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什麽都不信,你是不是有病!”
“阿桃有沒有病我不知道,但你若是再不識時務就等着這輩子纏綿病榻吧!”
有了滄止和阿桃聯手,倒能和金丹期的玉正戰個伯仲之間。
同時阿桃也有些意外,玉正竟然才金丹期,她距離金丹期就隻差三個小階段了。
這次玉正下了殺手,因他看出對面兩人都是取他命而來。
藍玉趁機跳到玉正背上,化作人形扒拉着玉正肩膀。
百歲左右的玉正對藍玉來說是晚輩,陰桀桀桀桀的笑道,“嫩家夥,讓我吸吸你的的血。”
藍玉的尖刺紮進玉正脖子中,因有阿桃滄止不斷擾亂玉正,玉正根本停不住手來對付藍玉。
三人合力将玉正牽制住,滄止用芥子袋中的虎莖繩套住玉正脖子。
阿桃将劍架在玉正脖子上。
“都給我住手,不然我殺了他。”
龍女擺了擺尾,屋内柱子斷了三根,衆人摔倒在地。
龍女露出尖牙,“剛才不過是逗你們玩玩,若誰再敢沖上來絕不放過。”
“阿桃,你真要幫外人來對付我們。”玉家人問到。
“天下道友是一家,哪有外人内人。”
阿桃看了滄止一眼,滄止将繩端交到阿桃手中後,就讓龍女将大夫人給提了過來。
在龍女大爪子下,滄止狠狠扇了大夫人一巴掌,這是她極想對柳家人做的。
但她娘看重感情,要繼續在柳家生活,爲了面上的和平,她不能恣意妄爲。
以前大夫人覺得玉正接二連三迎娶紅顔知己是她最丢臉的事,現在才知道比起當衆被扇耳光,那并不算什麽。
“我可是諸葛家的大小姐,你們動了我,諸葛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阿桃可是跟諸葛尖相處過幾日,對于諸葛家情況那是了解得清清楚楚。
“我知道你們諸葛家兄妹幾個感情深厚,但我也知道諸葛家内部都當你是最沒用的女兒,才不可能爲你大動幹戈。”
大夫人嘴角還留有血迹,這時笑起來有些妖異。
“你們手中白龍,諸葛家會大動幹戈的。”
滄止眼中閃過危險的光芒,得感謝大夫人提醒了她,看來這屋子裏的人都不能留了。
阿桃握住滄止手腕,“不管你想做什麽都要找到顔兒再說。”
“我不是過河拆橋之人。”
阿桃威脅道,“大夫人,将我的顔兒交出來。”
“那就放了我和老爺。”
“我最近學了個詞甯爲玉碎,不爲瓦全。在你交出顔兒之前,每過五秒我就剁他一根手指。”
大夫人壓根不信,一個從凡人村來的小丫頭,能成什麽事啊!
但阿桃卻沒給任何人看輕她的機會。
五秒一到,玉正右手從虎口被阿桃砍下。
“你瘋了?”被龍女弄得披頭散發的柳玉容叫到,“他可是你爹。”
“他又不将我當女兒。”
“尊師重道、禮義廉恥你将這些都學到狗身上去了?”
“這些都是我還真沒學過,我隻知道這個家沒接受過我。”
在說話的同時,阿桃又砍下了玉正一截手指。
玉正拼命掙紮起來,但虎莖繩越收越緊,他愈發覺得阿桃是真的敢殺他了。
“阿桃,你别激動,我也是第一次給六個人當父親,可能當得不好讓你誤會了,其實我是關心愛護你的。”
“你熏着我了。”
阿桃挑眉到,她體會過家的溫暖,體會過父母的愛,玉正的演技極爲拙劣。
“時間又到了……唉!大夫人,聽說你當年爲了嫁給大老爺,又是逃婚又是上吊的,怎麽現在就不心疼他了?”
阿桃說話的時候,刀又朝着玉正手指上壓了壓。
玉正怒罵道:“諸葛媚,你快說啊!愣着幹什麽?”
“我說了隻有放了我們,我才會将顔兒交給她。”
“你倒是堅持”阿桃也沒了耐心,她将刀架在了玉正脖子上,脖子皮膚本就薄薄一層,她給輕輕挑開了。
“大夫人,他的命全都在你手中了。”
滄止可是比阿桃更沒有耐心,看着大夫人扭扭捏捏的樣子她就覺得厭煩。
“龍女,他給你加餐。”
當着衆人的面,玉正被吸入到龍肚子中。
阿桃和滄止不停放着狠話,但在之前大家都輕視兩人的意思。
大庭廣衆之下奪人性命,這兩個臭丫頭能行嗎?
是,她們不行,但她們身邊的那條龍行,并且她們對此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阿桃對玉言招招手,玉言小心翼翼上前。
“我除了跟着其他人笑話你,也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不會想将讓我被龍吞進肚子裏吧!”
“隻要你别亂動你就不會有事,去将玉萍從院中帶來。”
大夫人這才有一些心急,在龍爪下劇烈扭動着,肩膀被抓得流血也不知痛。
“你想做什麽?有事情就沖着我來,不要爲難玉萍。”
阿桃笑了笑,“其實你将顔兒交出來就沒事了,但你非要僵着,就隻能将你最親近的人帶來了。”
龍女有些不耐煩了,滄止明明說好讓她自由的玩鬧一場,結果還讓她控制好力道,不要傷害到其他人。
龍女帶着怨氣的一動,被尾巴掃到的人,被彈到屋頂再重重的落下,口吐鮮血的躺在地上,根本直不起身子。
這條龍的力量比他們想象中更大。
“大夫人,就連龍女都等着不耐煩,你不會是想帶着玉家人一塊赴死吧!”
柳玉容撐着桌子上,這條龍比她想象中更厲害,帶回去師父肯定高興,但今日是拿不下這條龍了。
“大舅母,你就将顔兒交出來吧!别連累玉家這麽多兄弟姐妹。”
“這怎麽能行?”
顔兒是她手中唯一的籌碼,但她高看了顔兒的重要程度,也小看阿桃那顆黑心肝。
玉正被龍吃了在她意料之外,旁人提起時定然會是她不願意救玉正。
阿桃這賤人若早點答應她不就好了嗎?
滄止歎了一口氣,“這女人擰巴得很,待會直接讓龍女吞了她們母女,我們去問她貼身奴仆,或是将她院子翻個底朝天總能找出來。”
“……嗯”
其實阿桃很讨厭這種威脅人把戲,因爲它猜忌的是人心,而她又最不擅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