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說話是因爲我比他們年長,連城家主在世時也常常将我捧在手心,給各種丹藥所以我的修爲比他們高些,但依舊比不上你。”
“嗯”阿桃應了聲,不過沒放松警惕,給鳥兒腳上綁着繩子才将它松開。
“我可以讓你見你的朋友們,但你得幫我做一件事。”
鳥兒不僅會說話也會思考,“我可以幫你做事,但我不能做傷害主人的事情。”
“我不會傷害他”阿桃擡頭笑語盈盈道,“我是因爲害他受罰于心有愧,心裏中想着彌補一番。聽說他不日就要去虛境了,我這兒有顆吃了會在一個月内修爲暴漲的草藥,我會将草藥榨成藥汁,你灑入他經常吃的丹藥中。”
“我主人鼻子可靈了,他丹藥氣味發生變化會被聞出來的,你不要有壞心思。”
阿桃在心底一笑,果然是随主人,“你主人既然長着狗鼻子,那你還在擔心什麽?”
寒玉冰草本就是在緊急情況下增加修爲的東西,藥汁灑在丹藥上并無特殊氣味,就算感到到丹藥不對勁,也隻會察覺丹藥中蘊含着更強大靈氣。
連城逸見慣了稀奇古怪之物,這點的小事情應當不會放在心中吧!說不定還會覺得他本就該遇見這種天下掉餡餅的好事。
至于寒玉冰草的副作用,也不像其他草藥那般惡心嘔吐,隻是會在未來三年中修爲進展緩慢而已,修爲進展緩慢的原因很多,誰又能想到是寒玉冰草上來呢!
鳥兒見阿桃并未被她吓到,爲了見朋友她隻好妥協。
“我将藥汁灑上去,你真會讓我見朋友嗎?”
“會,我還可以将發钗交給你。”阿桃手指撩着鳥兒羽毛,果然還是活的有意思,點翠發钗本也隻是她拿來爲難連城逸的借口而已。
鳥兒聽見對阿桃很憤怒,這女子根本就是在玩他們,“你根本就不喜歡點翠發钗,爲何還要殘害我妹妹們?”
“鳥兒啊!鳥兒,爲何你就不明白呢?是你的主人在拿你的妹妹們在讨好我,你主人身上好東西不少,他若是看重你們,拿兲姝劍拿功法給我,我難道還會要一支钗嗎?”
“我不聽,你是在挑撥我的主人的關系。”
阿桃用不着和隻鳥兒辯論,“嗯!你是對的,你主人愛惜你們疼惜你們,去吧!将藥汁灑在丹藥上再回來找我。”
鳥兒來去的速度很快。
回到阿桃身邊洋洋得意的說道:“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做了,但我主人厲害,你若是想毒我的主人趁早打消這個念頭,主人肯定會識破的。”
“哦!”阿桃幹這事純粹是爲了哄現在的自己開心,連城逸修爲會不會遇見瓶頸她這時候并不在意,說不定到時候還會後悔現在的舉動。
她将發钗扔給鳥兒,就躺下繼續睡。
鳥兒将發钗中妹妹們的鳥精召喚出來,一群鳥在她屋中低聲叽叽喳喳。
鳥兒想帶她的妹妹們回去,翠萍卻不願再回到連城逸手中。
“大姐姐,我覺得她說的對。我們在主人眼中就是不重要,下一次别人看上我們主人也會将我們送人的。”
“你怎麽能這樣說呢!主人給我們吃最新鮮的蟲子,喝花露水,住精美的籠子,哪一點對我們不好了?”
“可他想殺我。”翠萍被連城逸殺的時候,根本沒心情去想阿桃是不是壞人,隻希望她愛的主人能放她一條生路,但主人并未滿足她這個願望。
她不恨阿桃還覺得阿桃說的沒錯,他們在主人眼中隻是用來耍狠的工具。
雖阿桃也不見得會善待她,但她對阿桃從未希望也就不會心疼。
“主人要殺我們都是有苦衷的,如果沒有這女人出現,主人還是會對我們疼愛有加。”
翠萍苦笑一聲,“大姐姐,我們已經死過一次了,等這次我恢複肉身後,要做當自由身,不想在被人當做的奴隸。”
“你在胡說什麽,是不是這個女人在挑撥你,你見過将奴隸好吃好喝養着的主人嗎?”
翠萍不再說話,直接回到了發钗中,其他鳥精也回到發钗中合靈魂之力将發钗變得沉重,不肯跟鳥兒回去。
最後鳥兒氣得破口大罵:“你們這群天殺的雜種,就待在這兒吧!我看你們是怎麽死的。”
對于這群鳥昨夜的争執,阿桃迷迷糊糊也入耳了些。
早晨起來撿起發钗,“沒想到在我和連城逸之間你們選擇了我,是五隻聰明的鳥兒,聰明的小孩是會得到獎賞的,聰明的鳥兒也不例外,我會讓白袖真人幫你們重塑肉身。”
“不必”翠萍出來說道:“對我們來說,應該按照世界規律重塑肉身,所以靠外界幹預重塑的肉身,對我們來說都是雞肋。”
“好,那就待在我頭上吧!”
