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很簡單。
江木郎和梅蘇兒在一起的時間很長,比小羊卷卷還要長。
所以,他的命運線雖然沒有像動物一樣變成一團亂麻線,但卻無法看到任何命運片段。
因此,梅蘇兒無法通過江木郎的命運找到他想要的有關于未來的消息。
江木郎這時忽然說“雖然是你叫我過來的,不過我的确還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
梅蘇兒試探問“你是說仙道傳承?”
“嗯。”
“我能看出,那些已經成就仙道的妖獸們的确不凡,想必,你因此獲得了不少功德,既然能被天道認可,那仙道一流勢必會發展下去,能跟我講講有關于仙道的一切嗎?”江木郎問。
梅蘇兒點頭,很仔細地叙述了一番仙道和封正的所有内容。
然後取出封正令遞給江木郎。
江木郎手握封正令驚歎不已。
就這樣一塊小小的木牌居然擁有如此巨大的作用,不但能讓梅蘇兒成爲五青山的主人,而且還能利用這塊木牌封正世間萬靈,讓他們進入仙道修行。
果然,梅蘇兒此人不能以常理度之。
将木牌交還與梅蘇兒,江木郎又道“這麽說,手持封正令便能夠封正當地生靈,那這之外呢?”
“自然是可以辦到的,即便去了九洲,也能夠用五青山的封正令成就他人進入仙道,隻是失去了在五青山自由橫渡和觀測的作用。”梅蘇兒回答。
“我需要一枚。”江木郎直言道。
這在梅蘇兒意料之内,而她也早已有過這方面打算,仙道傳承時不我待,值得信任的人并不多,既然江木郎主動要求了,那梅蘇兒又怎會拒絕,于是點頭應下。
反觀江木郎,卻是一臉勢在必得的表情,仿佛一切皆在掌握。
“謝謝梅梅。”他腆着臉,笑着說。
當天夜裏。
梅蘇兒送走了江木郎。
臨走前,江木郎和塵青绫告了别,但讓他詫異的是,塵青绫居然沒有再死皮賴臉地追着自己,而是說什麽,我在這裏很好,你去吧?
江木郎松了口氣,同時頗爲無語,瞥了眼一臉得意的梅蘇兒,便跟着她離開了。
二人來到五青山外,在一座毫不起眼的泉眼山溝,梅蘇兒開始溝通山川,十分順利地獲得了這處山溝的封正令,成爲了這裏的主人。
而後,将封正令傳承江木郎,并讓他也成就了仙道,如此,江木郎便成了這座山溝的新主人。
看着江木郎帶着封正令滿臉興奮地離開,梅蘇兒有些無語。
心說,你好歹也是一宗之主,怎就跟個孩子似的?
她知道江木郎是打算回到青仙宗,讓門下弟子成就仙道修真者,然後他會再次離開,這讓梅蘇兒不由好奇,于是多問了一句。
得知江木郎是因爲遇到了修煉瓶頸,所以才會外出曆練,梅蘇兒不由愕然。
到了這個境界居然也需要曆練,可見,在飛升上界之前想要悟道屬于自己的規則力量有多麽困難。
但這對梅蘇兒來說卻是一件好事,因爲她不想飛升。
應該說在下界能做的事有很多,從而會獲得的功德之力會越多,所以在下界積累的底蘊越深厚,去到那未知的上界才會更加穩妥,最起碼不會被那些已經掌握了道則的修士秒殺。
最重要的是,有無名在,恐怕自己想飛升上界也不會容易。
總之,顧好當下,按計劃進行便是。
待梅蘇兒回到中島,天色依舊昏暗,距離清晨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但她卻忽然發現,樹下站着四個人影。
而塵青绫卻是和已經化了形的青九站在一起,持劍望着那四人。
見梅蘇兒忽然出現,塵青绫和青九跑過來和她站在一起。
“姐姐,那女人好大的架子。”塵青绫氣哼哼說道。
夜風呼呼吹着,木南珍衣袍作響,加上她那副高冷模樣,的确讓人覺得不大舒服。
梅蘇兒沖二人點點頭,然後來到木南珍四人身前。
“木長老你好。”她語氣平淡地說。
張長弓是親眼看到梅蘇兒是如何秒殺那位渡劫後期少年的,所以他這會兒是一直給木南珍使眼色,輕聲低語,示意讓她的姿态放低一些。
但木南珍是何許人,作爲九陽宗大長老她自然有自己的自尊和驕傲,哪怕面前這人是五青山中的第六位妖王,哪怕她能夠越級殺敵,哪怕她是天道氣運之子,但在木南珍眼中,她始終是後輩,所以她并不覺得她用這種姿态去面對梅蘇兒有什麽不對,以至于忽然對張長弓的舉止極不耐煩,施法将他給定在了原地。
“記得上一次見你,你不過神海境,轉眼,你就歸元境中期了,好快的修煉速度。”木南珍冷冷說道。
“木長老此來有何貴幹?還望直言。”梅蘇兒很不喜歡和她交流,心道,你有話直說就行,拐彎抹角是幾個意思?有意思?
聞言,木南珍輕哼一聲,瞥了眼梅蘇兒頭頂那空空如也的發髻,然後問“白玉簪呢?”
“這是你來我五青山的目的?”梅蘇兒反問。
“不。”
“此來是爲了仙道傳承一事。”木南珍說。
“這跟白玉簪有幹系?”梅蘇兒繼續反問。
“白玉簪的确是我九陽宗之物,但究竟是不是我宗遺失至寶,我不敢斷定,如果可以,我想再親自驗證一番。”木南珍義正言辭。
梅蘇兒覺得這人挺搞笑。
說話前後矛盾,隻想着沾便宜,完全沒考慮她這麽做,自己會不會去配合她,還真是有趣兒。
也由此可見,小幽的事還沒有傳到皓月洲,如果讓這厮知道小幽傳承了九陽天尊的真火神通,不知她該作何感想。
那麽,這事還是不要告訴她的好,小幽倒是不用自己擔心,可九陽宗如果派人去找小幽麻煩,一定有去無回。
這與她無關,但這種事她還真沒理由透漏給面前的這個女人。
“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了,你不是沒有發現任何問題嗎?既然如此你還是請回吧。”梅蘇兒絲毫沒有給木南珍面子,直接下了逐客令。
二人之間本無仇怨,隻是木南珍這個人梅蘇兒一直不怎麽喜歡,她本有心,如果有一天發現白玉簪真是九陽宗遺失的至寶,她會還回去,可九陽宗不地道,在她趕往五青山的途中竟是派張長弓來追殺她,勢必要将她帶回去。
如果當時不是張長弓的對手,還真被九陽宗給擒住,讓他們得逞,所以梅蘇兒不可能再将白玉簪還回去,更别說,這簪子已經被人給搶了。
便是因此,梅蘇兒甚至不想将真相告訴木南珍,就這樣吊着對方,想知道簪子的下落,自己去找吧。
見木南珍面色不大好看,梅蘇兒微微笑道。
“不用生氣,不管白玉簪是寶物還是垃圾,那都是我的私有财産,哦,你可能不懂什麽叫私有财産,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就你這态度還想跟我商議仙道傳承一事?”
“我是欠你的?還是欠你的?還是欠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