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霄不行，至少現階段不行。
雖然是他的第一張專輯，也比較有紀念意義，但粉絲不買賬到最後就隻能砸手裏，到時候累積起來的專輯碟片送都送不出去。
當然，這隻是最壞的打算，同時也是必須提前做好準備的一個打算。
專輯制作完成，公司肯定不會再花大價錢做宣傳，因爲見不到回頭錢他們不敢再冒更大的風險往裏面投錢。
後續還是得靠林霄自己。
思考到這，有了一些想法，見杜月華已經在篩選哪個音樂網站和平台比較好時，林霄突然開口道：“電子專輯還是免費吧。”
前世這樣的歌手藝人又不是沒有，海蝶的兩大敗家子在林霄穿越之前還在堅持做免費音樂呢。
林霄依舊堅持同樣的想法，網絡是用來傳播歌曲作品的途徑，被越多人聽到欣賞到才是他的初衷。
而實體專輯是作爲一個歌手的堅持，隻有那種新鮮的質感摸在手上才能感覺到是在發唱片而不是發音源文件。
定價也不會太高，不賺你錢，權當交個朋友。
杜月華擡起頭，有些不解，疑惑道：“你有信心能夠把實體專輯全都賣出去？”
她不是對林霄本人沒信心，而是對這個已經衰敗的實體唱片行業沒有信心。
現在使用碟片機或CD機聽歌的人幾乎已經絕迹，有的話也隻是那些開車一族爲了追求音質和複古，使用車内自帶的CD機播放音樂。
林霄自然也能考慮到這些，于是道：“如果我一個城市一個城市的跑簽售，那問題應該不大。”
“......”
杜月華很想問上一句，那大哥你出實體專輯的意義何在？
這件事沒有下最終的定論，因爲如果按照林霄要求來的話，杜月華無法做主，必須跟各層領導商量。
“這件事情暫且不談，等專輯裏的歌曲全部制作完成後再說，這裏有一份你感興趣的合作要不要看下？”
林霄知道她的這個癖好，就喜歡賣關子，每次不直接說。
“什麽合作？”
杜月華微微一笑，将文檔翻開後遞給他道：“另外一家短視頻平台，我已經做過調查，這家的公司架構比之前我們去看的那家要明晰多了，軟件也已經上線，目前在市場上的占有率很不錯。”
手機短視頻已經在軟件市場開始逐漸展露頭角，深受一些年輕人和中年人的喜愛。
之前‘衆秀’的黃日達還聯系過林霄這邊，詢問他針對軟件和平台有沒有更多的意見。
林霄又不傻，對方完全沒有要合作的意向，自己還能傻乎乎的一直給他們出謀劃策？
而且杜月華也分析過，‘衆秀’公司的高層人員太過複雜，說是什麽幾個大學室友共同組建的公司，就是因爲有這層關系，杜月華對此才不看好。
利益面前，做不到人人平等，後期肯定會出現分銷不均的情況出現。
别說室友，就是親兄弟都不行，隻要一崩就全盤皆輸。
而這家公司的管理層架構則非常明晰，杜月華之前對短視頻市場并不看重，但做過一番調查後，才深知林霄此前的遠見。
看完調查的數據之後，兩人溝通了下，一緻覺得合作應該沒什麽問題，因爲是對方公司主動聯系的林霄這邊，而不是林霄自己找上門。
合作并不是那麽随意，很多細節需要後期再做具體的溝通。
......
出了杜月華辦公室後，林霄一天的工作又開始了。
第七首歌有些難熬，因爲編曲上無論趙溫言怎麽編林霄感覺跟前世的那首都有些不符。
趙溫言也被折騰的很難受，如果不是知道林霄并非故意刁難，他都想直接撂挑子不幹了。
張大華則在一旁面帶笑意的看着，林霄的每一首歌要趙溫言做編曲時都會出現這樣的場景，已經見怪不怪。
兩人一直争論一直改，改完不行繼續改，反正沒個幾天時間，編曲絕對出不來。
經由林霄的調教，趙溫言現在的心理素質已經非常強大，若擱以往，要麽是甲方爸爸死要麽就是他死。
而受到這麽久的耳濡目染，林霄對于編曲的技術同樣有所提升，軟件至少會用了，雖然還不精通，一些效果器也知道添加，可編出來的曲子不成調，完全天馬行空，放飛自我。
趙溫言之前笑話他，說把一隻雞放在撒上米的鋼琴上，随便啄出來的調調也要比林霄編出來的曲子好聽。
後來林霄就給他彈了一首，趙溫言有種被啪啪打臉的感覺。
會寫鋼琴曲不會編曲，鬧我玩兒呢吧？
正在争論不休的時候，林霄的手機提示音響了，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是何清歡發來的聊天消息。
何清歡：‘歌呢？’
林霄想了想，回複到：‘已經做好了。’
‘那你發我啊！’
看來那邊比較着急，還特意在末尾加了個感歎号以讓林霄重視
‘不行。’
林霄直接拒絕。
‘？？？’
何清歡回複了三個問号。
林霄打字飛快：‘隻能等你來公司錄音室裏聽，音源不能洩漏出去。’
畢竟已經吃過一次虧，王助理現在人都沒找到，再洩漏一首林霄的這張專輯真不用發了，說不定以後都會有陰影。
‘你不相信我？’
‘成吧，我記住你了，以後有這種合作不要再找我！’
看來是生氣了，不過林霄沒所謂，正想回複一個好的時，那邊又很快發來消息。
‘别，以後還有這種歌一定要記得我！姐姐不收一分錢陪你唱！’
林霄人雖然不咋地，但是他的歌是真香啊！
至少在何清歡看來，比公司請的那些專業創作人寫的歌要好聽得多。
如果不是公司不允許，她都想把林霄發表過的歌重新翻唱一遍，絕對比那家夥唱的好聽！
隻不過林霄的幾首作品不太适合女聲演唱。
記得他還給别人寫過歌，何清歡特意上網搜了搜，好家夥，周若淩居然都讓他攀上了。
《後來》《勇氣》《安和橋》
這是目前林霄給出去的三首歌，其中《後來》的熱度和收聽量最高，周若淩的名氣擺在那，加上歌曲質量本身不賴，演唱的也非常完美。
曾連續霸榜一月有餘，黑粉都聽膩了。
《勇氣》剛發行時，也小火過一段時間，但後來熱度漸息，随着前兩天林霄随手發的一條回複内容，創造的新梗又将這首歌帶火，于是曾媛的代表作也有了。
包括網絡上那條廣爲流傳的金句：‘誰給你的勇氣？’
用來嘲諷人，十分之爽。
馬南山則就相對吃虧些，他一直堅持自己的風格，《安和橋》雖然在他的粉絲之間曾引起過一陣轟動，但宣傳的途徑太少。
不過卻有一個奇怪的現象，這首歌在一些酒吧、清吧之類的地方被一些駐唱歌手翻唱的特别多，也不知道爲什麽。
而何清歡則越聽越不是滋味，都他媽的好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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