阿桃用發钗挽了個發髻,因爲她發量多,所以綁紮的頭發很難做到兩半對稱,發钗是單數,正好也不适合兩邊對稱的發髻。
三年後
阿桃站在石碑前,石碑上刻痕已經越來越深,之前白袖真人說等她熟練運用第一層槍意就帶她去戗冢挑一杆長槍。
但後來白袖真人卻改主意了,說要再看看阿桃的對槍意的領悟能力。
戗冢裏的長槍又不是長袖真人自家的,阿桃相信白袖真人這樣做并不是不想帶她去拿槍,而是真有其他原因。
槍意共有九層,到了第四層時進展便會格外困難,白袖真人到現在也隻停留在第八層。
到了槍意第八層,但與同等修爲交手之時,便可做到手中無槍心中有槍。
阿桃一有空閑的時間,便會看白袖真人練槍,自從他槍意停留在第八層之後,就開始琢磨起槍式,白袖真人是天生适合玩槍的人,他琢磨出的槍式在不是使用槍意的情況下,也能和劍修的劍意一較高下,更别說再加上槍意了。
不過他總說對槍式還沒琢磨透,就算一些最簡單的槍式也不教給阿桃,就讓阿桃專心提升修爲,練習槍意。
阿桃上午練習槍意,外煉骨血内修氣穴,《墜幽冥》隻能犧牲休息時間修煉。
現如今她《墜幽冥》修煉至第二章、槍意達到了第二層,前不久還突破了金丹後期。
這樣的速度比不上那些天道寵兒,但放在每個門派中都能派上前五。
一個門派的發展,除了需要那些頂尖力量,更需要注重的是比拼中部修士的修爲,是以阿桃在畫骨派這三年中逐漸被其他師叔看重,雖爲成爲内門弟子,也在畫骨派有了一些地位。
“怎麽不繼續練下去了?”白袖真人從台階上走下問到。
“有些累,準備恢複些靈氣再修煉。”
“今日就先練到這兒,回殿内誦一遍經,我帶你去戗冢挑選長槍。”
阿桃疲憊一掃而空,追趕上白袖真人轉身離開的步伐。
這三年她與白袖真人越發熟識,因兩人不是正式的師徒,阿桃對白袖真人少了份尊敬,白袖真人也不擺老前輩的架子,兩人相處十分随意。
但有些底線阿桃還是得在意,就比如說誦經,她抱怨誦經無用倒也沒什麽,若真是再也不願花時間誦經,白袖真人便會流露出她的失望,這時也不會讓她受罰,隻會直接讓人将她的東西搬回清素院去。
一來二去,阿桃也懂了,白袖真人的底線就是她得按照他安排的修煉内容走。
誦過經後,阿桃趴在桌上,把玩着白袖真人指尖,“若是挑選得長槍不好怎麽辦?”
“那能怎麽辦?去到戗冢内挑出的長槍都是與你最有緣。”
戗冢面積五百畝,裏面埋葬的槍得用上千杆,裏面有最普通的木槍,也有天地玄黃四級的好槍。
戗冢内一片漆黑,并且影響着所有長槍的靈氣,挑槍者走入其中如同盲人摸象,隻有握住了一杆長槍,被握住的那杆長槍才會釋放出自身的靈氣。
運氣差時,長槍靈氣稀薄拿出來一看隻是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青銅長槍。
運氣好時,說不定能遇見隕落前輩所遺留下的長槍。
無論運氣好壞,隻要握住了第一杆長槍,就會被戗冢自動傳出,不會有機會挑選第二把。
“師叔,你當年去戗冢挑選的是什麽槍?”
“東方神槍。”
“這名字聽着像是小孩們亂取的。”
白袖真人并非炫耀,隻是阿桃在修煉槍意就不能不知道東方神槍的來曆。
“東方神槍,是中古時期的四方神器之一,因位于東方所以稱爲東方神槍。”不過到他這個地步,東方神槍的槍意他已經吃透,此槍對于他來說也就不再重要,等阿桃練到第四層槍意,他會考慮到将東方神槍送給阿桃。
修煉槍意的修士,他們在冢内拿出的槍,大多數都會成爲他們的本命槍,能他們能徹底将本命槍和槍意合爲一體時,才能去找下一把槍。
有些修士運氣不好,得到的是木槍,便将木槍扔了去其他地方高價買一把槍,其實這是不對的,隻有戗冢内找到的槍才最适合做本命槍,若真的看不起木槍,也應該先将木槍槍意吃透。
在修士界運氣在哪兒都重要,阿桃也希望她的運氣能好些,她不一定要得到有品級的槍,隻需要别遇見木槍,青銅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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