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立偉一臉崇拜的看着陳陌,對着一旁的慕容柏寒說道:“柏寒,這就是你說的那個陳哥嗎?”
“對啊,咋了?”慕容柏寒頓時一臉吃驚的看着田立偉,“你特麽這個樣子是什麽鬼,你别告訴我,你是犯花癡了!”
“滾犢子……”
田立偉聽到了這話,頓時朝着慕容柏寒大罵了一句,“你沒覺得陳哥,真的特麽太帥了嗎?簡直就是特麽我偶像啊,實在是太帥了,太牛掰了!”
慕容柏寒看看陳陌的樣子,又看了看田立偉,道:“我哥平常就這樣啊,沒有什麽牛掰的啊!”
“切……”
田立偉朝着慕容柏寒撇了撇嘴,道:“柏寒,我不管一會兒,你得把陳哥介紹給我認識,我得問問陳哥還收不收小弟,太特麽牛掰了!”
田立偉這話還好也就慕容柏寒聽到了,如果換成是那個京都得公子哥聽到了,估計現在早就已經瘋了。
堂堂的田公子,京都得一線頂級公子哥,那絕對是衆多公子哥想要追随的人物,就這樣的公子哥居然想要問問别人還收不收小弟給人家做小弟,這絕對能夠在整個京都公子圈子裏面成爲重大新聞了。
“那得看你一會兒的表現了!”慕容柏寒對着田立偉淡淡的說道。
田立偉聽到了這話,頓時伸出了手做出了一個OK得手勢,“放心我不是那種關鍵時刻掉鏈子得人!”
說完之後,田立偉就走到了一旁,拿起了電話。
“陳陌,你是怎麽進來的?”韓天理對着陳陌瘋狂大吼道。
陳陌聳了聳肩,兩手攤開道:“你特麽說我怎麽進來的,當然是特麽走進來的!韓天理是吧?我告訴你韓蕊妖是我陳陌的女人,現在馬上放開她!”
“放開!?放開了又能怎麽樣,你覺得她能跟你走嗎?”韓天理頓時無比自信的說道。
雖然韓安國已經被陳陌給救走了,但是韓蕊妖并不知道這個消息,所以說韓蕊妖還是會爲了韓安國留下來。
話音剛落,韓天理也是放開了韓蕊妖得手臂。
就在放下的一瞬間,韓蕊妖一路狂奔直接鑽進了陳陌的懷中,朝着陳陌哭訴道:“你怎麽才來,我差點就放棄了!”
“你你你……”韓天理頓時被震驚得說不出來話了。
他實在是太低估了韓蕊妖對陳陌的依賴了,可以這麽說,如果陳陌不在這裏,韓蕊妖可能會爲了父親韓安國同意,但是陳陌在就不一樣了。
隻要陳陌在,韓蕊妖就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陳陌,因爲他對陳陌已經信任到了一種地步,她相信隻要有陳陌,那自己的父親就一定會沒事。
隻要有陳陌在,所有的事情陳陌都會解決。
陳陌頓時微笑的抹了抹韓蕊妖得眼淚,道:“我這不是來了嘛,你放心韓叔叔已經被我救出來了!”
一聽陳陌這話,韓蕊妖頓時心裏面更加有底了,擦了擦眼淚,連哭都不哭了,此時的韓蕊妖才叫真的幸福。
“所有人還愣着幹什麽,上去給我解決他,弄死他!”
韓振帆頓時大吼道,心裏想着不要出事,不要出事,結果還是出事了。
該來的總會來,躲不過去的終究躲不過去,韓振帆直接下達了攻擊的命令。
“砰……”
陳陌一腳踹翻了一名沖上來的洪門幫衆,大吼道:“誰死,就來啊!”
蓬勃的殺氣,血腥的肅殺,一瞬間從陳陌的身上,擴散到了整個教堂之中,所有的洪門幫衆都是一愣。
雖然他們也算是身經百戰了,可是面對殺人如麻,雙手沾滿鮮血的陳陌來說,他們真的算是小巫見大巫了。
真是那麽一句話,這不吼不要緊,一吼吓一跳,所有的洪門幫衆頓時都不敢動彈了。
“哈哈哈……”
陳陌頓時仰天大笑起來,聽着陳陌無比癫狂的笑聲,包圍陳陌的那些洪門幫衆,頓時吓得開始後退好幾步。
“我靠,太牛掰了!這特麽就是我偶像啊!”一旁的田立偉滿臉崇拜的說道,“這特麽才是真男人啊!”
“手槍隊……”
韓天理見狀隻能大吼一聲,頓時再次沖進來了小一百多人,每個人的手槍都抱着一百微沖,而且穿着黑色的中山裝胸前還有一個手槍的胸章。
說是手槍隊,可是報的是微沖,陳陌真想說一句,時代在進步,人類在發展啊!
“哎呦我靠,洪門居然養着這幫東西,陳哥不會出事吧!”田立偉比慕容柏寒還擔心急切的朝着慕容柏寒問道。
“閉嘴,看熱鬧!”慕容柏寒狠狠地瞪了一眼田立偉。
“陳陌,敢和我搶女人,我會讓你付出生命得代價!”
韓天理臉色扭曲的說道,畢竟他也是一個男人,在自己的婚禮上,自己的新娘居然靠在了别人的懷中,這對于任何一個男人都是奇恥大辱,韓天理這種地位得人,更是不例外。
“你說付出代價,就能付出代價啊!”陳陌一臉風淡雲輕的說道。
“狂妄,就是找死……”
韓天理怒吼一聲,“所有人給我攻擊,把他給我弄死,把他們兩個都給我弄死!”
此時的韓天理已經瘋狂了,他早就已經不在乎後面的事情了,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殺了陳陌和韓蕊妖,隻有這樣才能挽回自己的面子。
不得不說的,韓天理是爲了顔面沖昏了頭腦。
而韓振帆想要阻止,早就已經有心無力了,他知道現在已經輸了,就算殺了陳陌和韓蕊妖,自己也已經輸了。
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做的一切,名不正言不順,一輩子都别想坐上洪門門主了。
洪門手槍隊的人,紛紛舉起了手中的微沖,對準了陳陌,就在馬上開槍的前幾秒,陳陌頓時大吼:“龍死士,何在!”
“砰……砰……”
頓時從教堂的屋頂身穿黑色風衣的死士快速落下,教堂的樓頂玻璃,還有窗戶玻璃,一瞬間都被打碎,都是龍死士的身影。他們快速的沖了進來,并且進來之後,沒有絲毫的停頓,就開始了攻擊,每人手中的烏黑戰刀,就如同收割生命的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