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昊眨了眨眼睛,看着道玄。
道玄也同樣看着楊文昊,道“那你想要什麽獎勵。”
楊文昊故作沉思的摸了摸下巴,随後道“徒兒想要學完整的七星劍式真訣。”
聞言,道玄有些驚訝,但卻很快恢複了正常。
“你要學也不是不可能。”道玄道“但得先等你奪得了第一之後再回來與爲師商談。”
“師父,您該不會是想忽悠我先拿了第一,然後又說不給我吧。”楊文昊撇了撇嘴道。
道玄嘴角顫了顫,不知道爲什麽自己這個弟子就算那麽特别呢。
别的弟子都不敢這般質疑師父,但楊文昊卻敢去質疑,是該說楊文昊大逆不道呢還是該說與此不同。
“放心,爲師一定說到做到,等你拿了第一,我就将這七星劍式教授與你,不過我可事前說好了,爲師隻教一遍,至于你學不學的會,那就另說了。”道玄心想,就算楊文昊天賦再異稟,但以七星劍式這種極難的劍訣,怎麽可能一下子就學得會呢。
想當初他學會都花了不少的功夫。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在神劍禦雷決上面毫無造詣。
聽到道玄這話,楊文昊就感覺穩了。
别說其他的,隻要一遍,楊文昊就可以學會,畢竟系統的萬能的。
于是楊文昊便高高興興的跟着道玄去參加七脈會武了。
七脈會武,說白了就是七脈的弟子在一起對戰,勝利者進行下一輪,最終結算處最強者。
“文昊師弟。”楊文昊與道玄一起出現,也自然是被他的那些師兄弟注意在了眼裏。
對于楊文昊,他們都是很感謝的,畢竟楊文昊研出來了聚靈陣,讓他們的修煉度都大爲增加。
而且自己這個師弟還善于做人,這關系自然不會差到哪裏去。
“咦,蕭師兄呢?”楊文昊掃視了一眼,并未看到通天峰的大師兄蕭逸才的身影。
“蕭師兄似乎下山了,他是上一屆的冠軍,所以沒有參加這一屆的道理。”站在楊文昊身旁的常劍師兄給楊文昊解釋道。
楊文昊點了點頭,蕭逸才的實力很高,又是上一屆的冠軍,這一屆自然是沒有參加的道理了。
至于下山了,常劍都不知道,那麽肯定是有什麽事情了。
随後楊文昊的又一個師兄給楊文昊解釋“這一屆爲第二十屆,不過改爲了我們通天峰十人參加,其餘六脈爲九人。”
“哦。”楊文昊點了點頭。
青雲門爲三大正道之一,這門徒自然是衆多。
就論楊文昊進通天峰的這五年,通天峰新加入的弟子也有不少,見到楊文昊都得十分尊敬的喊一聲楊師兄。
經常喊别人師兄,楊文昊感覺不太好,但聽到别人喊他師兄,那種感覺還不錯、
随後便開始分組了。
分組的話第一輪通天峰的人自然是不會分到通天峰的人。
而讓楊文昊有些意外的是,他分配的到的居然是杜必書。
二人上台,杜必書見到楊文昊之後不禁苦笑“楊師弟,可得手下留情啊。”
台下的弟子不清楚楊文昊的實力可他清楚啊,那種殺魔教弟子如屠狗一般的冷靜表情,他一生都難忘啊。
誰曾想第一場就碰到了楊文昊。
楊文昊拱手笑道“也請杜師兄全力而爲,莫讓師弟寒心。”
杜必書點了點頭,看來這頓打是必不可少的了。
台下看的弟子不是很多,但大部分都是通天峰的,畢竟都是沖着楊文昊的名号來的。
其餘的六脈也有不少,但其實對楊文昊也沒有太多的在意,畢竟楊文昊不是他們關注的焦點。
台上二人,就在一旁的裁判長老一聲令下便開始拼鬥了。
讓楊文昊有些意外的是,杜必書的法寶居然是三枚骰子,不過雖爲骰子,但威力也還是有的。
相比這就是那日杜必書說的所尋良木制成的。
不過比起楊文昊使用的稱心如意的從心劍還是要差遠了。
不過數個回合,杜必書便被擊退到了擂台外,失去了資格。
見到楊文昊那行雲流水的劍術,杜必書是輸的心服口服,其實對與楊文昊的手下留情,他也是不出意外。
如果楊文昊真的全力而出,他恐怕就身異處了。
看到如此之快的結束戰鬥,台下的一衆弟子都覺得好無趣,就好似實現演好的一樣,根本就沒有任何看頭。
對此楊文昊沒有解釋,而是回到了道玄的身旁。
看到楊文昊回來了,道玄微微點頭“如何。”
“大竹峰座弟子杜必書,赢了。”楊文昊道。
道玄沒有太多驚訝,畢竟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當今青雲門的新一代弟子,恐怕沒有人能夠勝的過楊文昊了。
而楊文昊也感覺到了好幾股目光的注視。
這其中就有其餘六脈的座。
其實對于楊文昊,他們不可能沒有耳聞,畢竟道玄也是一個要面子的人,吹吹牛什麽的都是正常。
所以可能青雲門的弟子對于楊文昊沒有太多記憶,但那些座卻有不少的記憶。
很快第二輪開始了。
楊文昊的對手是一個普通弟子,對于楊文昊的話沒有太多認識,隻是知道聚靈陣是楊文昊研的,對于楊文昊也比較佩服。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可是讓其更加的佩服了。
因爲楊文昊隻用了一招,就将其制服了。
絲毫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直接一招就絕殺了。
盡管那人都還沒反應過來,但輸了就是輸了,沒什麽好說的。
這邊,一個身材胖胖的男子站在那,望着遠處的楊文昊,而在其旁邊還有一個美豔的婦人。
“對于這個楊文昊,你怎麽看?”那個美豔婦人問道。
男子道“這一屆的第一。”
美豔夫人對于男子這個回答有些不滿,道“那可說不定,師姐那可是有一個不錯的苗子,依我看,真要到最後還說不定誰勝誰負呢?”
男子搖了搖頭,道“你不懂,此子當初我們都看走了眼,掌門師兄早就知道這個小子的苗子,不然的話當初我們拒絕收徒,他也不會二話不說就收入自己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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