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你在和我開玩笑嗎?”凱瑟琳一件譏諷的朝着陳陌問道。
讓她給一個她心目中的低等人,下等人道歉,這是對于她來說,是一個最爲不可能的事情。
她是一個種族論者,而且她是一個大不列颠人,始終沉醉于日不落帝國的大不列颠人。
她的骨子裏面,始終人認爲着,隻有大不列颠的白種人,才是這個世界上最高貴的人。
其餘的黑種人和黃種人,都是低等的下等人,隻配做傭人,甚至傭人都不配。
擁有這種種族成見的人,注定這個人是一個殘忍的,令人恥笑的人。
聽着凱瑟琳的反問,還有語氣之中得不可思議,還有最重要的那種譏諷。
從而陳陌的臉色變得愈發的冰冷了下來,嘴角更是挂上了那充滿邪氣,邪氣凜然的微笑。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我再說一遍,給我身邊的這位小姐,爲你的言行道歉!”陳陌的話铿锵有力,充滿了不可質疑。
陳陌身旁的張詩涵雖然不想陳陌因爲他,而得罪某些人,做出一些令人不開心的事情。
但是太陳陌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她的心中依舊是和打翻了蜜罐一樣的甜。
熟悉陳陌的人都知道,陳陌這個樣子的時候,說明陳陌已經懂了殺意,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陳陌身邊的人都明白,陳陌的女人是陳陌的忌諱,你或許可以當着陳陌的面,指着陳陌的鼻子,對着陳陌破口大罵。
但是你不能侮辱他的女人,否則你可能會召開殺身之禍。
“哼……”
凱瑟琳冷哼了一聲,盡顯她對張詩涵的鄙夷,對着陳陌加重聲音說道:“我不管你是誰,和這個狐狸精什麽關系。
我都告訴你,我是不會給一個下等人道歉的,包括你。
别以爲你長得帥,就能甩脫下等人的身份!”
說實話,凱瑟琳這話也确确實實有些好笑。
如果她知道陳陌的幹媽,就是他們大不列颠的女王,她的這一番話,她還能不能說出口。
居然罵女王的幹兒子是下等人,也足以說明這個人也是夠狂妄的了。
“我說了我不打女人,也不想打女人,但是是你逼我破例的,我希望你别怪我!”陳陌無奈的說道。
一聽陳陌這話,張詩涵急忙阻攔:“陳陌不要……”
然而這并沒有管用,同時就算是管用,也已經不可能阻攔住陳陌了,因爲在她話出口的時候,陳陌的巴掌就已經抽了出去。
陳陌和張詩涵的位置就在台下,而凱瑟琳的位置就在台上,根本就沒有多遠,大概也就隻有兩米的距離。
兩米的距離之下,對于陳陌來說,完全就可以忽視掉。
陳陌一個箭步沖了出去,在張詩涵話落的時候,一個清脆的巴掌聲,也同時傳出。
“啪……”
狠狠的巴掌抽在了凱瑟琳的臉上,在巨大的力道之下,凱瑟琳整個身子如同直溜溜的木闆,狠狠的拍在了地上。
狠辣的巴掌,再加上巨大的力道,讓凱瑟原本還算是漂亮的臉蛋,紅腫了起來。
“你……”
凱瑟琳驚訝的看着陳陌,眼神之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在她印象中,炎黃人還停留在那個東亞病夫的狀态沒有改變。
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她認爲的東亞病夫,這個和健壯的西方人比起來無比瘦弱的東方人打了她,并且這種力量,這種疼痛是他從來都沒有經曆過的。
說話的一瞬間,她已經松動的牙齒,也從嘴中噴射而出,讓她顯得無比的狼狽。
那些文學社聚集在禮堂的那些女孩子,紛紛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陳陌,眼神之中得花癡之意,顯得非常的淋漓盡緻。
“我怎麽了我?”
陳陌一副無賴的樣子說道:“讓你道歉你不道歉,而且我說了我不想打人,你還在招惹我,還在逼我。
怎麽你還一臉不可思議,一臉委屈的樣子,憑什麽,明明就是你闖的禍!”
這話一出,陳陌反而像是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似得,一肚子的悶氣沒地方發,被憋成了怨婦。
終于哪些文學社的社員們有些花癡女反應了過來。
“壞了,他居然打了凱瑟琳!”
一名花癡女一聲驚呼,仿佛陳陌惹了天大的麻煩一樣。
經過了她這麽一說,其他的那些花癡女也反應了過來。
“凱瑟琳的爸爸,可是大不列颠的在星條的外交官,凱瑟琳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而她一旁的另一名花癡女,卻用一副惋惜的眼神看向了陳陌,道:“可憐的小帥哥,多麽的帥啊,怎麽就打了凱瑟琳,這次要倒黴了!
凱瑟琳的那個外交官爸爸,聽說還是一名大不列颠的勳爵貴族呢?知道了女兒被打,百分之一百不會善罷甘休!”
可一旁的奧萊克卻有些開心了起來,陳陌打了凱瑟琳,到時候凱瑟琳回去和他的爸爸一說,陳陌百分之一萬活不了了。
借用凱瑟琳得手,除掉了陳陌,到時候距離抱得美人歸還會遠嗎?
想到了這些之後,奧萊克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不過隻是一閃而過,快速的消失恢複了剛開始的面目表情。
“你給我等着,我和你沒完!”
因爲嘴巴的腫起,還沒了好多牙齒,讓凱瑟琳的話變得有些含糊不清,可是就是這個樣子,她依舊對陳陌放出了狠話。
說完之後,她勉強撐着自己被陳陌這一巴掌抽的現在沒有緩過來的有些迷迷糊糊的腦袋,從地上站了起來。
轉身朝着後台走去,準備離開這個讓她丢人現眼的地方。
可是陳陌能夠讓她就這樣離開嗎?不可能!
陳陌還沒有得到他要的答案,凱瑟琳是不會從他的面前離開,陳陌會讓她離不開的。
隻見陳陌再次放在了凱瑟琳面前,邪邪的說道:“我讓你走了嗎?”
“你還想幹什麽?”
不得不說,因爲這個巴掌,凱瑟琳還真的對陳陌有些恐懼,從空洞的眼神之中,就完全看的出來。
“沒有道歉,你覺得你能夠離開這裏嗎?還是說你依舊強硬不道歉,然後讓我把你的另一半臉變得更和這一半變得對稱起來?”話語中透露的威脅,誰都聽的明白,隻要不道歉,不僅僅走不了,還得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