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
說話的是羅伊人,她朝着陳陌質問道。
“不可能,你聽誰說的,我當天隻是去找金刀門的賴平匡和賴平望問了一個事情!我和他們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我滅他門幹什麽?”
此刻陳陌有些頭皮發麻,這件事情已經出乎了他的意料了。
“你看看這個!”
陳少天說着從自己的背包之中掏出了一個金色面具,遞給了陳陌。
一看這個面具,陳陌馬上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就是金吾衛的面具。
“大哥,你這個面具從什麽地方得來的?”陳陌馬上朝着陳少天問道。
“你是你金吾衛的面具嗎?”
陳少天沒有回答的陳陌的問題,而是朝着陳陌問出了問題。
聽到了大哥陳少天的問題之後,陳陌馬上再次仔細的檢查了一遍這面具,點了點頭,“這确實是金吾衛的面具,大哥你從什麽地方得到的?”
“賴平匡的屍體之上!”
“什麽!?”
首先陳陌的反應不是這面具怎麽會出現在賴平匡的屍體之上,陳陌想到的是有人嫁禍金吾衛。
“陳陌你就說實話吧,是不是你派金吾衛去做的,說實話還能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
一旁的羅伊人對着陳陌苦口婆心的說道。
陳陌馬上看向了羅伊人,問道:“你相信這我是做做的?”
“不然呢,當天你确确實實是去了金刀山莊,而且就在你走了之後,金吾衛就殺進了金刀門!而且是無縫銜接!”羅伊人說道。
“這些你都是怎麽知道的?”陳陌朝着羅伊人問道。
羅伊人看了陳陌一眼,心中本來已經确定是陳陌做的了,可是在看陳陌一眼之後,他卻有些動容了。“這都是幸存下來的金刀門弟子說的!他們說你剛剛離開,就有馬上出現了一群穿着黑色鬥篷把整個人都隐藏在黑色鬥篷之下,帶着金色的面具的人沖了進來,而且他們非常的厲害,而且領頭的人也已經說
了,是奉你之命的!”羅伊人回答道。
“大哥,你怎麽看?”陳陌又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大哥陳少天。
陳少天思慮了片刻之後,說道:“三兒,這件事情确确實實非常難辦,而且所有的毛頭線索都指向了你!”
“我明白,但是大哥你清楚我做事情的原則,我要是真的想要滅了金刀門,我就不會留下任何一個活口,更不會把這個面具丢在哪裏!”陳陌有些陰沉的說道。
向來都是别人給他背黑鍋,還沒有他給别人背黑鍋的時候。
陳陌雖然表面上并沒有表現出來任何的波瀾,但是内心之中早就已經怒火中燒了。
被人陷害這種事情,原來都是陳陌陷害别人,真爲換成他被别人陷害,心中的不痛快可想而知。
“我知道,爺爺也清楚,我們都相信你,可是武林其他的門派不相信你啊,一些門派都發出了要聲讨你的消息!不過還好的是,大門派沒有一個發出任何的聲明!”
說到了這裏的時候,陳少天頓了頓說道:“龍庭可以壓下這件事情,但是也隻是短暫的!”
“大哥你的意思是說,要在家族給我争取的時間内,把兇手找出來!”陳陌心領神會的說道。
“沒錯!”
陳少天馬上點頭,道:“隻要大門派不發出任何的聲明,你就可以一隻查下去,那些小門派也隻不過是說說而已,根本不敢做什麽!”
“我明白了!”
這個問題還是非常棘手的,最主要的是陳陌根本沒有辦法入手這件事情。
“這次我從京都出來,爺爺給我的任務,就是叫我給你幫忙的,所以我幫你查,你自己也不要耽誤,有消息之後咋們兩個互相溝通!”陳少天再次開口說道。
到了關鍵的時候,也就隻有家人會在你的背後支持你。
“我也會幫你的!”羅伊人也走到了陳陌的身邊,開口說道。
陳陌扭頭看向了羅伊人,不禁調侃道:“你不是把我當兇手嗎?爲什麽還要幫我呢?”
“不管你是不是兇手我都會幫你,不然我來泸海幹什麽?”羅伊人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哈哈……”
陳陌頓時大笑,并且把羅伊人攬入懷中,發自内心的說道:“謝謝你伊人!”
羅伊人并沒有拒絕陳陌的擁抱,隻不過是有些驚訝,驚訝自己盼望已久的擁抱,居然會這樣就如願以償了。
這個胸膛是這麽的溫暖,這麽的堅挺,這麽的讓人有安全感!
今天陳陌的睡眠睡的無比的安心,也不知道是爲什麽,可能是因爲有了家人和朋友的支持,反正就是非常的舒心。
睡醒之後陳陌就來到了樸秀妍的房間,剛剛進入樸秀妍的房間,正好也趕上了樸秀妍睜開眼睛。
“醒了啊?”
樸秀妍點了點頭,朝着陳陌滿臉感激的說道:“陌哥,沒想到我又被你救了,你救了我這麽多回,我都不知道應給怎麽謝你了!”
“不要有心理壓力,雖然你這麽漂亮,但是我不會讓你以身相許的!”陳陌朝着樸秀妍打趣道。
“咯咯咯……”
頓時樸秀妍被陳陌逗得嬌笑了起來,發出了如同銀鈴一般的悅耳笑聲。
同時樸秀妍心裏面還默默地說了一句,如果真的可以以身相許,我當然願意!
“你怎麽會在泸海?”
而下一秒,兩個人居然同時朝着對方異口同聲的問出了相同的問題。
頓時惹得兩個人同時笑了起來。
笑罷,陳陌說道:“我在泸海處理一些事情,你呢?”
“我也是一樣,在這邊處理一些事情!”樸秀妍猶豫了一下,才對着陳陌說道。
陳陌當然看的出來,樸秀妍似乎有些什麽事情有點難言之隐,當然樸秀妍不說,陳陌也并沒有開口問。
“起來,吃一些東西,我送你回家!”陳陌對着樸秀妍淡淡的說了一句,便走出了房間。在陳陌走出房間的一瞬間,樸秀妍的臉上頓時流下了兩行清淚,但是又怕陳陌等的時間太長,她又急忙擦幹了眼淚,快速的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