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開那些醫生以後,甯凡最後還是沒能跟上許若蘭還有許小晴。
他也不知道許若蘭怎麽又生氣了,明明他這次好不容易将王剛救醒了,但是最後卻一個人将他扔在了後面。
沒有好處也就算了,甯凡還得一個人打車回去。
“真是好人沒好報!”
甯凡搖搖頭,無奈地擡頭望天。
回去以後,許若蘭還是沒由理會甯凡,後者也不想自讨沒趣,直接回了房間。
除了吃飯的時候見了冷着一張臉的許若蘭以外,甯凡這一天就再也沒有跟她有什麽接觸。
“你姐這幾天不會是真的那個來了吧?”甯凡悄悄地對許小晴問道。
許小晴翻了一個白眼,并不想跟甯凡說話,甩頭離去。
“我就是問問,要是真是那事兒來了,我給你姐開副藥呀!”
卻不想,後面的這句話又将許小晴激怒了,她瞪了甯凡一眼,然後氣呼呼地跑回了房間裏。
甯凡懵逼站在客廳裏,呢喃道“不會兩姐妹那日子一起撞上了吧!”
一夜無話,甯凡睡下,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第二天一早,許若蘭穿好衣服起來,經過甯凡的房間門口的時候,正想将甯凡叫起來的。
然而一想到許容妃那件事,許若蘭的心情就再次變差了,她氣呼呼地瞪着房門,最後直接打消了叫醒甯凡的打算,一個人開車就去了公司。
“姑姑到底跟甯凡是怎麽回事?!”
開着車,許若蘭在想甯凡和許容妃那件事。
那天在下班在地下車庫門口,兩人暧昧的畫面一回憶起來,再度刺痛了許若蘭,每每想到這件事許若蘭心裏就不舒服。
再到後來,許容妃來看望他們,許若蘭不覺得這個的好姑姑是來看望她們兩姐妹的,反而更像是爲了甯凡而來。
尤其是之後客廳裏,兩人再次上演的暧昧動作,許若蘭看在眼裏,記在心裏,這個時候想起來,心中又有點怒意。
想着想着,許若蘭心中不由暗忖想着這個家夥不會真的跟自己姑姑搞在一起了吧?
要是甯凡真的跟自己的姑姑搞在了一起,她又算什麽?
“該死的甯凡,你跟其他臭男人又有什麽區别!”
許若蘭忍不住罵出了聲,然而下一秒卻是臉色驚變,她用力地踩下了刹車。
嗤拉!
輪胎摩擦地面刺耳的聲音響起,許若蘭的車子被前方的一亮黑色商務車逼停在路邊。
黑色商務車直接橫在了許若蘭的車子前面,車門拉開,幾名冷峻的黑衣保镖走了出來,将許若蘭的車子團團圍住。
“誰派你們來的?!”
許若蘭冷冷地看着圍在車子周圍的這幾個面露不善的黑衣保镖。
一個黑衣保镖敲了敲車窗,淡淡地說道“不好意思,許小姐,我們是司徒企業的人,我們家老爺想請您尋問一些細節,還望許小姐配合我們。”
“司徒企業?哪個司徒企業?”許若蘭皺着冷豔的柳眉,故做什麽也不知道。
但是心裏,許若蘭卻是預感不妙,對方莫非是因爲司徒南的事情找上門來的?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不僅是自己有麻煩了。
心裏思索着這些人的目的,許若蘭慢慢掏出手機,一邊觀察着這些人,一邊不動聲色地給甯凡了一條短信定位。
“呵呵,想必許小姐您應該知道,司徒南吧?就在前不久,司徒公子遭人殺害,他的父親司徒老先生回國了。還請許小姐配合我們。”
保镖低聲冷笑一聲,對旁邊的同伴打了一個手勢。
許若蘭下意識地朝着那邊看去,俏臉不由染上一絲怒意。
隻見一個人掏出了小鐵錘,揮舞着鐵錘,直接将副駕駛的玻璃砸碎了。
見狀,許若蘭貝齒一咬,知道今天如果不跟他們走一趟,他們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于是她直接打開了車門走了下來,沒有讓這些人将自己強行拉出去。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我們也不用費這麽多事兒,還把您的車窗玻璃給砸了!”
黑衣保镖嘴上挂着嘲谑的笑容。
最後許若蘭還是上了黑色商務車,不知道會被帶到什麽地方去。
與此同時,甯凡剛剛從床上爬起來,就見自己的手機嗡嗡嗡地響着,拿起來一看,就見是許若蘭來的一條短信。
點開屏幕一看,現許若蘭給自己來的是一條定位,而且位置還在不停地移動着。
“出事了?”甯凡眼神一凝,這條沒有内容,而是隻有定位的短信,讓他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大概是十分鍾過後,另外一邊,挾持着許若蘭的黑色商務車上了山,來到了一個私人山莊。
山莊裏,一個中年男人坐在紫檀木椅上,堂上放着一口香爐,四周每隔五步就站着一個保镖。
他閉着眼睛,氣定神閑地等着。
終于,之前将許若蘭“請來”的那幾名保镖帶着她來到了大堂内,在中年男人身前,已經擺好了一張茶桌還有椅子。
“許小姐,請吧!”
司徒元華睜開了眼睛,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但是左臉上的紋身圖騰卻是随着面部的變化猙獰了起來。
許若蘭慢慢走到茶桌前坐下,她面色如常,依舊保持着往日那副清冷的态度。
面對一副祥和的司徒元華,許若蘭卻感覺對方這是笑裏藏刀。
司徒元華捏了捏旁邊的龍頭棍,提起茶壺先後爲自己和許若蘭身前的茶杯滿上,茶水一出,茶香味四溢而開。
“哈哈,許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用這種方式将您請來,司徒元華在這裏向您賠個不是了。”
司徒元華很客氣,擺弄茶具的時候更顯儒雅,但是臉上的紋身圖騰給人猙獰的感覺,卻是與他現在的表現産生出一種别樣的違和感。
許若蘭細細打量着司徒元華的面貌,再知道他的名字以後,内心之中更是極其一片漣漪。
司徒元華,司徒南,仔細一看,眼前的司徒元華跟司徒南的樣貌有幾分相像,哪些地方就如同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許若蘭心中頓時生出忌憚,此人雖然表面祥和,但卻是一個笑裏藏刀的人物。
“早年就聽說過中海許家出了一個麒麟女,今日一見,還真是不假,這倒是讓我想起了我那不成器的犬子!”
司徒元華品着手中的茶水,眼睛微眯,臉上挂着一絲和善的笑意,看不出心裏到底是在想什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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