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彼得之後,陳陌自然而然就是前往了十六層。
陳陌的速度比原來快了最少五倍,在天空飛行着,突然陳陌感覺自己的身體體中的血液在燃燒一樣,非常的熱。
“呒……”
而且陳陌的身體還在冒着白霧,明顯是因爲陳陌身體之中得熱量,而形成的。
陳陌非常奇怪爲什麽會這樣,而且這種感覺讓陳陌幾乎難以忍耐,這實在是太難受了。
空中的陳陌看到自己的正下方又一個小湖,馬上毫不猶豫的開始跳了下去。
“噗通……”
從天空落下,陳陌直接進入了湖水之中。
“咕噜咕噜……”
結果陳陌進入湖水之中得一瞬間,湖水可能是因爲陳陌身體的熱量,陳陌身體周圍得水開始沸騰了起來,并且快速的蒸發。
進入湖水之中陳陌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好轉,身體之中仿佛又一股力量,要從身體之中爆開似得。
“啊……”
随着陳陌一聲大吼,陳陌雙拳凝結全身所有的力量轟了出去。
“嘭……嘭……嘭……”
瞬間湖面之上瞬間爆發出十來條水柱,在湖中心爆裂而開然後落在了水面之上。
“吼~”
隻聽一聲龍吟,陳陌身體之中得紫金龍魂被釋放而出,而後龍魂對準湖面狠狠地沖擊而下。
“嘭……”
又是一道水柱,将近十米多高,而後如同下雨一樣落下。
紫金龍魂散去,陳陌全身被紫宸之力包裹着,最後不知道怎麽回事,紫宸之力被瞬間散出。
強大的力量,讓湖中生物寸草不生,什麽魚,什麽蝦,之類的都被這股紫宸之力散發給撞擊成了屍體浮出水面之上。
“嗖嗖嗖嗖……”
緊接着天空之上出現了無數把的乾坤之劍,萬箭齊發全部射入了水面之中。
隻見湖面水位線快速的下降,這并不是因爲水少了,而且乾坤劍讓水底變得越來越深,水面随之下降。
陳陌感覺自己全身充滿了力量,他想要把自己全部的力量都釋放出去。
就這樣折騰,折騰了大半天之後,附近被他整得一片狼藉之後,陳陌才算是平靜了下來。
身上的血液也不在有剛剛的熾熱感了,身體裏面那個要爆炸的力量,也消失了。
精疲力盡的躺在了水面之上,就這樣閉上了眼睛。
“我這是在什麽地方?”
陳陌看着周圍漆黑無比的環境,囔囔自語道:“我不是應該在一個湖泊嗎?”
“你說的沒錯!你就是在一個湖泊裏面!”
突然從陳陌的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
聽到這聲音,陳陌猛然回頭,隻見一名身穿長袍,赤粿雙腳,面孔充滿邪魅的人正在笑眯眯的看着他。
“你是誰?這裏是什麽地方?”陳陌馬上開口道。
“别激動,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該隐,這裏是我幻化出來的地方!說白了就在你的腦子裏面!”該隐對着陳陌說道。
聽到這話,陳陌無比吃驚道:“你就是聖祖該隐,血族的祖宗?”
“我的後人确實是這麽稱呼我的!”
該隐點了點頭,微笑着說道:“我真的沒有想到,當初我留下我的血是爲了給我的後代的。
誰知居然被你給得到了,而且居然奇迹的是,你的身體并不排斥我的血液,而且居然還完全融合了我的血!
現在的你身體裏面得血就是也得血,我的血就是你的血!”
“完全融合?你是說剛剛我感覺我血液在燃燒?”陳陌問道。 陳陌都有點接受不了了,這些事情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傳說之中的該隐居然真的存在,而且居然還在在自己的腦子裏面幻化出了這個世界,還與自己聊天,實在是太不
可思議了。
“沒錯!”
該隐點了點頭,走到了陳陌的身旁,拍了拍陳陌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并不是吸血鬼,所以不能繼承我所有的全部。
你隻繼承了我的速度和我的恢複能力,而我的力量已經全部被你吸收,轉化成了你的力量。
不得不說你是我見過所有古武者之中最奇特的,你以後會不可限量!”
“呼……”
在該隐的話說完了之後,躺在湖面之上的陳陌瞬間睜開了眼睛,大口呼吸起來。
看着四周一片狼藉的環境,再加上剛剛該隐的樣子,讓陳陌不禁有些開始犯迷糊了。
“難道剛剛隻是我做了一個夢嗎?”
陳陌起身到了岸上,疑惑的說道。
“砰……”
一拳打地面之上,瞬間整個地面開始崩塌,陳陌急忙飛起,差點也跟着塌陷的地面掉下去。
“力量真的變強了,看來是真的!”
陳陌非常清楚,原來地煞之力雖然非常強,但是卻沒有現在力量這麽強大,瞬間提升這麽多,能夠解釋的隻有融合這一種可能。
當然陳陌并沒有過多思考這個,首先得趕緊回去,所以陳陌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沖向了十六層。
…………
泸海,明月閣。
任朝輝和陶富城兩個人在茶社之中并沒有安靜的喝茶,相反兩個人神情非常的慌張着急。
“二公子,任先生……”
劉安走了過來對着陶富城和任朝輝一一行禮。
“免了,免了,怎麽樣有消息了嗎?”任朝輝急不可耐的說道。
陶富城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也看向了劉安,他也非常在意這件事情。
劉安氣餒的搖了搖頭,失落的說道:“啓禀二公子,任先生,我已經派人查了,可是還沒有申屠小姐的消息……”
“還沒有!”
任朝輝大聲道,臉色有了幾分怒意,如果不是因爲劉安是陶富城的人,估計早就已經破口大罵了。
“鈴鈴鈴……”
這個時候任朝輝的電話也響了起來,任朝輝急忙接通了電話,“怎麽樣阿才有消息了嗎?”
“先生,咋們的人已經全部派出去了,就差給泸海翻一個底朝天了,還是沒有找到申屠小姐!”手機那頭的阿才回答道。
“廢物,我養你們幹什麽吃的,我告訴你就算給整個泸海翻了天,也得給我找到人,否則你們都給等着倒黴吧!”
任朝輝瘋狂怒罵,最後還沒等阿才回話就直接挂斷了電話。 而後對着陶富城道:“我這裏也沒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