吒海在知道阿桃後,也許是可憐她的遭遇,盡量不在她面前說些粗魯的話。
船航行在海面上,海中勢力比阿桃離開前多了許多。
似乎某地又有了秘境,吸引了大批修士。
阿桃他們是魔宮的人,這裏的秘境對他們并沒吸引力,但對秘境有圖謀的人直接将所有人當做他們的對手,他們的船這兩日遭到的挑釁無數。
“司主,前面又有人想攔我們的船。”
“闖過去。”
“司主,這次可能不行,對方船上有位叫白袖真人的強大渡劫期修士,我們闖不過去。”
“他”阿桃仰天長歎,這輩子最不想遇見的就是這個男人。
吒海十分強硬的站了出來,“你進船艙去吧!白袖真人交給我。”
“嗯”吒海的修爲不錯,如果她不适用鎮魔之力,吒海能和她打個三日兩夜。
白袖真人像仙人般落在金烏船上,阿桃在暗處看着他,他以前是高大肩厚的身材,現在清瘦許多,原本是冷漠疏離的神情現在看着空洞可怕。
“見過真人。”
“我想進你們船内看看。”白袖真人盯着阿桃所在的方向。
“不好意思,船内有些私隐,不方便外人進入,我們不是爲秘境來了,還請真人讓我們離去。”
阿桃不知白袖真人是否能穿透船闆看見她,但白袖真人的眼神是看向她的。
一刻鍾過後,她才聽見白袖真人說好,然後消失在他們船上。
“終于走了,我還以爲他發現你了。”吒海還在還心有餘悸,那個白袖真人太恐怖了,“這麽一個人你以前爲什麽會喜歡他,他看着就喜歡虐待人。”
“那時候他不會将這一面表現出來,等我發現的時候就已經晚了。”阿桃突然想問吒海知道道侶有二心會如何,但覺得開口像是在詛咒對方。
“以後找個你能打得過的男人吧!”吒海勸到。
阿桃苦笑,她可能天生比普通女人現實一點,除非能拿出十足的誠意打動她,那些給不了她一絲幫助的男人,她不想在她們身邊小鳥依人。
兩人說這話,船突然撞上了礁石。
船中人皆是一驚,這艘船是十八隻金烏化魚在控制,他們在水中怎可能看不見礁石。
阿桃潛意識就想到了白袖真人,腿突然軟了。
“你沒事吧!”
“扶我一把。”阿桃驚出一身汗,如果被白袖真人抓回去,真的會被打斷腿。都是吒海這個沒用的男人,出來做任務還需要她一起。
“司主,你瞪我做什麽?”
“你爲什麽這樣沒用。”阿桃站穩後就推開吒海。
吒海留在此地不知所措,過了好一陣才回過頭來,“她娘的,老子最近時給她臉是嗎?女人會蹬鼻子上臉。”
阿桃來到船頭,這船堅固并沒有破損,不過有地方被礁石水草卡住,還有着礁石渣進去。
“多久能将它們清理出來?”阿桃問到。
“大概兩刻鍾,不過還得花時間觀察前面的路況。”
“嗯,派人去水下,突然出現礁石恐怕水下情況有變。”
“是”
吒海這次帶出來的人,就有人和水族生下的孩子,他們在水中行動自如,阿桃第一次覺得人和妖結合生下的孩子還是有用處的。
半個時辰後,有人魚回來,他還未完整變成人形,尾巴垂在水中,上半身支棱起來。
“司主,附近有鲛人,可能是它們在攻擊我們的船。”
“那你去跟他們交涉一些,想要什麽東西隻要不過分都給他們。”
“司主,鲛人從來都是隐居的,他們這次大規模出動,還主動攻擊我們的船,恐怕是有人在背後指使。”
“難道鲛人也覺得我們想去秘境中分一杯羹。”
還沒等阿桃想出個結果,船便搖晃起來。
吒海躍到水中,不一會水面就有團血色蕩漾開,阿桃還以爲吒海死了。
這艘船是不會破,但在水下的金烏卻可能會死,阿桃念咒還讓金烏回到船中,将船穩穩停在此處。
禦劍到海面上,察看着水面情況。
水面之下,無數海中動植物翻湧,一群鲛人全都縮在巨大珊瑚後面,看來鲛人也在躲避睡水下的浪潮。
吒海不知從哪裏蹿出,拉着阿濤說道:“秘境在水底正在開啓,快上船。”
到了船上後,海面形成巨大漩渦,波濤洶湧的海面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在海底有無數黑洞,将海中生靈全部卷入。
兩個時辰後,這片海域變成了破爛的陸地,遠遠望去,魚蝦等經不起折騰的動物已經變爲幹屍躺在陸地上。
路上每隔幾十米,就有一小處斷裂帶,從他們身邊經過生靈,都會被吸進去,征收不住高速旋轉吸力的生靈就會被撕裂得粉碎。
“這什麽秘境,第一次見到這麽想讓所有生靈都進去的。”阿桃卻是驚訝,在她見過的秘境中,都是外面的人想盡辦法找到入口去秘境,這樣主動的秘境還是第一次見。
“海面上有許多大船,我們看看其他船裏面的人怎麽做?”
