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出的秘境的日子很早,才第十日,通常别人都會在第十五日才開始找出去的路。
這次在秘境阿桃得到的東西,對于雙修門來說是至寶,但對現在的她來說沒什麽用,等她修爲到了化神期後還有點用處。
在那時她已有了自保之力,才能保證是她找别人雙修,而不是被别人當初爐鼎。
不過她距離化神期還很遠的距離,留戀草叢一事隻能日後在幹。
除去太徽聖人的真傳,就隻有空間裏的植被了。
想到空間,阿桃在海島一處荒無人煙之地,去到了空間内。
“現在我們已經出了秘境,你應該将你汲取靈氣的法子告訴我了。”
“此法名叫泌靈術……”
姥姥說的此種法子,能讓修士跟植被一樣往地下紮根,這個法子的确不錯,聚靈術隻能距離地面靈氣,而泌靈術是汲取的地下的靈氣。
最神奇的是,修士可以将自己埋在土裏,讓經脈變成植物根莖伸到地裏,就算口鼻被掩埋上百年,将修士從土壤中挖出依然活動自如,這就相當于将人變成了植物,的确是個神奇功法。
“我已将功法傳授給你,你的舞岚槍你也拿去。”
“多謝姥姥,沒想到還有像你這樣心地善良的妖精。”
“謬贊了,謬贊了,快放我出去吧!”
阿桃帶着姥姥出了空間,“這裏是秘境附近周邊。”
姥姥看了看四周,“告辭”,姥姥轉身幾個閃影就離開阿桃身邊。
阿桃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問着顔兒,“你覺得姥姥和我們上次見到的是不是有些的不一樣。”
“沒,姥姥不一直都是老樹皮樣的嗎?”
“但是有些不對頭啊!”
一直到晚上,阿桃住進間破廟中終于想出哪裏不對,“是姥姥的個頭,我們前一次見她,她腰杆挺得直直的,今日的姥姥從教我泌靈術開始背就駝了。”
“是嗎?”顔兒沒注意這個問題,現在想也想不起。
阿桃回到空間中,她這空間頗大,全部走完得好幾日時間,所以她平日放東西都有固定的地方。
空間中她的寶貝都在,唯獨從後山挖出的小白花沒見了。
“她竟然是沖小白花來的,真是可惡都不給我留一朵,萬一我用得上呢!”
“要不要去追?”顔兒問到。
“她恐怕已經回秘境了,秘境過了開啓的時間,對于修士就隻能出不能進。算了,讓她走吧!明日我們乘船回雲夢鄉。”
在渡口
連城逸買下了一艘小船,看見阿桃便對阿桃招招手。
“這裏兩日才有一趟船去雲夢鄉,師叔怕你們不能按時回去,就讓我在這裏等你們。”
“那你等到多少人了?”
“除了你他們都已經回去了,你跟我上船吧!”
阿桃沒想到其他人竟然出來這樣早,“是這次入秘境的人都出來得早嗎?”阿桃問到。
“聽說在裏面遇見危險了,所以許多人提前出來。”連城逸對這些人心全是鄙夷,連一點危險都不敢面對,還不如直接不進去。
“嗯”阿桃不疑有他,進了連城逸的小船。
小船隻是和大船比起來小,但裏面也有寬敞的船艙,茶室,船闆,兩人住在也十分舒适。
阿桃在海上不認識路,但上了岸她還是認識的,“連城逸,這裏不是雲夢鄉。”
連城逸換成了在畫骨派時冷峻的面孔,“我知道這兒不是雲夢鄉,但這裏是我的家鄉。”
“你帶我來你家做什麽?”
“你忘了嗎?跟我家禁地有關的。”連城逸一步步靠近阿桃,他的呼吸間都透着危險之氣。
果然身邊人有心思真是防不勝防,連城逸有兲姝劍在手,他們倆打起來她不一定有勝算,隻能退一步,“幫你可以,我的好處要現在就拿。”
“你想要什麽?”
“你不說你能給我什麽,我怎麽告訴你我想要什麽。”
“除了兲姝劍,我都能給你。”
“那我就要兲姝劍。”按照連城逸的說法,禁地裏有傳家之寶,傳家之寶能讓連城逸獨自攻上魔宮,那用兲姝劍換傳家之寶一點也不虧。
“你”連城逸剛想發作,身旁就有人經過,算了,反正他沒打算讓阿桃活着回去,“我答應你。”
“師兄痛快。不過你先得将你和兲姝劍的主仆契約解了,讓我和兲姝劍締結契約後,我再幫你入秘境。”
“你若是反悔怎麽辦?”阿桃若有兲姝劍在手,他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我是學槍的,對于劍就隻使用過斬邪祟的桃木劍,你給我兲姝劍我也發揮不來多大威力,我要他就是覺得他貴重,以後能賣個好價錢。”
“我可以先将契約解開,但隻有你将傳家之寶給我,我才能和你交換。”
“請也行,師兄帶路,我去你家裏瞧瞧。”
連城逸出身的家族是此地的大世家,走在街上有些人看見他紛紛向前問好。
每次連城逸回應他們時,人群都會有驚呼聲,甚至還有人驚訝着:“連城公子竟然對我點頭,對我笑了。”
阿桃回頭看了看青年人,“你從小就很冷漠的嗎?”
