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魯奇先生您好!”
龐德馬上表示熱情歡迎,對着幾人做出了請的手勢,更加不惜贊美之詞。
“不愧是帝國之鷹的精英,金牌傭兵,這氣勢果然不同凡響,明天有了各位,我龐德的心裏安心的很!
我也相信那些宵小肯定會大财而歸,明天的勝利還全得仰仗各位!”
被龐德這麽一頓捧,博魯奇等人就算是心理素質在好,控制的在完美,臉上一個個也都不禁露出了得意。
這是他們的榮耀,他們的自信,身爲一個傭兵的自信。
“龐德先生過獎,完成任務隻是我們應該做的!”博魯奇非常謙虛的說道。
人不管多厲害,也得低調,勝而不嬌,這樣才能長而久勝。
“這是那個小子的照片!”
龐德把早就已經準備好的照片放在了博魯奇的面前。
“别看這個小子受損的弱不禁風,可非常的厲害,我那幾個保镖也都是練家子,被這小子瞬間就給解決了!”
“哼~”
博魯奇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在我們帝國之鷹的金牌傭兵的面前,他再厲害也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看到陳陌的照片,再加上龐德的話,五人沒有一個人相信。
龐德在陳陌的身上摔了跟頭,爲了自己的面子,就算是陳陌不太厲害,也誇大其詞。
所以幾人都判斷,陳陌是很厲害,能夠解決龐德的保镖,但是肯定不會像龐德說的那樣玄乎。
解決幾個保镖,他們五人之中随便一個出來,也都能夠辦的到。
“哈哈……”
龐德大笑起來,“那我可就放心了!”
帝國之鷹世界傭兵巨頭之一的金牌傭兵實力肯定不會差到哪裏去,再加上幾人的樣子,龐德也頓時底氣十足。
小子你給我等着,明天看我怎麽收拾你,我要把你對我的,十倍還給你!
“龐德先生,一共是兩億美刀,按照我們帝國之鷹的規矩,你必須先交百分之七十的定金,也就是一億四千萬。
錢到了賬戶之後,我們就算是正式接任務了,任務完成之後結賬後面的尾款,這個是銀行賬戶!”
博魯奇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張紙,上面寫着一大串的數字。
“兩億美刀,不是一億五千萬美刀嗎?”
龐德有點蒙,因爲他聯系的時候,一直都說的是一億五千萬美刀,怎麽突然長了五千萬。
“帝國之劍明确規定,在炎黃執行任務,必須在原有基礎上增加五千萬美刀!
否則所有的任務概不接受,要知道這裏是炎黃,傭兵的禁地,我們完成任務,有可能會被發現。
到時候炎黃一定會派人扼殺我們,這對于我們來說那就是噩耗,我們想要逃出去也是九死一生。
雖然發生的可能性很小,可是這裏是炎黃一切皆有可能,我想您應該明白!”博魯奇說道。
其實博魯奇說的都是子虛烏有的,帝國之鷹接任務,錢都是由總部統一收取,最後按照實際分配,其中還會抽掉一些。
所以五個人就這麽暗自決定,以炎黃爲借口多要五千萬,每個人都會分到一千萬。
龐德眉頭緊皺,咬了咬緊緊剩下的幾顆牙齒:“行,沒問題,我馬上命人打錢!”
逼死這五千萬美刀,他明天的大會得到了整個公司,還有唐莉父親所有财富,最主要他還想趁着這個機會收了唐莉的股份。
成功了之後,這五千萬美刀還會是事嗎?那就是九牛一毛!
“合作愉快!”
博魯奇伸出了手,與龐德握了握,等錢到了賬戶,那就算是正式開始任務了。
…………
唐氏集團。
即将舉辦集團的股東大會,所以整個集團的安保力量也加強了很多。
這些安保人員也不明白,他們要保衛什麽,有什麽可保衛的,在這個法制清明的社會,有誰會鬧事,督察叔叔可是會帶走的。
當然這都是龐德的吩咐,至于防衛的是誰,一句閑雜人等,非本公司人等不得入内的命令。
就已經完全說明了,龐德想要防護得那個人是誰!
這條命令明顯就是沖着陳陌來了!
“嘎吱……”
連續十輛的白色林肯停在了集團的門口。
“幹特麽什麽呢?這裏特麽不讓停車,沒特麽看見嗎?”
剛剛停下,一名保安馬上沖了上去,對着車隊的那些人破口大罵。
被罵的那些人,都是敢怒不敢言,畢竟來唐氏集團的人,都是過來求人的,要不就是辦事的。
權衡利弊和一個保安發起沖突,而耽誤了自己的事情,那是萬分不值得的。
“咔……”
頭車賓利的人下車,根本沒有看那個保安一眼,而是跑到中間去開車門,其他的人也都是陸陸續續的下來了。
保安見沒人鳥他,頓時就急了,握着橡膠棍直接這些人大吼道:“都特麽聾子嗎?你們瞎嗎?這裏特麽不讓停車!”
這下他的話被聽清了,兩名身穿西裝的西方大漢對着他沖了過來。
“啪~”
到了跟前上來就是狠狠的一個嘴巴子抽在了臉上,“不想死就給我閉嘴!”
西方大漢一口漢語非常的流利,甚至還有一些渤海口音。
他們都是龍的傭兵,在龍裏面的人,不管是什麽國家的人,反正隻要是加入了龍,漢語說的都非常得流利。
因爲在龍的内部交流,也都是漢語交流,這也是原因。
“居然特麽打我,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
保安握着自己的臉,暴怒的大吼。
“啪……”
一名大漢毫不猶豫的直接一個巴掌狠狠的抽在了保安的臉上,“你沒有聽明白嗎?”
兩人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殺氣,盯住了那保安。
保安也隻不過是一個狗仗人勢的小人物,兩道赤裸裸的殺氣,還是讓他害怕了起來。
“行,都特麽給我等着!”
那保安大吼了一句,轉身跑向了集團大廈之中,至于幹什麽去了,當然是去找同夥去了。
“哼……”
兩人不屑的冷笑了一聲,在他們的眼中,這樣的人幾乎可以忽略不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