泸海湯臣一品别墅區。
今天的任天道家中顯得格外的寂靜,這麽多天了任朝輝一直都沒有找到,這讓任天道有些心神不甯的。
再加上任明睿這個太監兒子,每天在家中各種的狂躁,讓任朝輝有些憔悴了下來。
“叮咚……”
别墅的門鈴響了一下,任家的仆人快速的打開了别墅的門。
不過讓這名仆人有些奇怪的是門口并沒有人,反而隻有一個木箱子,上面寫着任天道收。
他覺得可能是任天道得一些重要東西,便把木箱子搬進了客廳,趕緊來到了任天道得書房。
“什麽事情?”
正在看書的任天道看到這名仆人走進,頓時擡起了頭朝着他問道。
“老爺,剛剛不知道是誰在門口放了一個相信,寫着讓您收,我給您搬到了客廳!”
“讓我收?”
任天道有些迷惑,不過還是放下了手中的書,走出了書房。
“爸,有消息了?”
因爲每天任天道上午都要在書房看書,一直到中午吃飯才會出來,這是這麽多年一直沒有改變過的習慣。
剛剛從房間裏面走出來的任明睿,恰好看到了任天道,頓時舉一反三,朝着任天道看了過去。
“睿兒,你别整天就想着這件事情,有時間多去外面旅旅遊,逛一逛看一看!”
任天道之所以會這樣說,還是因爲任明睿沒有都在問着他同樣的一個問題,并且在受傷了之後,性格變得愈發得暴躁,尤其是每天晚上的時候,都是給任天道弄得心神不甯。
聽到了父親任天道的話之後,任明睿頓時露出了一副無比憤怒的樣子,朝着任天道大吼道:“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麽,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出去的!”
“唉……”
任天道頓時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眼中透露的盡是無奈,“不出去就不出去,那就在家裏呆着!”
看着自己得這個已經不是男人的兒子,任天道心裏開始盤算,自己是不是應該去找一個小妾之類的,進行造人計劃,趕緊在生一個兒子,不然自己的香火也就斷了。
任明睿離開了之後,任天道來到了客廳,看着客廳的木箱子,無比的奇怪。
他朝着後面得仆人問道:“誰送來的你确定你沒有看到嗎?”
“老爺,我确實沒有看到,看到的隻有這個箱子!我想應該是把東西放在這裏,然後人就離開了吧!”
“行了,你下去吧!”
任天道見問不出什麽結果,朝着仆人擺了擺手,自己則是坐在了木箱子面前的沙發上。
看着箱子上面寫的“任天道收”這四個字,讓任天道得心裏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咔……”
最後任天道晃了晃腦袋,把腦袋裏面的思緒都給晃了出去,決定還是打開箱子一探究竟。
随着一聲輕響,木箱子的蓋子被任天道給打開。
箱子被打開的一瞬間,一股血腥的味道撲鼻而來。
而看到木箱子裏面的東西的時候,他頓時就一愣,整個人瞬間空白,坐在了沙發上,失了魂。
“老爺,您怎麽了?”
一旁的那些仆人,見到任天道的這個樣子,頓時以爲任天道是出事了,趕緊跑到了任天道得身邊。
“啊……”
一名女仆人不經意之間,看到了箱子裏面的東西,那可是一個血淋淋得人頭,而且面孔不是别人,正是于丹。
突然這麽一個驚訝,女仆人被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有些驚慌失措,她畢竟是一個女人,對于血腥的場面害怕那可是很正常得事情。
“大早上的就開始這麽吵,你們要幹什麽啊?”
被女仆人得聲音給打擾到的任明睿,頓時暴躁了起來,憤怒的咆哮聲從二樓傳了出來。
“對不起大少爺!”
女仆人馬上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還有一些失魂落魄的,但是她卻馬上開始道歉。
“對不起就行了嗎?”
任明睿明顯不想放過這名女仆人,從樓上走了下來,正要開始發作,卻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父親,仿佛丢了魂兒似得,便直接被吸引了過去,“怎麽了爸?”
“怎,,怎麽會這樣!”
任天道指着木箱子,手指顫抖,聲音虛弱的說道。
“什麽東西?”
這下任明睿才看向了木箱子,結果整好看到了于丹得面孔,不過他并沒有激動,反而無比的憤怒。
“砰……”
任明睿一腳把面前的木箱子踢了出去,并且大罵道:“廢物,死了活該,殺人都殺不了,廢物,廢物!”
“啪……”
一道清澈的耳光頓時傳出,任天道再也忍受不住自己這個兒子了,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任明睿的臉上,“閉嘴……”
頓時任明睿的臉,瞬間多了一個紅色的五指巴掌印,紅腫的老高,任明睿更是不可思議的看着任天道。
他沒有想到任天道居然會打自己,内心有些不可置信,但是他因爲受傷心理早就已經扭曲了。
如果平常的時候,任天道抽任明睿一個巴掌得話,估計應該沒有什麽,可是現在就不同了,任明睿可是已經變的瑕疵必報,而目标也包括任天道這個父親。
“老王八蛋,你特麽居然敢打我!”任明睿憤怒得咆哮聲,回蕩在整個别墅之中。
任天道也可能是急了,或者是對于這個兒子的氣壓抑太久,頓時大吼道:“我是你爹,你居然罵你老子,你個小王八犢子,還反了你了!”
說着任天道就開始向往四周找東西,可是任明睿已經開始出手了。
“老王八蛋,今天小爺我和你拼了!”
說着任明睿朝着任天道就撲了過去,直接把任天道撲倒在地,騎在了任天道身上,雙拳左右開弓朝着任天道招呼起來。
而任天道對于兒子對自己動手,無疑是點燃了他這堆炸藥,直接就爆炸了,也是開始了反擊。
就這樣兩個人扭打在了一起,而且打的難解難分。
“老爺,少爺,别打了!”四周的那些仆人,趕緊跑了過來,嘴上努力勸阻,而身體上去有些力不從心,根本就沒辦法讓兩人分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