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小酒館老闆是相當熱情,準備非常豐盛的早餐,熱了一大壺酒,他說要免費請所有人吃飯。那些小女孩很久沒看到這麽多好吃的,臉也不洗就慌不擇食吃起來。不過經過昨晚的休息,她們氣色好了很多,活脫脫一個個小公主。
飯畢之後,雲昊與師父七夜,師兄宣吉送他們離開,而且他們自己也要趕回天宗武府。既然雙方都有各自的路,方向不同,隻能就此别過。
林夢語已經用禦獸神鈴驅散了肉角刺狐,自己帶着小鈴铛,身後跟着一群十五六歲的女孩,右手拿着一把赤紅色長刀,天炎極刃。看向北方,那是玄武大6的方向,準備上路。
“雲昊,那把刀你可知道來曆?”七夜突然問道,雖然林夢語被稱爲禦獸之皇,武者天才,他很敬重,但也不能随意帶走他徒弟的東西。因爲昨晚事情比較複雜,刀的事一直沒有提,現在對方要走了,再不提恐怕就再沒機會了。≈1t;i≈gt;≈1t;/i≈gt;
倘若林夢語消失在這紛亂的世間,連五大仙派的人都奈何不得,他們天宗武府出來的就跟别想找到了。
雲昊看着師父,輕輕點頭,這把刀也許是自己的宿命,或帶來災難,或帶來強大,不管如何,他已經決定了。
“若要拿回來,恐怕很難,如果惹急了他,你可有性命之憂。到了那時候,我和宣吉就算是燃燒修爲也不能将你救下,你可要考慮清楚?”七夜再次問道,他也決定了,隻是想再了解了解,證明一下他選中的人沒有錯。
“嗯!”雲昊笑得很鎮定,完全不像是在随意說說,他不能把晏紅兒對自己的信任輕易丢掉。
宣吉無奈地笑着搖搖頭,他這輩子恐怕注定要和這樣單純的師弟,那般不會繞彎子的師父共度餘生喽。這兩人真是的,話都說到那份上了,雲昊竟然還聽不出來,而師父七夜差點沒說漏。也罷,都是性情中人,他也歡喜的很。≈1t;i≈gt;≈1t;/i≈gt;
看着自己徒弟堅定的眼神,仿佛充滿無窮的力量,傲世天下,那是一份難得氣勢。七夜第一次露出了笑容,緊繃的臉也終于疏散開來,就像是被風沙填滿的大漠,轉彎過後看到的綠洲。他将笑容拭去,換成以往的神情說道“閣下,你手中的刀可是我徒弟雲昊的東西,可否歸還?”
轉身欲走的林夢語牽着小鈴铛的手,突然聽到七夜的話,放開了小鈴铛,拿起手中那把刀,仔細地看了看。不斷地點頭,故作明白地回道“這把刀是雲昊的?可是我找了半天,也不見它上面刻有‘雲昊’二字啊?”
這……怎麽感覺這林夢語要耍無賴了呢?誰會那麽傻,非要給屬于自己的東西上刻下名字,若是這樣,房子是他的,要刻字;飯是他做的,要刻字;這個石碑是他的,要刻字……等等,石碑上刻字,不就是碑文嗎?誰會這麽二,天天咒自己死。≈1t;i≈gt;≈1t;/i≈gt;
“對啊對啊對啊……”小鈴铛一連說出好幾個對啊,還沖着雲昊辦了個鬼臉,她可不管,反正她醒來時就看到這把刀是在林夢語身上,況且她肯定向着他。
七夜不打算放棄,準備再次反駁。
雲昊沖着師父一笑,欣慰道“師父,我來吧!”自己搞丢了自己的東西,勞煩别人不好,并且他了解師父的性情,不管對方實力多強,也會奮力争取。
不過看得出來林夢語很疼愛小鈴铛,那他就“不要臉”一次,從這個小女孩下手。雲昊走了過去,蹲下身子,面帶微笑地看着小鈴铛,正要準備開口。
“啪”!一個耳光拍在了自己臉上,這小手,别看小,力度可不小,又沒有防備。他摸了摸臉,應該紅了,而且印了一個小手印。≈1t;i≈gt;≈1t;/i≈gt;
小鈴铛理直氣壯地罵道“臭不要臉,夢語哥哥的東西你也敢要,還這麽無恥地看着女生,我們很熟嗎?”
林夢語在一旁輕輕捂着嘴,咯咯笑着。也不會去說什麽“不得無禮”,在這個世界上,還能讓自己寵愛的唯獨這個小鈴铛了。
這是小蘿莉?小公主?雲昊真想大喊一聲——小潑婦!還很熟?我根本都不想認識你,小潑婦,怎麽說也是禦獸之皇身邊的人物,最起碼也要知書達禮,上來就是一巴掌。要不是林夢語在旁邊,我非打你屁股不可!
在幻想中洩了之後,他還是面帶微笑,說道“小鈴铛真是個小可愛(小潑婦)……”輕輕咳了一聲,繼續說道,“我有件事情不太清楚,你這麽聰明,幫哥哥分析一下呗。”≈1t;i≈gt;≈1t;/i≈gt;
聽到有人這麽誇她,又是求自己幫忙,小鈴铛一下子認真起來,像個小大人一樣,挺直腰杆霸氣地回了一個字“說!”
“是這樣的……”雲昊心裏一喜,小金魚上鈎了,“夢語哥哥說那把刀上面沒有刻‘雲昊’二字,就不是我的,那麽上面也沒有刻‘林夢語’三個字,也就不是夢語哥哥的,對不對?”