“他們說我很冷漠。”連城逸覺得他不是冷漠,而是他從小就對許多事情有不同的看法,所以幹脆不說話,他跟那些人也沒什麽好說的。
連城家的鄰居看見連城逸回來了,一個圓臉姑娘眼睛笑成月牙沖過來。
“連城哥哥你回來了。”
“回來看看。”
“十三年未見,你的修爲又長進了,記得你離開家時才築基期。”鄰居家的老者看着連城逸百感交替,“你如今這般厲害,你爹娘泉下有知也安心了。”
阿桃修行也有十年出頭了,在修行最初她行大運直接用妖丹突破了修爲,她之前的修煉速度不能算,她現在的修煉速度才是真實的,連城逸的天賦的确高得令人發指。
“對了,這姑娘是誰?”老者又問到。
“我是他師妹。”
連城逸不喜歡阿桃和他認識的人搭讪,找了個借口就帶阿桃回到連城府。
連城逸家的府門有明顯修整過的痕迹,這和連城府恢弘的外觀可不相符,走到府内一切擺設都東倒西歪在地上,地上還有幹涸的血迹,和揮發不去的血腥氣。
這裏發生過一場混戰。
阿桃輕捂着鼻子,“你們家有沒有整潔一點的地方,我們先歇歇。”
“那就去我的院子。”
連城逸住的院子外面已經被血染成了黑色,但裏面卻隻有絲絲血迹,能看去變故發生時,他的家人将他保護得極好。
“你童年過得很幸福。”阿桃說道。
“幸福?”連城逸冷笑一聲,“我不過是住在個精美的籠子裏,萬事都由不得自己。”
阿桃不解,“你覺得這是精美的籠子,爲何還要回來?”
因爲什麽連城逸也說不出,他隻知道他從小就讨厭這個宅子中所有人,其中最厭惡他的母親。
他母親總是溫柔的語氣告訴他,“逸兒,你得好好修煉别像我一樣。”
他實在惡心這句話,他爲什麽不能做自己,他爲什麽要别人規定他要不像誰,要像誰。
在他同齡的兄弟剛會走路時,他就已經開始修煉,就因爲他是家主第一個兒子,所以人都不将他當做“人”看,他們需要的是一個完美的工具。
但在這個家完了,且不要需要工具後,他又難得想起那些溫情時刻。
他得報仇,得讓魔宮知道他們連城家不是魔宮弟子的墊腳石。
“你沒事吧?”
“無事,等你休息夠了,我就帶你去後山禁地。”
“你是不是應當先給我說說後山禁地的事情。”
連城逸不耐煩道:“後山禁地就是禁地,哪有那麽多可說的。”
阿桃無奈,這運勢朝下周的男人啊!脾氣就是不好!“這樣,我來問你來答,後山禁地可有會傷害到我的陣法?”
“沒有,以前每逢初一十五,我祖父和我爹都會入内,隻有不讓其他人進入的禁制罷了。”
“你說的傳家之寶到底是什麽?會不會有東西守護在身邊?我若是伸手去拿?會不會觸碰到某些機關?”
這些問題連城逸他娘臨死前都未給他确切的答案,不過按照他的猜想應當是比兲姝劍更厲害武器。
“應該是一樣武器,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你什麽都不知道那我進去遇見危險又該怎麽處理?”
連城逸瞪了阿桃一眼,讓阿桃等此等一會就去他爹書房中拿來一本祖譜。
“我們家族的大事都記錄在其中,看完後你若還有問題,我也沒辦法了。”
阿桃認真翻閱着祖譜,爲進入禁地做好準備,看到最後不禁奇怪道:“你太祖讓你祖父做了一日的家主,就直接将家主之位傳給剛出生的你爹了,這是爲什麽?”
“我怎知這是爲什麽?”他現在連他自己都弄不懂,哪又能弄懂太祖的事呢!
“唉!帶我去禁地吧”
走到後山就有塊石碑,上面用紅筆寫着禁地。
阿桃泰然自若走入其中,連城逸試着想跟上,結果卻是徒勞的,他被無形的屏障隔絕在外。
禁地内的土地是黑色,在這片黑土地上有間在天地間風雨飄渺的茅草屋。
屋前挂着兩盞還未熄滅的紅燈籠。
阿桃推門進去,幾截斷了的屍骸擺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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