“在水面下降的時候,我就看見那些船裏面的人,就跟漁夫一樣直接往裏面跳。”
阿桃折了個紙鸢飛出去,紙鸢在斷裂處盤旋許久,也被裂縫給拉進去。
“看來的确是隻将生靈吸入。”
他們的船可以海陸空航行,但必須用過金烏來拿,現在金烏卻是不能放出去的。
一群人在船上大眼瞪小眼。
“司主,現在怎麽辦?”
阿桃看着這群等她拿主意的男人,“什麽都來問我,你們自己不會想辦法?”
“還能有什麽辦法,等着這個秘境結束呗!”
阿桃看了吒海,用紙折了十幾匹馬,将大船重新變成馬車模樣。
“試試用紙做的馬會不會吸下去。”
“你這個主意倒是好,但我們誰下去将馬車給套在馬上呢!我們這樣大個馬車,需要套很久的。”
“吒海,你也是經常在外做事的人,現在就不會多想些辦法嗎?”
“那您作爲鎮魔司司主,都沒辦法,反倒責怪我們,是不是該将你司主之位讓出來。”
“司主之位是宮主器重我讓我擔任的,我作爲司主的職責是管理好你們這些人。這次出遠門都是你能力不夠,我幫你來了。
作爲司主我并沒有辜負宮主的期望,你有什麽不服氣的地方,都可以去和宮主說,讓宮主決定誰該擔任司主。”
“呵呵”吒海黑臉去到一旁,娘的,這樣讨厭的女人,他之前怎麽會對她産生恻隐之心,他真是瘋了,這女人被白袖真人施暴,恐怕就因爲那張嘴太賤了。
一日後,船内的人等待看飛鳥經過斷裂帶時的場景,今日大家運氣不太好,等到晚上也沒一隻飛鳥經過。
有人便提出出去看看,說不定現在秘境已經不讓人進入了。
但阿桃明顯感覺到,這次秘境的能力比往常遇見的大很多,這樣獨特的秘境怎麽能用以往的經驗來看待。
“我記得你随身帶着寵物,你将他扔下去試試。”阿桃說到。
此人是吒海的手下得力幹将,平日也是愛強出風頭的,這次躊蹴起來直接惹怒了阿桃。
“讓你做點事你都拖拖拉拉,你是司主還是我是司主?”
“沒,司主,我一直都對你言聽計從,可這件事我真的不能聽你的,還請你見諒。”
“一隻寵物你都舍不得,還能成什麽事。”阿桃癟嘴不滿的說了一句,本以爲她隻是抱怨一句這事就過去了,誰知阿桃下句話便道:“你既然是個不能成事的,我們鎮魔司也不需要你,你将寵物留下,你下去看看。”
“司主,這。”
“再不去我就踢你下去。”
除了宮主給兩個死士,其他人都幫着求情,“司主,還請三思。”
“還真是反了。”阿桃看着軟,但卻不是個喜歡與人爲善的。
宮主給她的鎮魔之力,在場的人沒誰能抗住。
第一個求情的人和養寵物的人都被阿桃用鎮魔之力卸去了全部修爲,然後挑了一個扔出去,過程中一句廢話都沒有。
“其他人,我就當你們是見到有人帶頭求情,若是無動于衷會被排擠,所以才随波逐流的。這次放過你們,但沒有下次了。”
“是。”雖然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在緝魔堂做事,又和誰沒有出生入死過呢!
阿桃那人在地上,小心翼翼的避開斷裂帶。
吒海來到阿桃身後,一拳打破了阿桃身旁的桌子,“你敢這樣對我身邊的人?”
“你身邊的人,竟然爲了一隻寵物違背我的話,像那樣幾十年穿山甲,随時都能找到好幾個。”
“那是它的親弟弟,你的決定會要了它親弟弟的命,它當然不願意。”
“是他的親弟弟他又不早些說。”阿桃難得去管那些小人物的看法,第一次嚴厲和吒海說道:“他們對我的不尊敬都是因爲你,下次如果再用這樣的行爲,我對你也不會客氣。”
“司主的架子可真大,我們就拭目以待,看你怎麽帶領我們從這兒出去。”
阿桃以前就沒單獨決斷過事,她在解決這些事情上也沒什麽能力,隻能采用簡單粗暴的法子。
“你們來想,想不出就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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