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觀整個包廂的人,估計也就隻有一個人敢這樣做了。
陸風摸了摸下巴,要說他都想得到,傅國生怎麽可能想不到呢。
那個光頭男子賈國勇依舊沉默着,眼神迷離,或許對于他來說,死亡已經不重要了,活下去毫無希望。
其實哪怕他說出來了,也不可能活得下去,因爲他将得罪所有人。
傅國生望着那低頭沉默的賈國勇,淡淡一笑,道“說實話,我很欣賞你這種人,可惜你不是我的手下,如果是我的手下,那麽我一定會重用你,隻可惜啊”
話說到一般,傅國生突然勒住了賈國勇的脖子,而就在衆目睽睽之下,賈國勇口中鮮血湧上,脖子也流淌出來了猩紅的血液。
周圍的人也見不怪不怪了,畢竟殺人這種東西,誰沒有坐過。
陸風倒是眼神冷淡的望着這一幕,傅國生殺賈國勇,這是情理之中的。
要說整個廂房之中最讓人意外的可能就是那個餘小二了,他可以從餘小二眼中看出,這個餘小二眼中有着明顯的恐懼感,那種恐懼感是第一次見到一個人死在自己面前的感覺。
他倒是沒想到,這個餘小二還是一個雛啊。
傅國生掃視着在座的所有人“我給你們一個機會,說出來,我可以既往不咎。”
雖說不知道傅國生這話到底是真是假,但隻要不是傻子,都不會認錯什麽的。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x81/
結果自然是沒有一個人回話。
見狀,傅國生淡笑一聲“無所謂了,來日方長嘛。”
“小二,他你就幫我清理一下吧,這裏有十萬,就當一個彩頭吧。”傅國生說着将一張卡放在了餘小二面前,随後轉身離開了。
一次宴會,就因爲一個賈國勇結束了。
陸風不禁搖了搖頭,感覺很沒勁。
那些大佬見傅國生離開了,也都起身離開。
“大哥。”陸風身後的毒蛇開口。
陸風擺了擺手,緩緩的走到了那個餘小二面前“小子,第一次見到這種畫面吧。”
此時的餘小二還處于呆愣的狀态,對于陸風的話傻傻的應了一句。
陸風招呼毒蛇“毒蛇,将這個人處理了。”
“是。”毒蛇微微點頭,接着便将死在桌面上的賈國勇給拖走了。
陸風看到餘小二那樣子,拍了拍他那瘦弱的肩膀“小子,日後的路還長着呢,想要做,那麽就要好好的有心理準備。”
說實話,這也不禁讓他想起了曾經的自己,說到底,都是身不由己啊。
離開了洋城酒店,毒蛇早已經在外等候了。
“處理的怎麽樣了?”陸風抽出了一根煙,撇了一眼主駕駛的毒蛇。
“大哥,我處理你還不放心麽。”毒蛇道。
陸風輕吐了一口煙,道“走,回去吧。”
本來好好的一個宴會,結果飯也沒有吃成。
望着窗外的景色,陸風陷入了沉思。
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到了酒廠。
下車之後,陸風來到了員工宿舍。
“大哥。”衆人站起。
“這幾天别瞎搞,好好待着。”
陸風留下這句話之後便離開了。
雖說陸風的話沒什麽内涵,但卻也搞的衆人沒什麽頭緒。
“毒蛇哥,大哥這話什麽意思啊?”一個長相猥瑣,瘦骨嶙峋滿臉麻子的人問道。
“還能什麽意思,馬上有事做了呗。”毒蛇看了一眼這人,道。
這話一出,所有人瞬間就明白是什麽意思了。
雖說這是一個酒廠,但明面上隻是一個酒廠,其實暗地裏,做的事情可多了。
這也是爲什麽明明一個這麽小的酒廠,卻養了這麽多人。
而且一個個的都不像是員工。
陸風坐在自己辦公室,手指敲着桌子,他在思索一件事情,那就是傅國生準備把這個餘小二派給誰。
隻要這個餘小二沒問題,那麽傅國生肯定會将餘小二派出來,畢竟傅國生不可能将餘小二留在身邊。
“鄭潮是最有可能的。”
因爲目前來說,鄭潮與傅國生之間的關系最緊張,其次便是自己。
反正隻要不是鄭潮,那麽就是自己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傅國生就打來了電話。
“喂,老傅,有什麽事情嗎?”
“小陸啊,餘小二知道吧。”
“你說的是昨天那個參加了宴會的?”陸風聽到傅國生說起這個名字,瞬間就明白了,看來傅國生還是想要把餘小二往自己這邊放啊。
“對啊,我準備讓他去你那曆練曆練,不知道可不可以。”
不知道可不可以?這種事情如果自己拒絕了,那還有的談麽。
陸風當然是回答道“老傅說的事情,哪有拒絕的道理。”
傅國生道“那好,等會我讓小濤将他送過去。”
“好。”陸風道。
“小陸啊,不用給我面子,就把他當自己人帶就好了。”
傅國生還特意強調了這一點,那意思就有些不一樣了。
“好,老傅都這樣說了,那麽我就照辦。”更新最快 電腦端:
挂斷了電話,陸風臉色沉了下來。
這傅國生不把這餘小二放在鄭潮那邊,反而是放在自己這邊,這意思可就有些不一樣了。
不管傅國生到底知不知道賈國勇背後的人,陸風也不能讓人牽着鼻子走。
稍微過了一會,酒廠外開進來了一輛車。
陸風在二樓看的清清楚楚,走下了二樓。
“陸老大,人我帶到了。”焦濤道。
陸風微微點頭,道“好,替我向老傅問一聲好。”
“嗯。”焦濤轉身離開了。
餘小二背着一個包,瞪着眼睛左顧右盼的,見到陸風之後急忙喊道“陸哥。”
“好了,既然來了我們這裏,那就是我們的兄弟了。”陸風拍了拍餘小二的肩膀,将他帶到了酒廠其他人的面前。
“等會有一個儀式,你做一下準備吧。”
“儀式?”餘小二微微一愣。
“很簡單的,就是表忠心而已。”毒蛇一笑,道。
說實話,毒蛇這樣笑起來,很難看,跟哭一樣。
“麻子,你去安排一下。”陸風看向了那個滿臉麻子的青年。
“大哥,好嘞。”麻子高高興興的跑去拿等會需要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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