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坐在一旁靜靜看着宗主,即便宗主平時就是一副冷靜自持的樣子,但她也敏銳感覺到了對方情緒的變化,在她說出無花和尚那一刻宗主對她是抵觸的。
“我還有先告辭。”
一旁的魚妖将阿桃請了出去。
霭寶寶就在門外,看見阿桃出來上前問道:“宗主找你做什麽?”
“問我是否認識那個和尚,我說不記得就出來了。”阿桃答道,“我要回去了,你要跟我去看看沈治蘇和彥頁嗎?”
“我待會再來,你将天馬拿出去扔了。”
“好。”
回到住的屋子,阿桃将門從裏面鎖上,并且還設下了結界,藍玉也在門口守着。
剛才阿桃受了傷體内氣息紊亂,等氣息平順下來後,阿桃才将顔兒從桃木劍中叫了出來。
在她的記憶中隻有和顔兒第一次見面的情景,她是主,顔兒是仆,但顔兒對她并無對任何尊重之意。
她聽藍玉說顔兒是因她而死的,心中難以置信,見到顔兒黯淡的靈魂的出現在她面前的,阿桃低下頭不去看顔兒。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魂飛魄散。這是我第一次使用固魂草,所以我動作會慢些,你不要心急。”
顔兒呆在原地一動未動,看起來已經和紙人無異。
阿桃盤腿坐下,按照宗主說的步驟小心翼翼的嘗試,絲毫不敢出任何的差錯。
靈氣在阿桃體内運行,漸漸的有一股靈氣成了綠色,這股綠色靈氣便是将固魂草吸收後的結果。
将整顆固魂草吸收後,阿桃體内二分之一的靈氣都成了綠色,控制這一半的靈氣不讓它們經過氣穴很難,順利将這部分靈氣輸到顔兒體内後,阿桃渾身衣衫已經被汗浸透。
顔兒身形漸漸聚攏,顔色也逐漸明亮。
“看起來效果還行,下次我去宗主那兒多買幾顆給你備着。”
事情辦好了,阿桃将結界撤了,藍玉也回到屋内卻還提着裝有天馬的竹籃。
“我将這個帶回來做什麽?都是黏糊糊的血液和碎肉多惡心。”阿桃嫌棄到。
“在這黏糊糊的血肉中,我找到了天馬的内丹,想問你吃不吃?”
“雖說他也是開了神智的,但修爲低得連人形都變化不了,我就不吃了。”
藍玉眼睛眯成了月牙,“那就給我吃吧!”
“行啊!”
藍玉的小肉手将天馬内丹混合着血肉幾口就吃了下去,“霭寶寶快來了,我出去洗籃。”
此處天氣幹燥爲防止火災,每個院子中都放着幾口水缸,時不時還有下人将水缸中的水灑到地面增加濕度。
藍玉說要去洗籃子,實際上是整個人跳到水缸中泡着玩水,若是不看藍玉的嘴巴,還真會以爲她是個愛玩水的幼童。
霭寶寶沒一會就來了,和阿桃坐在檐下一人一個桃子。
“我剛才問了宗主應該怎麽救其他人,宗主說蛇窟附近肯定就生長着解毒之物。”
“那就得去蛇窟了,什麽時候去?”
“你和我都不怕蛇毒去蛇窟是沒問題,但宗主也不知道蛇窟在何處。都是被慕容家的事情給鬧的,要不然還能讓宗主幫忙找。我準備去街上走走打聽一番,你也和我一塊吧!”
“我換件衣裳就走。”
這裏夜晚十分短暫,現在外面還是太陽高照。
經過上次在沙漠中行走的經驗,阿桃發覺在烈日下不是穿得越少越舒适,上次雙臂脖子被太陽曬得刺痛的感受她還記得。
所以今日出去阿桃換上了輕薄的絲綢,雙臂不再是能透過太陽的輕紗,手腕和腳腕也遮得嚴嚴實實,還學着本地人用頭巾包住頭頂和脖子,隻将眼睛露出來。
街上的人不多,大多數都在街道兩旁的鋪子裏,鋪子裏擺滿了冰塊倒是給了衆人一絲涼意。
但能開得起鋪子的都是有實力的人,一些想賣東西卻又沒鋪子的人隻好待在别人鋪子的屋檐下。
“寶寶,你看那有賣草藥的,他得采藥就得到處走動,說不定知道蛇窟的位置。”
“走吧!去問問。”
阿桃能一眼看見這個賣藥郎,自然是因爲男人外形比起周邊人更爲出衆。
霭寶寶走向這個賣藥郎時還正了正自己的衣裳。
“兩位,要買些什麽?”
“我們不買就想問你個事。”霭寶寶從芥子袋中拿出個水靈靈的大梨子給賣藥郎。
雖沒有給晶石,但給個爽口汁多的梨子,賣藥郎也接下了,吃着梨子問道:“你想問什麽?”
“我們有朋友被流沙遊蛇給咬傷了,聽說蛇窟附近有能解毒的東西,你知不知道蛇窟在何處?”
“我也聽說過蛇窟旁長着能克蛇毒的花朵,但流沙遊蛇的活動範圍是一個圓形,蛇窟就在圓心處。蛇毒厲害,爲了你們的安全還是不要去了。”
“我們兩個不怕蛇毒,請問你知道圓心在何處嗎?
聽見阿桃說他們不怕蛇毒,這男人态度開始轉變,“現在不知道,但我們生活在熔焰山脈的人都有在沙漠中辨位的本事,隻要我見到一條流沙遊蛇就能确定他們的蛇窟。”
“太好了”阿桃和霭寶寶相視一笑。
“你是否能帶我們去找蛇窟,我們可以給你晶石。”
男子擡起頭來,眼神溫和卻有力道,“我不要晶石,我要和你們一塊去蛇窟,但我是個怕蛇毒的,你們得想辦法保護我。當然我也會先準備一些自保的東西。”
阿桃是想讓賣藥郎一起的,但她又做不了主,便高興的看着霭寶寶,希望霭寶寶能答應賣藥郎的要求。
霭寶寶清清嗓子,“我本來是不相信外人的,但她想讓我答應你,我就同意了。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除去在我們自身難保的關頭下,我們都會保護你。什麽時候出發?”
“我得回去準備一些東西,後日這個時辰大家在這處碰面。”說完賣藥郎就整理着攤子準備回去。
阿桃也給賣藥郎幫着忙,“如果後日我們到了你沒到,該如何聯系你?”
“我來到此處賣藥二十年,這個鎮上所有人都認識我。你多找幾個人打聽我,就能知道我的情況,包括我何時何地做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