嗯……小鈴铛嘟着小嘴,左思右想,似乎雲昊的話有些道理。但是她才不管道理不道理,隻要夢語哥哥喜歡,那就是他的。不過她的小腦袋瓜子是真的反應快,沒過多久就想到了應對之策,回道“那上面沒有刻任何人的名字,也就意味着誰都沒有擁有權。這就好辦了,夢宇哥哥得到了,他就是第一任主人,現在這把刀就是夢語哥哥的,對不對?”≈1t;i≈gt;≈1t;/i≈gt;
你這小潑婦,小嘴這麽能說,小腦袋這麽靈光?雲昊一時還接不上話來,當時爲了自保,防止肉角刺狐的沖擊力,不得不暫時放棄天炎極刃。這下好了,有時候輕易地放棄,想要再拿回來就不那麽容易了。
兩人鬧也鬧夠了,林夢語開口了“昨日在酒館中,這把刀可是被埋沒于灰塵之下,幸好我感知力強,才讓肉角刺狐尋到。雲昊,難不成這把刀是你故意放在那裏的嗎?”
啊?其實就是自己故意放在那裏,應該說是暫時,可誰知道肉角刺狐是被林夢語操縱,這才能認出天炎極刃。他回頭看了看師父和師兄,兩人都是表情嚴肅,在他們心裏已經認定林夢語是鐵了心要帶走這把刀。何況以人家的實力,就算從雲昊手中硬生生搶過去,他們也無可奈何。≈1t;i≈gt;≈1t;/i≈gt;
“好!”雲昊站起身,換了神情,體内一種浩瀚之力逐漸增長,跨出一步,語氣變得更加豪邁。冷靜地說道,“這把刀是誰的暫且不論,咱倆可否打個賭,誰能激活這把刀的靈性,誰就擁有他!”原來他身體中散出的力量,并不是要去硬搶,而是爲了這一刻比拼。
“激活?”林夢語皺了皺眉頭,仿佛聽到了最可思議的事情,随後又突然捧腹大笑。笑過之後,深吸一口氣,“好!”
左手将小鈴铛拉回懷中,右手将天炎極刃扔了過去,他的意思是讓雲昊先來。
接過天炎極刃,雲昊立馬精神煥,宛如混沌之神突然覺醒。他雖然不知道該如何激活天炎極刃的靈性,不過深深記得,當初是如何得到它的?靠的就是被天炎極刃傷到,流出的鮮血灌注在刀身上,滲進去,才與這把刀意念想通。互相生長,彼此相伴,一者強,皆強,一方弱,皆弱。≈1t;i≈gt;≈1t;/i≈gt;
那麽今日爲了奪回這把刀,雲昊别無他法,隻能這樣做了。他擡起右手,一刀劃過掌心,鮮血瞬間流出,滴在刀身上。鮮紅血液加上天炎極刃本身的赤紅,二者融爲一體,仿佛燃燒了一般。
緊接着,一聲悠長的刀鳴響起,雲昊右手舉刀,直指蒼穹,體内的的真氣源源不斷輸送給天炎極刃。來了!好快!他猜對了,他感覺到一種熟悉的氣息,就像是另一個自己正在瘋狂地向着他飛而來。緊接着意念相同,情感連接,力量互補,順應而爲,當初的天炎極刃回來了!
雲昊緊握刀柄,興奮至極,忍不住大吼一聲。隻見一道耀眼的赤紅光芒沖破天際,消散于無形。他想都沒想,飛身空中,一刀斬下。頓時在大道旁,出現一條七尺深坑。
不僅如此,其他人還真切感受到了一股熱浪,帶着強大的力量撲面而來。爲了避免意外,林夢語已經用真氣屏障護住了所有的小女孩,可是他還是感知到自己的真氣屏障有一絲晃動。這是爲什麽?一個天虛境武者?≈1t;i≈gt;≈1t;/i≈gt;
七夜還好,站在原地,沒有太大波動。
隻是宣吉一臉尴尬,稍微動了動,看樣子是沒有扛得住。不由得在心裏想道這個師弟,貌似還遜,有點真功夫,看來這個師兄遲早要被仍在後面喽……
“怎樣?”雲昊一臉自豪,什麽朱雀靈宮,什麽宮主佩刀,那都是自封的。如今,這把天炎極刃已經完全屬于自己,這就是天意,他不能抗拒,更無法舍棄。
林夢語的眉頭皺得更深,他不是因爲雲昊能撼動他的真氣屏障,或許是這把刀的緣故。他理解不了的是,一個天虛境無極大6的武者,是如何做到與朱雀靈宮的無上神兵心念相同?而且還使得這麽心有靈犀,出神入化?
他不禁升起了一個疑惑“雲昊,你可是朱雀靈宮的人?”
此言一出,不僅是雲昊,七夜和宣吉都愣在了那裏。前者是搞不懂林夢語在說什麽,後面兩個是還真的被這一句話驚醒了,如果不是朱雀靈宮的弟子,何以能如此完美揮出天炎極刃的威力?
“天炎極刃,十大奇兵之,朱雀靈宮鎮宮之寶,宮主随身佩刀。多年前無故消失,如今重現地之界,竟然會在你的手中,一個無極大6的武者?可能嗎?”林夢語的話有點陰冷,他是在懷疑雲昊的身份。他這輩子最讨厭的便是說謊者,玩弄詭計者,表面上爽朗溫和,背地裏總在搭建城府,伺機而動!
對方的語氣怪異,态度強硬,一看就是沒有瞧得起自己,那我何必要“寄人籬下”?
“可能!”雲昊大聲說道,說得一點也不勉強,甚至還有些許的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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