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包廂内的氣氛并沒有緩和下來,反而越緊張。
似乎張之勝的話并沒有起到什麽作用。
狗爺橫肉一緊。
将妞妞推向一個壯漢,然後站起身來,笑眯眯地打量着張之勝。
張之勝被看的心裏毛。
突然,狗爺面色一沉,甩手過去就是一巴掌
“你算個什麽東西,面子?老子爲什麽要給你面子?老子玩女人,你也敢管?”
張之勝被打得懵,臉上火辣辣地疼,卻是不敢去看狗爺。
周圍的同學也傻眼了。
張之勝不是和狗爺認識嗎?而且應該很熟才對啊?
怎麽狗爺直接扇了過去?
張之勝的面子這都還不夠大嗎?那誰能管得住狗爺?
狗爺繼續冷笑地道
“小年輕,老子玩女人的時候,你還在娘胎裏呢,就你還要我給你賣面子?你的面子有幾斤幾兩啊?”
說着一衆大漢哈哈大笑,就連陪酒的豔麗女子們也都調笑起來。
緊接着狗爺又是一巴掌下去,張之勝一點反抗都不敢,被打的臉上紅腫。
卻是連還手都不敢。
他在中海市雖然有家還不錯的公司,人脈也不錯,但在整個中海市,他也不過是二三流的人,完全不敢得罪這麽大的龍鷹堂勢力!
張之勝隻能選擇沉默,周圍的同學看到這裏,臉色更加鐵青起來,不敢出聲。
張之勝都得罪不起的人物,還有誰能夠幫到他們,這下是真的完了!
藍可欣見狗爺打人,心中很是不平,雖說她并不喜歡張之勝,但她很看不慣這個狗爺。
“你怎麽打人?”
同學們頓時驚慌失措,範韻下意識地往後退,其他同學也避開藍可欣。
連帶張之勝也大驚,這個狗爺不僅兇惡,更是出了名的好色。
藍可欣的美貌可不是吹的,藍可欣這一出頭,一旦走出來,那就真的一不可收拾了。
果然狗爺一看眼前的藍可欣,頓時雙眼放光,色眯眯地瞧着藍可欣。
這個女人看着淡雅清新,十分漂亮,比在包廂裏的衆多女人還要美上幾分,比之前那個身材不錯的妞妞更迷人一些。
藍可欣看到狗爺色眯眯的眼神,頓時恐懼,驚慌道“你想幹什麽?你這樣打人是犯法的。”
“犯法?”狗爺微微一笑,沖着那些年輕人道“你們都可以走了,我不會爲難你們,但這個人得留下。”
狗爺指了指張之勝身旁的藍可欣。
張之勝頓時臉色巨變。
現在把藍可欣留下,誰都知道會生什麽,而他作爲唯一能夠說得上話的人,并且還喜歡藍可欣,怎麽能藍可欣送入虎口?若是此刻不出手相助……
張之勝最終仗着膽子,急道“狗爺,她是我同學,也請行行好,放過她這次。
對于之前沖突您的話,我代她給您道歉,來日我們一定好好賠您。”
狗爺的目光根本就沒有離開過藍可欣。
一聽張之勝還敢多說話,臉上的肉一橫,又是一個巴掌甩過去。
狗爺怒道“你小子當我狗爺是什麽人?就要她了,讓她陪我一晚,其他都好說!”
張之勝還是掙紮着說道“不行啊。”
“不行?”
狗爺嘿嘿一笑,朝着兩個大漢示意,大漢頓時明白,直接把包廂的門給關了。
“既然不行,那就統統留下來,誰也走不了!”
随着包廂門重重地關上,所有人都在心裏犯着嘀咕,越害怕起狗爺來。
本來還想借着張之勝認識狗爺,以爲可以化解這場危機。
誰知道,張之勝被打得找不到北,瞬間成了一條死狗。
明明還有一次機會。
留下藍可欣在這裏,然後他們便可以脫身,偏偏張之勝逞能作死,愣是要護住藍可欣,結果惹惱了狗爺。
他們是一個都走不了,看着這些蠻橫的大漢個個似乎都要吃人,這下兇多吉少!
張之勝都不敢惹的狗爺,其他同學更加不敢惹,隻能戰戰兢兢地看着狗爺。
“小妹妹,陪狗爺喝杯酒罷了,難不成狗爺還會把你們給吃了?”
旁邊一個豔麗女子嬌笑道,又給狗爺倒上一杯拉蘇菲的極品紅酒。
狗爺卻是不會品味什麽紅酒,一口就喝了個幹淨。
然後笑眯眯地走向藍可欣,眼神中都是猥瑣,他伸手去抓藍可欣的藕臂。
藍可欣惱怒不已,卻是沒有人敢阻止,她直接縮回自己的手往後退了好幾步。
狗爺不依不饒,大手直接托起藍可欣的下巴,“妞,給狗爺我笑一個?”
“呸!無恥流氓!”
藍可欣沖着狗爺就是一口唾沫吐過去,吐了狗爺一臉。
所有人震驚。
範韻更是去拉扯藍可欣的衣服,讓她冷靜,不能得罪狗爺。
“火爆脾氣,我喜歡。”
狗爺抹去臉的唾沫,色眯眯地撲向藍可欣!
藍可欣氣得嬌軀顫,卻是沒有任何人上前來幫她,包括那個張之勝,也躲在了一邊。
就在這時,一隻手直接抓住了狗爺的手腕。
甯凡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笑着說道“狗爺是吧,玩也玩了,打也打了,是不是可以收手了呢?”
看見甯凡出手,衆人渾身驚愕,這家夥是不是傻逼啊,到了現在還沒有看清楚情況嗎,還敢觸怒狗爺?
人家狗爺碰一下藍可欣怎麽了?這家夥非但抓住狗爺的手腕,還頂撞狗爺!
真要把狗爺激怒了,非但藍可欣受辱,就連他們也都走不了。
衆人心想,爲了一個藍可欣,害得大家一起跟着受罪,這太操蛋了!
張之勝都慫了,屁都不敢放一個,他甯凡一個小保安還敢放肆……
王江濤更是自始至終一句話都沒說。
至于之前一直拍張之勝馬屁的趙小遠和範韻更是躲到一邊不敢招惹狗爺。
程敏更是躲在人群後面,似乎生怕被狗爺現她的容貌,再把她也抓了去。
這些人早沒有了當初的神氣,縮在一起,個個吓得面色鐵青,渾身顫!
簡直就是煞筆一般。
狗爺現在很不爽,這些人之中居然有人敢阻撓他調戲美眉,更膽敢頂撞他。
他冷冷地瞧着眼前的年輕人,松了松手上的拳頭,“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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