,道:“陌哥,你吓死我了,你怎麽走路沒有聲音呢?”
“哈哈……”
陳陌頓時一陣大笑,然後說道:“如實交代,到底在想那個帥哥呢?”
聽到了陳陌這話之後,蘇钰凝頓時崛起了小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說道:“哼,我不理你了,這麽長時間都沒有見面,見面第一件事情,你就這樣說話,不搭理你了!”
見蘇钰凝這個樣子,陳陌頓時笑了起來,手掌輕撫在蘇钰凝的腦袋上,淡淡的說道:“我這不是開玩笑嘛,怎麽還真生氣了啊!”
蘇钰凝哪能真的生氣啊,這麽長時間沒見陳陌,蘇钰凝都來有了相思病了,見到陳陌開心還來不及呢,生氣是根本就沒有可能的!
“陌哥,你這次回來,是不是就不出去了?”蘇钰凝朝着陳陌天真的問道。
看着蘇钰凝天真的樣子,陳陌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像寵着她,道:“放心,這次肯定不出去了,我天天陪着你!”
聽到這話,蘇钰凝頓時開心無比,不過她突然想到了一個點,馬上對着陳陌說道:“陌哥,你回來去看天音姐姐還有韓雪姐姐了嗎?肯定是沒看吧,那你快點去看看吧,我這裏沒關系的!”
一聽這話,陳陌幾乎瞬間楞在了原地,看着蘇钰凝,内心更是暗暗發誓,一定不會辜負這個女孩子,他要讓這個女孩子,成爲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行了,小傻瓜這種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陳陌刮了刮蘇钰凝的鼻子,一臉溫柔的說道。
“咚咚咚……”
這個時候,敲門聲突然響起,身穿便裝的刑英走了進來,對着陳陌說道:“陳陌,你可算是回來,咱們那個朋友,等着你談生意,都快急死了!”
刑英見陳陌旁邊還有蘇钰凝,頓時朝着陳陌換了一個說法,說成了談生意。
蘇钰凝聽到刑英這話之後,頓時通情達理的說道:“陌哥,你快點去忙吧,别耽誤事情!”
正好陳陌順坡下驢,“那好,钰凝等着晚上我過來接你!”
“好!”
見蘇钰凝答應了之後,陳陌才和刑英走出了護士站。
“明嶽呢?”陳陌問道。
“走吧,咱們上天台說,他在天台等着呢!”刑英回答道。
回答完了之後,刑英更是意味深長的說道:“陳陌啊,你的這個小媳婦還真是漂亮啊!”
“滾犢子!”
陳陌也看出了刑英的言外之意,頓時朝着刑英大罵。
兩個人上了天台之後,隻見天台之上身穿黑色風衣的明嶽正在等待兩人。
看着此時的明嶽,陳陌不禁有些無奈,心裏想着,如果讓冷風和這個明嶽見見面,估計兩個人應該會有的聊。
一個永遠隻吃饅頭,一個永遠隻穿風衣,陳陌都有些懷疑,這兩個人是不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
“布隆在什麽地方?”
陳陌也不廢話,見到明嶽直接就是開門見山,朝着明嶽問道。
可是一提布隆,不光是刑英,就連明嶽,都是和洩了氣的皮球一樣。
看着這哥倆的樣子,陳陌心中也是猜出了一個大概。
“怎麽回事說說吧?”陳陌笑眯眯的看着兩人。
不就是行動失敗了嘛,至于這麽垂頭喪氣的,陳陌心裏想着。
“布隆跑了,不知道在什麽地方,應該是出國了!”明嶽淡淡的說道。
“什麽……”
陳陌驚愕的看着兩個人,頓時開始大吼:“我特麽大老遠的急急忙忙的解決了東南亞的事情,從東南亞馬不停蹄的回來,你告訴我他跑了?”
其實,就說布隆跑了,對于陳陌來說并沒有什麽打擊,跑了就跑了,他和陳陌也并不是那麽的熟。
可是那是以前,現在的可不是那麽回事了,陳陌已經和冷風說了,這下好了,先不說能不能把胳膊再生回來,最起碼是一個希望啊,這下可好了希望都沒有了。
“你冷靜點!”
刑英朝着陳陌大吼了一句,然後說道:“那天晚上,我們兩個找到了布隆所在的位置,我們怕布隆跑了,所以我們兩個就沒有等你回來,直接動手了!”
“直接動手了?然後就讓人家跑了,你們兩個也是夠廢物的了!”陳陌冷哼道。
“你說誰是廢物!”明嶽頓時有些憤怒的看向了陳陌。
陳陌也是一點不甘示弱,對着明嶽吼道:“你給我聽好了啊,我特麽說廢物是你,你特麽是廢物!”
“有種你再說一遍!”明嶽拳頭瞬間緊握,對着陳陌蓄勢待發,準備攻擊的樣子。
“行了,你們兩個能不能不添亂了!”
刑英對着兩個人大吼了一句,這下兩人緊張的氣氛才舒緩了下來,陳陌看向了刑英,“你繼續說!”
“那天晚上,我們兩個對布隆發動的是突然襲擊,布隆猝不及防,被我們兩個給揍了,不過我們兩個一時大意,讓布隆受傷跑了!”說道這裏的氣候,刑英更是滿臉的遺憾。
“你是說,他受傷跑了?”陳陌頓時打起了精神,朝着刑英問道。“對,不過我們找了整個渤海,沒有找到,估計是已經從海上跑了!”刑英淡淡的回答道,“怎麽,你覺得有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