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甯凡苦戰不勝,典弗雷心中已經有了退卻的意思。
交手過後,典弗雷也現甯凡也是同爲古武者的事實,而且境界肯定是比他高的。
就算是甯凡沒有用帶毒銀針對付他,打下去,典弗雷也不一定能夠讨到好處。
現在體内還有一些毒素作了,典弗雷心知不妙,與甯凡交手之中,防守的招式也是使用地越來越多了。
“給我去死!”典弗雷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他後撤一步,調動全身上下的真氣,将其集中在手中,對着甯凡重重地揮出了一掌。
甯凡皺起眉頭,一掌對了上去。
砰地一聲,兩人招式撞在了一起制造出了很大的動靜。
甯凡被擊退了兩步,而典弗雷則是直接倒飛摔在了地上。
典弗雷不甘心地看着甯凡,他快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轉身逃離了此處,眨眼之間便看不到人了。
甯凡見他逃走,并沒有追上去,而是趕緊朝着上方的通道跑去。
來到裏面之後,甯凡就看見上方囚禁地的慘烈一幕。
被強大的火力襲擊之後,囚禁地一層現在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屍體,周圍全是慘叫聲。
原本以爲阿雷他們已經帶着歐陽菲菲離開的甯凡正打算回身殺回去的時候,卻現了庭院之中,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躺在那裏。
“阿雷?”甯凡驚呼一聲,趕緊沖了過去,周圍守衛者也沒有注意到他。
阿雷全身上下全是血液,如同屍體一般躺在地上,他睜大着雙眼望着天空,一頭死去的老虎正躺在他身旁。
甯凡将手放在了阿雷的鼻子邊,感受到一股微弱的鼻息之後,他松了一口氣,阿雷沒有事。
“咳咳咳!”阿雷似乎是注意到了甯凡的到來,他的雙眼動了動,朝着甯凡看了過去。
“呵呵呵咳咳咳!”
阿雷的手指動了動,慘白的臉上扯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他的嘴唇張了又張,小聲地說着什麽。
甯凡附耳湊了過去,然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阿雷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力氣,竟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領。
“不要……瞧不起……我們!”
說完這句話後,阿雷仿佛是解脫了一般,躺在地上開始大口地喘着氣。
甯凡愣愣地看着他,頓時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沒人瞧不起你們,陳風南也不知道積了幾輩子的福氣,才把你們找到了!”
甯凡搖頭苦笑道,他将阿雷扛了起來,然後便朝着囚禁地的大門沖了過去。
剩下的守衛者看見了那個如同風一般的身影,有人當即便大吼道“還有人!”
但是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甯凡已經扛着阿雷的沖出了囚禁地。
森林之中,甯凡肩扛阿雷在其中穿梭着,森林外,一架直升機還在上空中盤旋着。
“他們還沒有出來嗎?”阿雨有些焦急地看着囚禁地的方向,現在他們已經暴露了,敵人的支援随時都有可能到來,如果不趕緊走的話,他們所有人都會被留下來。
森林中的甯凡已經聽到了遠處直升機的螺旋槳的聲音,通過聲音的方向,甯凡朝着那邊沖了過去。
“大塊頭,馬上你就能回家了,可不要死了!”甯凡對肩上的阿雷說了一句,然後加快了度。
直升機的螺旋槳聲越來越近了,穿過森林,甯凡出現在了一座湖泊前面的一塊空地上。
直升機上的阿雨也在這個時候看到了甯凡和阿雷兩人,臉上緊張的表情終于放松了一些。
“能降落嗎?”
“不行,這個地方隻能降下繩索,而且剩下的油已經不夠我們起飛。”
駕駛員看了一眼油箱表搖了搖頭。
阿雨點點頭将繩索放了一下去,直升機懸停在二十公尺的高度,甯凡看了一眼繩索,然後将阿雷放下,将他綁在了上面。
阿雨一開始還沒有意識到甯凡的想法,但是當她看見甯凡竟然轉身要離開的時候,她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焦急了起來。
“你要去哪裏,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裏!”
阿雨對甯凡大喊道,被綁在繩索上固定的阿雷也用疑惑地眼神看着甯凡。
甯凡搖了搖頭,看向直升機上的甯凡,大聲喊道“你帶着他們先離開,我要回去!”
“回去?爲什麽?人我們都已經救出來了?!”
阿雨大聲回道,不解地看着甯凡。
忽然,她仿佛是意識到了什麽,猛然瞪大了眼睛,很是驚愕地看着甯凡。
“有兩筆賬,我要跟他們算一算,你們先走吧,再不走的話,就要留下來陪我了。”
甯凡微微一笑,對阿雨他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趕緊撤離。
第一,他要爲歐陽菲菲報仇,第二,他要還阿雷人情。
“死亡囚禁地,該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甯凡看向了死亡囚禁地的方向,這個地方,其實在二戰結束以後就應該一起淹沒進曆史的長河之中。
但是因爲某些原因,這座囚禁地保留了下來,而且它不再隻是單純地關押着犯人的囚禁地。
對于他們來說,他們隻是受雇于某些人,将那些被指定成“犯人”的人收押而已。
而且死亡囚禁地與雲刺公會也有關系,既然亞蘭特斯能夠将歐陽菲菲送到這裏來,那麽他們肯定還保持着聯系。
甯凡除了要讓死亡囚禁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以外,那就是要抓住典弗雷,從他嘴裏問出亞蘭特斯在哪裏。
他要對付的不僅僅隻是死亡囚禁地而已,還有雲刺公會,兩者在甯凡心中都劃上了死亡的符号。
阿雨看着甯凡的背影陷入了沉默中,直到甯凡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了森林之中。
“要走嗎?”駕駛員的聲音傳來,阿雨歎了一口氣,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我們走吧。”
阿雨一邊将阿雷拉了上來,直升機朝着遠方飛去,他們必須得走了。
死亡囚禁地中,典弗雷憤怒地看着自己的囚禁地被襲擊後的狼藉場面,這是死亡囚禁地有史以來經曆的最大的損失,還是在他的任期之中生,不僅是對死亡囚禁地來說,也是對他來說,都是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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