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陳陌再次狠狠地抽了一口,淡淡的說道:“這就是女人不清楚的地方了,抽煙對身體确實不好,但是對于大腦來說,對于現在我這種情況的人來說,就是一個天大的好東西了!”
貝蕾蕾沒有想到陳陌居然說了這麽一大堆,來反駁自己,“别管怎麽說,這對身體就是有害處啊,你清楚你還抽!” 陳陌笑了笑,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對着貝蕾蕾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在貝蕾蕾坐在了一旁之後,陳陌才繼續說道:“這就是你們女人不清楚的地方了,比如說現在的我,我表面上是平常一樣,但是我心裏面在
想什麽,你看的出來嗎?很顯然你看不出來!”
陳陌又抽了一口煙,才再次說道:“不用回答,我來說,你不清楚,我告訴你,我現在得内心,非常的惶恐,對于今天晚上的行動我也非常的緊張,兄弟們執行我分配得人,就是我讓他們上了戰場!
死的每一個人,每一個我的兄弟,都是因爲我死去的,是我親手推他們進入死亡的,對于我的命令我不清楚是正确還是錯誤。 但是我就已經下了這個命令,他們也馬上就要去執行了,我不能把這種惶恐表現出來,如果表現出來,那麽兄弟們也會因此惶恐,這對于兄弟們來說,或者說對于我來說,就是一個艱難的過程,我必須得
撐住。
可是我害怕,心裏面非常的害怕,我害怕我撐不住,什麽能夠抑制這種惶恐的出現,就隻有尼古丁,男人抽煙抽的是什麽,就是寂寞!”
如果說原來的貝蕾蕾不相信陳陌所說的最後一句話,那麽她現在是真的信任了。
因爲所謂男人抽煙抽的是寂寞,這句話所有人都會以爲,是那種純純的裕望性的寂寞。
可是真正的寂寞并不是那個意思,陳陌身邊得女人少嗎?不少,不僅不少,而且還很多,可是陳陌依舊是寂寞的。
所有的男人都是這個樣子,自己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自己一個人扛着,從來不往外面說,全部都積壓在他的心裏面,他還要确保這種想法不出來。
所謂的寂寞也就出來了,雖然肉體上有陪伴,但是精神上卻沒有任何的陪伴,說白了就是他們沒有一個能夠把自己心裏面的話說出來的人,這就是寂寞的來源,而香煙也就是這個事情的寄托品了。
“嘶……”
陳陌抽煙了最後一口煙,把手中的煙頭扔在了地上,狠狠地踩滅,而後起身來到了床邊,開始凝視面前的世界。
貝蕾蕾看着陳陌此時此刻的背影,突然感覺陳陌有些可憐,那瘦弱但是卻無比堅挺的背影,在貝蕾蕾的眼中更是有些落寞。
貝蕾蕾頓時也不清楚自己是怎麽了,就是在冥冥之中有了一種力量,在驅使這她,慢步走到了陳陌的身後,直接從後背抱住了陳陌。
感受到了貝蕾蕾的凸起部位,陳陌不禁有些春心一蕩,不過感受這貝蕾蕾的問題,陳陌也并沒有反抗,也并沒有說什麽,兩個人就這樣的在窗前站了好半天。
現在的貝蕾蕾才算是知道了,當初韓蕊妖所說的陳陌身上的那個魅力是什麽了,一個落寞的背影,就讓她的心融化了,更是完完全全的被陳陌吸引了過去。
…………
韓振帆因爲并不是洪門門主,即使和洪門門主是親屬關系,也不能進入洪天莊園居住。
這都是洪門的規矩,用陳陌得話來說,這些幾百年曆史的幫會,組織,幾百年并沒有讓他們沉澱下來所謂的實力,還有那種霸氣。
引以爲傲的幾百年,給他們的不過就是龐大多的要命的規矩罷了,至于那些本來有的那些霸氣,魄力,戰鬥心,全部都已經消失殆盡。
規矩下面,韓振帆也是講規矩,所以也就隻能住在外面,在京都的東城一處龐大的古老四合院,就成了韓振帆的居住地點。
至于韓天理早就已經搬出了這裏,在洪門裏面,也是有規矩的,所有洪門男丁,成人行冠禮十八之後,就必須離開家人,自己獨當一面。
所以韓天理也是早就已經搬出了這裏,現在的這個四合院,也就隻有韓振帆和夫人,居住在這裏了。
此時此刻在這四合院的外面,身穿黑色風衣,每個人都背着一把狙擊槍的龍狙擊手快速的出現在在了四合院的外圍,分散了一會兒,再次馬上聚集了起來。
“嗒,嗒,嗒……” 四合院陰暗的巷子之中,刀疤同樣身穿黑色風衣,這風衣是龍的夜行服,每個人都一樣,刀疤也不例外,頭也和其他人一樣,被風衣連體的黑色毛衣掩蓋了起來,不過在這空曠的巷子之中,刀疤得腳步,
倒是顯得格外的清晰,顯而易見!
“嘩……”
所有的狙擊手,在見到刀疤得一瞬間,全部朝着刀疤微微躬身,當然這也是龍的禮儀,對于這些狙擊手來說,刀疤是他們的教官,也是他們的上級,這也是對刀疤得表示的尊敬。
刀疤擡了擡手,所有人便馬上擡起了頭,全部注視起了刀疤。
黑夜之中,爲了避免被發現,因此龍的所有人,都會手語,而且還是龍特定的手語,其他人看不懂,隻有龍的成員才能夠完全看的懂。
刀疤兩隻手快速的比劃了起來,一串的手勢,就是在告訴所有人:“馬上準備攻擊,遠程狙擊手幹掉所有的固定哨所,而後全部開始進攻,但是記住不要赢了戰争,龍王的命令是纏住他們的援軍!”
所有人看完了之後,馬上全部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握緊拳頭手心朝外的舉了一下,意思就是在告訴刀疤,“準備完畢!”
刀疤右手張開,但是手指并攏,手掌豎立朝着前方快速的甩了一下,這個意思很簡單,“進攻,行動開始!”
“砰……砰……” 連續的兩次射擊,直接落在了四合院門後的那兩個站崗的洪門幫衆的腦袋之上,子彈瞬間收割了兩個人的生命,兩個人瞬間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