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雷台,乃是太玄門二台之一。
這裏說是“台”,其實是一座類似大型體育場般的存在。
整座風雷台由三座山峰連環相接而成,其中一座是類似擂台的存在,大約有兩百多丈方圓,被劃分成了上百個小區域,并以上百個小型法陣隔開。
這裏是真正意義上的“風雷台”,是太玄門比試的場地。
而另一座山峰相比之下就大多了,甚至比任何一座主峰都要龐大,足以讓十來萬弟子同在其上,也不會有任何擁擠之感。
這是一部分弟子比試之時,絕大多數沒有上場的弟子觀看的地方,俗稱看台。
此時此刻,看台上已經是人山人海,十餘萬弟子,盡皆已在其上等待。
而最後一座山峰,則至少比開台小了上千倍,隻是一個方圓七八十丈的小山。
然而所有弟子的目光,此刻卻全都聚焦在這裏,因爲這座小山,乃是宗門長老們,乃至掌教觀看比試的地方。
太玄門宗門大比三年一次,與招新大會同期舉行,基本上掌教不會親自主持,往往都是由兩位副掌教中的一位來開展。
這一屆的大比,雖然掌教仍舊沒有出現,但是太玄門兩位副掌教,卻是難得的同時現身主持了。
這會兒,正是由星峰峰主,也就是那位華雲飛的祖父,華昌陵在說着話。
林楓此時正躺在看台上一棵大樹的樹杈上,靜靜地望着滔滔不絕,講述着太玄門各種輝煌曆史的那個老頭,心裏不由覺得有些有趣,暗道“這場景,倒是和當年的時候,每年開學時的開學大典有些相似這些老家夥,最喜歡在上面喋喋不休,說一些老生常談的大道理。”
當然,既然是比賽,那當然就會有獎勵。
這次大比的獎勵也很豐富,包括一些秘術、法寶,乃至靈藥神材。
不過基本上都是級以下的東西,其他太玄門弟子或許聽得熱血澎湃,但在林楓看來,就根本沒有一點兒吸引力可言了。
終于,在他險些快要睡着的時候,華昌陵結束了這次講話“那麽,此次宗門弟子大比,正式開始!”
然後,兩位副掌門便是帶着一衆太上長老,以及各峰峰主、長老,就近落座了。
而在上千長老之中,有着百餘位騰身而起,徑直落在了風雷台上,每一個劃分出來的小區域中。
這百餘位長老,便是擔任裁判之職,監督雙方不得行爲過激,同時判定比試結果。
“比試規則如下一,雙方任意一方被打趴超過十息不起,則戰鬥結束二、戰鬥過程中,一方倒地之後,另一方不得繼續進攻三、比賽開始前三十息内,不得投降四、一方合理投降後,另一方不得繼續進攻五、不得傷人性命”
這百位擔任裁判的長老,齊聲宣讀着比賽規則,總共有十來條之多。
“凡違規者,不僅判定戰鬥結果爲負,同時按門規實施處罰!”
終于,漫長的前奏結束,太玄宗門大比,終于正是開始了。
這風雷台上總共分爲一百零八個區域,分别對應着一百零八座主峰。
按理來說,每一座主峰之間,應該先進行内部戰。
直到最後,決出各峰前十,然後再進行各峰之間的比試。
但是林楓所在的拙峰,卻隻有他一個弟子,根本不存在内部比試。
于是,他就成了全場最悠閑的弟子。
所有人都在觀戰,又或者緊張戰鬥的時候,他卻躺在那裏閉目養神。
在這個過程中,有許多各式各樣的目光投到他這裏,到他卻恍若未覺,自顧自感悟着一個月來李若愚傳授的感悟。
十萬多人的大比,持續的時間自然不可能很短。雖然很多戰鬥都是瞬間就結束,但是每個人都至少要打十場,所以當各峰内部戰鬥結束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下午了。
好在大家都是修士,最低也都有輪海境的修爲,不眠不休不飲不食,十天半個月肯定不在話下。
終于,各峰都已經決出了前十,而林楓也順理成章的一路“躺”進了各峰之間的比試。
“接下來,各峰按照對應排名,依次進行對決”
這規則的意思,就是星峰的總戰績第一名,從雲峰第一名一直戰到最後一名,同樣的,雲峰第一名,也從雲峰第一名,一直打到最後一名。
最後,按照總的獲勝戰績,決出前三十二位。
前三十二位決出之後,則開始抽簽,兩兩對決,直到最終決戰。
然而,即便到了此時,拙峰仍舊是一個特例。
因爲其他各峰都決出了十名弟子,兩兩主峰之間開始了車輪戰。
但是拙峰,卻仍舊隻有他一個弟子。
而安排到和拙峰對戰的,則是在主峰中排名第一百零七的“荊峰”。
其實至少上百年來拙峰都沒有人參賽,所以拙峰的十位弟子往往會被分别編入其他主峰的隊伍,然後開始車輪戰。
正當裁判們糾結,該如何安排拙峰的唯一弟子林楓的時候,卻忽然有一位太上長老飛掠而來,以中氣十足的聲音宣布道“念在拙峰數百年來難得有人參賽,既然如此,便直接讓林楓晉入前三十二位吧。”
話音一落,也不理會下方弟子們的反應,那太上長老便是又輕飄飄地回到了他的位置上去了。
衆弟子還有些發呆,沒反應過來什麽情況,但很快想通之後,便又許多人對林楓怒目而視了。
“這憑什麽?這小子躺到現在,啥都沒幹居然進了三十二強了?”
“難道他是某個太上的私生子?”
“拉倒吧,太上的私生子會被送入拙峰?估計是長老們可憐拙峰吧”
“哎!本來以我的實力就有點懸,現在又被提前占了一個位置,真實該死!”
林楓耳邊傳來議論紛紛,眼睛一瞥長老席,頓時便見到十來位太上長老正齊齊望來,而且個個臉上帶着莫名的笑意。
“這些老不羞,估計是看我蹦跶的有些厲害,才故意把我弄成衆矢之的無所謂,正合我意。”
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