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許莞晴換上拖鞋後徑直走向廚房,林霄将剛接過的紅酒放到餐桌,一切都很熟悉,他很喜歡這種平淡又溫馨的生活。
許莞晴在外面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狀态,氣場高冷,此時一身職業裝的打扮,但當她脫下小西服外套,換上圍裙時,一股恬靜淡雅的氣質又很自然的流露而出。
林霄站在廚房門外靜靜欣賞着,許莞晴已經忙碌起來全然顧不上他,很早以前就已經習慣了這種被人盯着看的目光。
漂亮的女人無論走到哪裏都是一道靓麗風景,而現在林霄的眼中,全是許莞晴的身影。
林霄悄悄掏出手機,偷偷抓拍了幾張,說起來也真奇怪,他跟許莞晴認識了這麽久,居然連一張正經合照都沒有,不正經的更沒有。
注意到門口的動靜,見林霄舉着手機正對着自己,許莞晴略顯不自然的别過腦袋,問道:“拍什麽?”
“拍你啊。”既然被發現了,也就沒有什麽好隐藏,林霄大大方方擺出一副正式拍照的姿勢,對許莞晴道:“你做你的,我拍幾張照片留下來保存。”
許莞晴顯然沒有自拍或被拍的習慣,知道林霄的手機鏡頭在對着她後,切菜的動作開始變得有些不協調,林霄也注意到了,剛準備放下手機不再去打擾她時,卻突然喊了一聲:“小心!”
可是已經晚了,右手的菜刀劃破許莞晴纖細的手指,絲絲鮮血滲出。
許莞晴看着左手不斷流血的食指,沒有驚叫也沒有哭,隻是因爲些許疼痛而皺起了眉頭。
林霄兩步竄到她面前,不由分手将她正在流血的食指放進嘴裏,吮吸一陣随後将嘴裏的鮮血吐出。
看着林霄一番讓人疑惑的操作,許莞晴眼中露出不解之色,林霄擡頭正好察覺到,于是解釋道:“我聽老一輩的人說口水能消毒。”
正因爲聽了這番話,所以林霄每次手指劃破的時候,總是習慣性的先塞進嘴裏。
不過用自己的口水給别人消毒這可還是第一次,并不怎麽美好,因爲許莞晴剛才切的是辣椒,手指上自然沾上了一些辣味。
辣味在林霄的嘴巴裏不斷消散,手指上的刺痛感也同樣消散很多,許莞晴想抽回手,不過林霄卻抓的很緊,隻好無奈道:“你也不用一直含着。”
這他媽什麽鬼台詞!
不過此時的林霄卻沒有察覺出什麽歧義,内心裏更多的是自責,許莞晴本能的有些排斥鏡頭,不喜歡别人對着她拍照,林霄應該早點收手,不應該繼續玩下去。
有些含糊的回答着:“唔...得等血止住才行。”
等察覺到嘴巴裏的血腥味消失,林霄這才放下許莞晴被劃破的手指,急匆匆沖出廚房,進到卧室裏開始翻箱倒櫃。
好不容易找到創可貼,檢查了使用日期确認沒過期之後,這才小心翼翼的将她手指上的傷口輕輕包裹起來。
許莞晴靜靜的看着,十分享受來自林霄的這份關懷,并沒有怪他因爲抓拍才導緻自己不小心切到手指。
一切弄好後,林霄這才長舒一口氣,許莞晴見手指已包紮好,正準備收拾菜闆重新拾搗一番,林霄見她動作急忙阻攔:“你幹嘛?”
“做菜。”這點小傷口并不礙事,她從小獨立慣了,并不嬌貴。
而林霄卻不讓,搶下她手裏的東西,說道:“傷口這兩天不能沾水。”
“那這些菜?”
“我來做,你在後面指導就行,今天就讓我好好展示一下廚藝!”
這是一個折中的辦法,既不浪費新鮮的蔬菜和魚肉,又不用許莞晴親自下手。
可是林霄有屁的廚藝,他做的東西狗都不願意吃。
不過有許莞晴在旁指導,那應該問題不大。
聽到這,許莞晴也覺得挺有意思,往常都是她來下廚,從未見過林霄掌勺,而且這依然是林霄的關懷體貼,于是便也微笑着答應了。
兩人在廚房裏,一人說,一人做,許莞晴解下身上的圍裙,走到正在認真切菜的林霄身後,将系帶輕輕從他身前穿過,形成一個從後背環繞的姿勢,随後替他系上。
兩人皆都感受到一種溫馨的氣氛,這一刻,許莞晴不再是每日勞心勞神的公司老闆,林霄也不再是走到哪都璀璨光鮮的大明星。
像極了普通又尋常的情侶或夫妻,互相作伴,過着平平淡淡的小日子。
林霄的刀工不行,所以切菜的速度很是緩慢,好不容易全部切好分盤之後,接下來就進入到燒和炒的階段。
林霄邊按照許莞晴的要求翻動着鍋裏的菜肴,邊說起玩笑話:“你知道娛樂圈裏有一些小鮮肉藝人多精貴嗎?”
許莞晴搖頭,對于娛樂圈,除了林霄外,她很少會關注其他人。
林霄繼續說着:“就比如拍戲的時候,跟你一樣不小心劃破手指,助理以及工作人員
幫着消毒和包紮還不夠,人家非要嚷着去醫院,到了醫院你猜醫生怎麽說...”
許莞晴搖頭,劃破點傷口就要進醫院,難不成醫院是他家開的非得往裏面送錢?
“醫生說,幸好來得早啊,再晚來一步傷口就要自己愈合了。”
“噗呲”
許莞晴認真聽完,結果忍不住笑出聲,林霄說的像他親自見識過一樣,讓人忍俊不禁。
其實隻是前世的一個段子,但在娛樂圈裏這種事情卻經常發生,很多藝人耍起大牌來比這還要過分。
這個梗也是爲了嘲諷那些以爲自己有點名氣,喜歡在劇組耍特權的某些藝人。
林霄當然不會如此,說出來也隻是爲了跟許莞晴逗樂。
效果還算不錯,至少看到了許莞晴無比美豔的笑容。
思緒飄忽間,突然聞到一股怪味兒,兩人此時對視着,許莞晴眨巴着大眼睛,用手指向燃氣竈上的鍋:“糊了。”
“卧槽!”林霄趕忙關上火,着急間手指不小心碰上了鐵鍋邊緣。
“嘶”的一聲,林霄用力甩了甩被燙到的手指,痛感無比強烈,很快上面就起了一層水泡。
“别動。”許莞晴湊到跟前,雙手擒住林霄右手掌,準确找到那根被燙的手指,正想行動間,林霄用空着的左手抵住她的額頭,沒讓她得逞。
許莞晴擡起頭,大眼睛一閃一閃的,似乎透着光,身上高冷的氣質轉換爲一股呆萌像:“你不是說口水能消毒?”
“咕噜”一聲,林霄感覺嗓子有些發幹,看着她那紅豔豔的雙唇,以及被她拉到嘴邊自己的手指頭。
不行!老子頂不住!
于是他将手抽回來,又遺憾又心緒震蕩的說道:“沒流血,不用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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