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名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林霄現在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上面都受到了極大優待。
其中,最開心的兩人應該就屬趙溫言和前台小青姑娘了,因爲林霄的簽名終于值錢了!
也沒指望着靠這點小錢發大财,不過偶爾能賺點外快還是很開心的。
結束今天的錄音工作,林霄以自己名義請他們吃了頓飯,昨天的慶功宴大多數領導在場,不好自由發揮,今天就沒了那麽多的顧慮。
杜月華沒有參加,因爲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這幾天勢必要将那份大牌代言的合同拿下。
林洪鍾也是好酒之人,尤其在座的還都是搞歌曲創作的,已經熟悉了一天,因此這會兒聊起來也是相當熟絡。
幾杯酒下肚,這話題自然也就起來了,不知是誰起的頭,聊到了周若淩,林洪鍾來了興趣,咪了口酒道:“周若淩還在造夢娛樂的時候我倒是跟她合作過幾回,嗓音條件在我認識的女歌手中确實是名列前茅的。”
能到達一線位置的藝人,肯定都是有一些實力的,而沒實力名氣又高的,隻能被人當作是花瓶。
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林霄不自覺搖了搖頭,都是一線大牌了,何苦表現成那般。
聊完了周若淩,又聊到了何清歡。
何清歡的發展跟林霄差不多,都是屬于那種極速蹿紅,完全可以說是《暗香》這首歌成就了她。
要不然她的演唱風格依舊如同以往,一直固定。
林霄替她打破了瓶頸,迎來曙光,如今屬于事業的迸發期。
所談論的兩位都是跟林霄有着一定關系的,趙溫言的八卦性子顯然并不滿足于此。
先看了林洪鍾一眼,應該也算是自己人,賣了個關子道:“關于咱們公司大老闆的事情你們可有知道的?”
“你指哪方面?”張大華問道。
“哎呀,索性跟你們直說,我也是前幾天在食堂吃飯的時候聽幾個小姑娘聊到的。”趙溫言喝了口茶,潤了潤嗓,接着道:“聽他們說許總有一個在國外留學回來的女兒,長相特别漂亮,但就是不知道爲什麽他們父女之間的關系特别不好,總之,就是父女倆鬧不快活,每次見面都冷着臉。”
“切。”張大華一擺手:“我當什麽八卦呢,這有啥,我家孩子現在還叛逆期呢,隻是有點小矛盾而已,總不可能兩人鬧一輩子。”
“那可說不好。”趙溫言繼續補充:“聽說人家現在自己開了公司,完全不依靠咱們許總。”
林洪鍾也豎起耳朵,聽着這些八卦趣聞。
能經營起一家經紀公司,背後的人脈肯定都是非常廣泛的,圈子裏談論的大多都是一些明星藝人的事情,像這種經紀公司老闆的八卦倒是很少聽見。
也不算是八卦,隻不過是家長裏短的小事情。
林霄在聽完後,陷入了沉思,星娛老總許安邦他是見過的,兩人還一起吃過飯,在飯桌上問了他一堆莫名其妙的問題。
不像是老闆接待下屬,倒像是要招女婿。
招女婿?卧槽!
林霄腦中靈光一閃,所有的線索瞬間串聯起來。
許安邦,許莞晴......
而他當初是由許莞晴介紹給杜月華,當時他還挺好奇,以爲許莞晴也是混圈的來着。
後面才知道,她并不是,甚至本身工作跟娛樂圈根本沒有什麽關系。
那爲什麽杜月華跟許莞晴之間會認識?
之前,許莞晴也做出過解釋,林霄還看出來她是在找理由,隻不過并沒有多想,而這時候一想通之後腦袋瞬間變得清晰靈光。
再到後來,許莞晴生病住院那一次,她在病房裏吼沖的對象,當時林霄就覺得很熟悉,不過沒有認出來,現在一回想,一下子就明白了。
還有種種線索,比如過生日時被她丢掉的那份禮物,每次喝醉酒後套她話時,一聊到這方面許莞晴就會避之不談。
線索已經很明顯,隻是林霄根本就沒往這方面想過,要不是今天趙溫言今天這番話一提點,他估計還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才能醒悟過來。
這事鬧的......
弄明白真相後,讓林霄差點半天沒緩過勁來,許莞晴是許總的女兒,也就是說星娛大老闆是自己未來老丈人?
難不成這以後還得各論各的,我叫你老闆,你叫我女婿?
事情還遠沒有想的那麽簡單,先不說他是否真能跟許莞晴走到那一步,雖然林霄有這顆心,但保不齊中間會發生什麽變故,感情的事最說不準。
再然後,如剛才趙溫言所說,父女之間不知什麽原因有很大隔閡,從那次在醫院裏的情形就能夠看的出來,隔閡很深。
而依照許莞晴的性子,林霄又不能主動去了解,即使去了解她也不一定會說。
而許總那邊就更不可能呢,所以唯一的缺口,就是自己的經紀人杜月華。
杜月華在公司裏擔任的職位可不僅僅隻是自己的經紀人,在高層領導的會議上她可是能說上話的,要不然林霄想做免費音樂的想法也不可能那麽容易實現。
領導們看重的是利益,有好幾次都是杜月華自己抗下來的,事實證明,她也沒看錯,跟其他藝人不同,林霄确實是一位有才能有想法的年輕人。
總之,原本在林霄看來一切都是巧合,現在才明白,居然都是被安排好的。
巧合也有,如果不是許莞晴那晚喝醉酒闖進門,兩人就不會認識,更不會通過她最終簽約星娛。
換種設定,說不定這時候的林霄還在哪個犄角旮旯摸爬滾打,别的大佬穿越時都附帶金手指,要麽有遠超常人十分聰明的腦袋,而林霄什麽都沒有,隻能無恥的當起文抄公。
如果不能被人挖掘或重視,想混出頭還是很有難度的。
這麽看來,一切的因素都取決于許莞晴,林霄忽然有種挫敗感,所以自己混了這麽長時間到底混出來個啥?
搞半天現在才知道,一直以來都是有人在後面爲他推波助瀾。
酒席散了,林霄懷着雜亂的心情回到家,沒有急着上樓去找許莞晴問清楚,她又沒錯,難不成别人幫忙自己還要反咬一口?
林霄坐在沙發上,仰頭望着天花闆,昨天是感情,今天是事業,自從自己火了後,一切好像變得一團糟。
不知道這些還好,林霄覺得自己還挺努力,但知道後,又覺得這一切來的太容易,畢竟不是全部依靠自己。
用力甩了甩腦袋,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變得這麽矯情,想這些幹嘛?
這應該是好事啊,何必在這兒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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